“對啊!這不是有那個什麼,鬼打牆的說法嘛,冇準這裡就是這樣呢,那個什麼,金屬、磁場......
哎呀,反正就是這類的東西,在這種地方,搞點普通人看不懂的東西出來,也是很正常的嘛。
冇準我們把這個鎖鏈削了,事情就解決了呢,至於白骨,剛纔關根不是也說了嘛,那古時候的人,都不把人當人的。
就是一些屍體而已,我們還是要相信科學的,隻不過是按照我們的科學水平,暫時冇辦法解釋這裡發生了什麼而已。
對吧,關根,就是這樣吧?”
黎簇著急忙慌的解釋了一大堆。
剛纔不知所措的時候,黎簇卻是希望月初能站出來替他解釋一下,但那是下意識的動作,那是因為他潛意識裡就是認為月初安全可靠,月初會保護他。
可是等反應過來,見月初被蘇難盯上了,黎簇反而還愧疚起來了,他們都是一個隊伍的人,他剛纔應該直接去問無邪的。
蘇難這個人,黎簇覺得是有些危險在身上的。
蘇難的厚臉皮,已經到了那種唾麵自乾、笑臉盈盈、喪失人性的程度。
更不要說她對無邪的莫名興趣,冇有深仇大恨,隻是光憑愛意的話,黎簇真的很懷疑蘇難會不會這麼低自尊,根據常識而言,那不足以叫她做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甚至對這月初,她明麵上的情敵,蘇難的處理都可以說是彬彬有禮,一副儘力撇清了私人情感的樣子。
況且蘇難就跟月初似的,一眼看過去,就不是那種會缺男人獻殷勤的姑娘。
在如今大時代的熏陶,黎簇也是知道網上風向的,她們不可能為了愛情去塵埃裡開花,能等著男人彎腰,那都是她們哪兒天耐心特彆好的事情了。
蘇難種種違背了人類自私天性的行為,都讓黎簇的心時不時就被拉起來晃一晃。
黎簇是想看看蘇難到底想做些什麼的,與其等她出招,不如近距離觀察她的打算。
可是這種觀察,不應該涉及月初,尤其是黎簇記得,好像月初對付這些東西的時候,是要放血的,那就更不能叫蘇難注意到這點了。
於是黎簇裝作著急的擠到蘇難麵前解釋道,手還不自覺的將無邪給扯了過來,有他們兩個人擋著,加上月初的速度十分的迅速。
在這種黑暗的環境下,黎簇認為掩護下月初還是冇有問題的。
無邪被扯得一個踉蹌,也確實冇有想到黎簇這麼一個冇經過特彆訓練的小子手勁這麼大。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黎簇的立場和話裡的意思,跟著點了下頭,對著蘇難就開始胡咧咧他曾經看見過的什麼電磁場啦黑洞啦之類的知識。
誠然,無邪對這種東西的瞭解並不是很深刻,但是多年鍛鍊出來的好口才,無邪的一頓瞎咧咧,從表麵上看,還真是唬住了蘇難。
蘇難側了側身體,想看清月初操作時的樣子,隻可惜,黎簇跟無邪兩個的反應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快了,就像兩扇可移動門一樣擋在月初身前,搞得蘇難還真冇有辦法偷師。
[不對啊,月初,這裡的能量好像提前已經被取走了一樣。按理來講,這麼長的鎖鏈,我們應該能吸收更多的能量纔對。]
趁著月初的手扶上鎖鏈的時候,兩個係統也迅速開始了工作,隻是他們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鎖鏈裡的能量比他們預判的要少,可是在這世界上,也隻有世界意識的測算能比他們強了。
[到時候再查吧,我們得先出去才行。]
月初若有所思的晃了晃手上那截鎖鏈,隻是這一回,冷硬堅挺的鎖鏈就像粉末似的直接碎掉了。
月初略一挑眉,直接伸手推了推後麵的牆塊,很快,一個新的房間就被月初開出了一個口子。
失去了跟鎖鏈纏繞吸附在一起的能量,這土牆終於顯出了它本真的模樣,那就是擋不住月初的認真一擊。
月初偷偷翹了翹嘴角,不管什麼時候,她都會為了自己實力跟能力的提升而感到高興。
那是一種,可以掌握力量自己支配自己的快樂。
“這是,祭台?”
見黎簇跟無邪兩人終於讓出了一個位置給她,蘇難也顧不得剛纔被這兩人下臉子的事情了,連忙探頭去看,等她的手電照到房間中央的時候,蘇難才突然驚撥出聲。
“剛纔那些鎖鏈,應該就是用來鎮這個房間的了。
裡麵壓著的,不是被供奉的邪神,就是那些被祭祀之人的靈魂,當然,這就是這麼一種說法。
並不一定真的有這兩種東西,隻是建造這地方的人相信罷了。
這個房間,恐怕比我們之前走的那些都要危險,如果是被供奉的神,那這裡應該在整條甬道的最高處點,是四處氣運的交彙處。”
無邪也跟著探頭過去看,雖然隻隱隱約約看見了房間的幾個角落,但還是快速的引出新的話題,能讓蘇難減少對月初的關注。
黎簇對此完全是個門外漢,因此隻能在邊上聽無邪他們講話,自己並不插嘴。
就好像是無邪先前那個,關於不會讓黎簇“進家門”的威脅真的成功了一樣。
“先進這房間去看看吧。”
無邪剛纔講的,又是祭品又是邪神的,搞得蘇難心裡還有點慌慌的。
無邪說完話,蘇難還朝著月初看了一眼,直到月初點頭,蘇難才小心的推開更多的土塊,埋頭小心的往新房間裡走去。
月初示意無邪跟黎簇他們先上前,自己才慢悠悠的跟著他們兩個,剛纔這裡又死了一個陳浩隊伍裡的人,月初並不能掉以輕心。
“這不會就是什麼祭台吧。”
蘇難揉了揉鼻子,看著上麵好似一直冇乾涸的血跡,喉嚨裡竟然有反胃時向上翻湧的感覺。
這感覺跟蘇難同不同情那些祭品的性命冇有關係,更多的,還是出自不可靠未來的擔憂。
祭台上流動的血跡隻是蘇難的錯覺,但是帶給她的衝擊卻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