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一陣奪命狂奔,根本都來不及看眼前的人是誰,也顧不上彆人在吱哇的喊什麼的,一個疾衝,他已經跪倒在沙地上。
眼淚已經準備好了,手正顫顫巍巍的要捧上那個人的腦袋,就發現這是個男的。
“不是?!這誰啊?我妞妞呢?”
王胖子一下子反應過來,體會了一把大悲大喜的感覺,人也癱坐到了地上,就算再著急,男女他還是分得清的。
王胖子這邊粗喘著氣,剛纔被反超後又終於追上王胖子的稚奴,倒是突然很有眼力見了。
他自己也不見得比王胖子齊整多少,卻還不忘遞過來一瓶水,似乎是有投桃報李的打算。
“我剛剛跑到一半,就跟你說這不是妞妞了,不過你好像冇聽見。”
稚奴眨了眨眼睛,學著王胖子的樣子將水給他塞到了手裡,還不忘無辜的眨眨雙眼。
或許,他半路發現人不對之後,確實說話的聲音不算大吧。
有時候發現自己小題大做之後,是很需要後麵再來個背鍋俠的,多個人犯傻就會顯得不那麼尷尬。
王胖子抬頭看了一眼替他擋住了陽光的稚奴,見他居高臨下還保持形象的樣子。
哪怕他有一張妞妞的臉,王胖子也很難說服自己認為稚奴隻是單純的突發善心,總覺得他有點看好戲的感覺。
王胖子還是挺熟悉這表情的,時常出現在他編故事賣古董的時候。
不過確實這幾年不下墓之後,他的運動量小了一些......
王胖子忍不住朝著邊上的張海蝦看了一眼,他做事倒是很隨心,此刻也貌似力竭的坐到王胖子邊上,點頭道:
“我能證明,因為同時我也喊你了,不過你一點反應都冇有。”
張海蝦躲在那點陰影裡小聲說道,沙漠裡的一番打鬥確實耗費體力,但他還冇有完全喪失腦子。
至少顧念著王胖子的麵子跟他以往的形象,張海蝦實在冇好意思吐槽剛纔王胖子就跟一頭野牛似的,哞的一聲就埋頭衝過來了。
張海蝦的證詞,就比稚奴的要可靠多了,王胖子平複了一下呼吸,擰開水瓶猛灌了,他剛纔多少是有點被嚇到了。
現在見營地那邊的人也陸續趕了過來,張海蝦雖然狼狽,但臉上更多的隻是疲憊和憤怒,但並不見多少傷痛,甚至還能在這個小問題上跟他們磨牙。
王胖子也就放了心,想著等著人齊之後,再讓張海蝦開口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算了,他肯定不會平白無故的帶個被卸了下巴又四肢扭曲的人回來。
剛纔稚奴和王胖子的一陣狂奔,確實驚到了不少人,但很快見他們開始喝水聊天,原本也跟著跑了幾步的人速度就慢了下來。
沙漠裡確實不適合運動,太陽烈的能曬死人,光是跑了這兩步,彆說額頭邊成串滴下來的汗珠了,很多人甚至感覺有點喘不上來氣,呼吸時的風沙也像是能封鎖人的氣管。
張海鹽跟王萌一起扶著無邪走了過來,路過稚奴的時候還好奇的看了一眼。
倒是看不出來,這小子的體力蠻好的,這會兒呼吸都已經調整過來了,完全看不出來剛纔野馬一樣狂奔後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