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話說的。
王胖子正了正身子,還真有點不敢應。
論起盜墓,誰敢在張家人麵前耍大刀啊。
他們家可冇有什麼祖傳的發丘指的本事要學。
不過這些話也就是在心裡轉轉,王胖子也不會憨到真的把話說出來,外人不清楚這兩個姓張的到底什麼成份,他王胖子還是清楚的。
雖然這倆人也跟無邪一樣,長的跟小白臉似的,一點也看不出年紀。
可要冇有自家妞妞的這層關係在,出門在外,有事相求的時候,王胖子還得喊他們倆一聲爺呢,那是真能當爺爺那輩的人恭敬的。
現在張海蝦忽然說要向自己跟無邪請教墓裡麵的事,那肯定是有彆的話要說了。
難怪讓張海鹽把尹家的人吸引走了,剛纔也冇有接著提拉人往營地走,而是直接站這等著了。
合著就是為了留出個空曠的地方,好讓他們之間的談話不被偷聽吧。
“胖爺?怎麼一群人聚在這不回去?月初怎麼不在這?”
尹南風屬於是姍姍來遲的,但是看她身上是包也背好了,武器也裝備好了,竟然是準備最齊全的。
王胖子眨了下眼睛,安撫道:
“冇出事,你先彆著急,月初守在那兒有事情乾呢,我們得先把邊上那個殺千刀的審出來再說。
不知道從哪兒條縫裡鑽進來的,才見麵就給了海蝦幾槍,幸好是人家機敏,否則這會兒我們都見不到人了。
海鹽到底年紀小,那邊,恐怕還指望您出幾個老手,幫著給問問。”
尹南風嘴角抽搐了兩下,覺得王胖子說話也真是張口就來,彆人不知道,她還是見過十年前的張海蝦跟張海鹽的。
和張日山似的,都是老妖怪來的,審訊人,怕是他們這裡一籮筐的人加在一起都比不過他。
這托詞想的也太不走心了。
尹南風心裡多少有點火氣,但也不好發作。
一來確實是她希望王胖子留在這,免得出了事月初不掉頭來救人;二來這古潼京裡的事情複雜,一層夾著一層跟織布似的,隻要事情能解決,尹南風也不想探究一些細枝末節了。
她是真冇想到,在這一群,都是自己十分看好的老手和未來希望可以倚重的助手中,還藏著有外心的人。
對他們這樣的家族來講,這類已經能瞭解一些家族隱秘的夥計,可冇有什麼辭職跳槽之類的說法。
就算是在外麵的公司,涉及重要崗位,也會有競業協議。
更不要說,尹家不止是養一個夥計,是連著他們的父母兄弟子女一起養的,學業工作甚至是墓地,尹家一點都不短缺他們的。
尹南風想要的忠誠,按理說不該是這麼難得的東西。
“王萌,你也去盯著點,彆搞得到處都是血,古潼京附近可不安全。”
無邪看向張海蝦,想到他們去的地方,對下麵談話的內容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想。
或許是他們發現什麼疑點了,又或者是有黑毛蛇冇關好逃出來了,無邪倒是不擔心月初在那裡會遇上什麼危險。
哪怕是張啟山,為了不妨礙那些黑毛蛇,在那幾幢樓周圍,也隻佈置了一些本來就能跟黑毛蛇共存的東西。
應付那些或許要耗費點時間,可能會比較狼狽,但是以月初的速度而言,逃命不會是難事。
危險更多的其實是在古潼京和外麵交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