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試圖煽情】
------------------------------------------
所謂人與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
對付屍蟞,是係統開掛的力量;肋骨骨折,那是他自身的堅強!
沈淮甚至冇打算跟小哥解釋,按照以往經驗,等小哥啥時候想起去西藏的事兒,他自己就能邏輯自洽。
【淮!炸藥包在這邊!】係統在旁邊呼他,【要交給小哥不?】
【你標記一下,等下我來引爆就行。】沈淮道,【剛不是摸了把槍麼,正好用在這。他們幾個先爬上去,我再來表演一發藝術就是爆炸!】
說起來還怪興奮的,沈淮覺得自己與爆炸有著不解之緣。
上次爆炸是把汪家給炸了,上上次是炸日本人,上上上次是炸張家那群不做人的長老……
過程難易程度暫且不提,結果包爽的。
之前九頭蛇柏攆他,那是奉旨驅逐;現在風水輪流轉,這東西敢欺負他們家天真,他奉世界的旨揍回去,總不能有錯吧?
“你先上去。”他推了推張起靈的肩膀,自信開口,“我殿後。”
張起靈還想說什麼,卻見青年臉色一變,淩空轉身迅猛無比,迎麵劈斷了一根水桶粗的藤蔓。
九頭蛇柏終於發現了更香的誘餌,整棵樹開始躁動,它放棄了蹲守爬樹的眾人,像是嗅著了血腥味的鯊魚,藤蔓從四麵八方絞殺而來!
張起靈條件反射地握緊了黑金古刀:“我幫你。”
“把他們送走!”
再不走我就要動手踹你了啊!
沈鶴釗眼中的威脅太明顯,糾纏怕是浪費時間,張起靈當機立斷放棄勸阻,縱身上樹,騰躍間就竄到了大奎身旁。
“還能走嗎?”他問。
大奎愣愣點頭。
就見張起靈順著他旁邊靈巧上去,到吳邪身邊,完全不理對方驚悚的表情,提起吳邪的褲腰帶,單手拽著他往上爬。
吳三省愣了一下,險些笑出來,連聲道:“跟上,落隊的後果自負!”
一行人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小哥!我覺得我也能自己走!!”
“閉嘴。”
“沈大哥怎麼辦?”
“等下我去接他。”
樹下,沈鶴釗手腕一抖,黑傘“唰“地展開,傘麵在昏暗的墓室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光。
傘骨與藤蔓相撞,竟發出了一連串的炸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還好我重新定製過傘。】
沈淮抖了抖手腕,整個人迅疾後退,朝最遠距離拉,藤蔓紛紛湧來,整棵樹都快抻直了。
青年的身影在石洞間飛掠,每次借力都精準得令人心驚,全然不像是個肋骨骨折的患者。
張起靈往下瞥了一眼。
“轟——!“
又是一根主藤砸在他方纔停留的位置,碎石飛濺。
沈淮空中淩空翻身,黑傘“唰“地展開,竟還像是降落傘一般在空中滑翔了一段。
他斜著傘往上看,見著眾人終於快到了樹頂——
【差不多了,回去玩蹦蹦炸彈!】
就是回去的距離太遠,若再玩一圈跑酷,就真的要被爬上頂的人圍觀了。
恰巧一根藤蔓竄了過來,沈淮直接伸手攥住了它,尖刺紮進皮肉,一縷鮮血順著手腕蜿蜒而下。
沈淮眼睛都不眨,甚至把藤蔓主動往手上纏了兩圈。
他這舉措過於大膽瘋狂,連九頭蛇柏都懵了片刻,複而狂暴地甩動起來。
沈淮非但不躲,反而借力騰空而起!他在半空旋身收傘,傘夾在腋下,在到達靠近樹乾的位置時,猛地掏出槍,對著係統標記好的位置連續點射。
“砰砰砰!”幾聲槍響,比槍聲還快的是爆炸衝擊的熱浪。
傘尖鋒利如刀,瞬間斬斷藤蔓,綠色的汁液噴濺而出,所有人都被氣浪卷得向上推了一段。
沈淮本來就在空中,借了一段力,距離頂上還有一段距離。
他劇烈喘息,掙紮著開傘作緩衝,手上動作大開大合,幾滴血珠滴在他的臉頰上。
——就在這時,一隻手鉚足了勁抓住了他的傘尖。
沈淮倏地一驚。
他傘尖是開刃的啊!還塗了毒的!
“沈……大……哥!”
吳邪整個人倒掛在空中晃盪,張起靈抓著他的一雙腳。
吳邪用儘了吃奶的勁兒往上拔沈淮的雨傘,臉上被熱浪撲了一層灰,頭髮都焦捲了。
他這姿態一看就是剛爬上去,就毫不猶豫扭身向下準備接人了,速度比張起靈還快。
唉,天真啊……
怪讓人感動的。
“快上來!”吳邪咬著牙道,與傘尖接觸的地方,幾滴鮮血滴答落下,“我快抓不住——嗯?”
怎麼感覺好像也冇變重多少?
他的呆愣過於明顯,沈淮瞬間就讀懂了他的表情。
哦對,他馬甲冇啥重量,傘倒是挺重的……不對!!現在不是這個問題!
心底感動又不敢亂動,沈淮低吼道:“你先放開!”
吳邪倔得熱血上頭:“我不會放棄你的!”
放棄個大頭鬼!
你再抓,等下要是被毒個半死那才烏龍好嗎!
搞不了一點煽情氣氛,沈淮不再猶豫,按下傘柄的開關。
隻聽著“哢噠”一聲,一截極細的鋼絲從傘柄底下彈出,連著傘柄往上一丟,精準扣住了岩縫。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落地瞬間,沈淮單膝緩衝,還順帶把黑傘拽了上來。
黑傘的另一端還連著個吳邪,線在空中劃過了一道拋物線,像是釣魚似的,整隻天真也被釣了上來。
張起靈恰如其時鬆開手,吳邪被猛地帶了一個踉蹌,坐在地上,暈乎乎地回不過神。
等等……怎麼就結束了?
剛剛難道不是特彆驚險嗎?他難道不是在英雄救英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