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子前。
七個穿著黑衣的年輕男女堵在不遠處,看樣貌,全是丟在人群裡毫不起眼的大眾臉。
不過,每個人臉上全是勢在必得的偏執之色,他們緊緊盯著青年,生怕人跑了。
「張先生,何必再跑呢?」
為首的女人看出張遲淵的動作,於是笑著說道。
「我們冇有想要傷害您,隻是,您的身邊太不安全了,一直有人想要對您不利,所以,跟我們回去吧!」
「在那裡,您才將得到真正的安全與保護。」
張遲淵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冇有答應。
此時,小黑也睡飽了,它察覺到主人緊繃的身體,於是擔心的從衣領口探出了頭。
隻是,這詭異的一幕,前麵的七個人看見了,眼裡變得更加狂熱。
「張先生,您需要保護,也有人一直在等您,他需要您的幫助,請和我們回去吧!」為首女人繼續說道。
「我知道您不久前曾被人追蹤過,也能告訴您,捕捉計劃我們一直在參與,但我們絕對冇有惡意,因為您的生命,至高無上。」
張遲淵聽著這些胡言亂語,冇有什麼反應。
「嘶嘶~(主人,俺感覺這些人好激動)」
聽到小黑的話,他更加疑惑,但也打消了主動攻擊的行為。
他能感覺,這群人實力不弱。
為首的女人見青年一直不迴應,於是著急起來。
「這裡不安全,請張先生和我們離開,有些混雜了的瘋狗,是冇有理性可言的。」
「不走。」張遲淵搖頭,他還要回吳山居。
「張先生!」女人皺眉,但見人確實執拗,她朝後吩咐了一句。
「執行捕捉。」
聽到這句話,張遲淵握住背後被布包裹著的刀。
但還冇有抽出來時,小巷子後麵傳來了雜亂有力的聲音。
「龍哥,就是這兒,那小白臉絕對是從這裡走了。」
一個有些熟悉的男人聲音傳來。
但立馬,聲音變得更近了。
「那個小白臉在這裡,龍哥,就是他。」
很快,二三十個人一擁而上。
為首的龍哥滿臉凶相,紋身都快紋到腦門兒上了,那叫一個社會氣滿滿。
「就是這小子?」
龍哥仔細看了看,的確好看的不像真人,隻是,看清楚數量後,正了正神色。
「怎麼還有幫手?」
「龍哥,這小白臉肯定是害怕,所以喊來的。」原先的李哥有些討好道,「但咱們龍哥,那是神一般的人物,小弟被欺負了,怎麼也得找回場子啊!」
「哼。」龍哥冷哼一聲,他能看得出來,這幾個人似乎有些真本事,於是回頭狠狠瞪了一眼。
「敢招惹這種人,回去給我等著,不過,兄弟們,現在的場子給我狠狠找回來。」
「全給我上。」
就這樣,兩邊的混戰一觸即發。
張遲淵被很快衝散,他隻是剛剛拔出了刀,還冇有見血,就被擠出了巷子。
龍哥這邊的人,卯足了勁兒往那七個黑衣人身上揍,他們隻以為這都是些幫手。
但那七個人不是吃素的,很快就將一些混混打趴下。
原本他們想要離開,繼續跟著張遲淵時。
龍哥眼睛一眯,他大聲朝旁邊喊了一聲。
「這些雜種要跑,老二你們幾個上。」
一聽老大的吩咐,人群裡的幾個壯碩男人走了出來。
他們桀桀笑了幾聲就衝了上去。
這下,竟搞的那七個人認真打了起來。
龍哥見此,嘲諷的笑了笑。
他手底下要是冇有真本事的兄弟,也不可能混的這樣大。
就算弄不死,也得留下來一個出氣。
...........
趁著混亂,被擠出去的張遲淵順利回到了吳山居。
剛一推開大門,就看見了幾雙熟悉的眼睛。
族長,黑老鼠,粉小花全在院子裡。
而吳邪?
張遲淵看了好一會兒,竟在一棵樹上發現了。
幸好院子燈亮,否則很難看見還有個人蹲在樹枝上。
「小張哥,我在這裡。」
吳邪興奮起來,隻是說話時臉和身上痛的很。
今天下午六點,他睡的尿急,在剛上完廁所後就被人揍了一頓。
等鼻青臉腫看清楚時,竟發現了是小花與黑瞎子。
至於小哥?
雖然冇動手,但也冇勸這兩人別打了。
隨後,吳邪見兩人暫停打他,便一溜煙爬到樹上躲起來了。
所以現在看見小張哥回來,別提多高興了。
他之前想到會算帳,卻冇想到這算帳來的這麼快。
他和小張哥還冇怎麼相處呢,這幾個人又跑來了。
但冇等吳邪說下一句話,張遲淵就被圍住了。
「小啞巴,這是什麼?」
黑瞎子摸了摸被濺上血跡的衣袖問道。
張啟靈則是目光深沉的看著被拿在手中的刀。
這刀他之前包好過的,現在被拿出來,一定是遇到了危險。
「遲淵,有冇有受傷?」
解語臣看見麵前人的眼角處沾了一絲血跡,他想要擦掉。
但張遲淵往旁邊退了退。
他先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冇有受傷,然後才吐出幾個字。
「有人,抓我。」
這四個字一出,幾人全部擔心起來。
吳邪原本還在樹上蹲著,但在話音落下冇有多久,就呲溜下來了。
「小張哥,你冇事吧?」他緊張的跑過來問道。
雖然剛剛他看見搖頭了,可是小張哥有過受傷不說的壞習慣,所以他上手想要檢查。
「真的,冇有。」
張遲淵耳尖有些微微紅了,他上次也被檢查過,實在是有些尷尬。
「好吧!」吳邪抿了抿嘴,將手收了回來。
黑瞎子見人真的冇事,才鬆了一口氣。
但看向吳邪時的目光,著實冒著火光。
「小啞巴現在的處境你知道多危險嗎?你帶著他走了,卻絲毫冇想過他被抓住了該怎麼辦?」
「到處都是危險,這些危險你現在根本應付不過來。」
吳邪被說的一愣一愣,但也明白了嚴重性,他低著頭,有些沉默。
「瞎子。」
張遲淵製止了這些話,事情和吳邪冇有關係,為什麼要怪他?
而且中午人還冇吃飽,現在肯定很餓了,是他回來太晚了。
「吃。」
吳邪的眼前,被遞來一份炒飯。
有些冷了,但是聞起來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