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瓜子的聲音響起,在這餐廳裡顯得格外引人注意。
「小啞巴,來,坐這兒。」
黑瞎子吃的正舒服,看見這群人還站著,於是他一把將小啞巴拉到自己旁邊坐下了。
張遲淵小心避開餐桌,沒讓背上的刀撞在上麵。
「一起磕,味道還不錯。」
瓜子盤被黑瞎子推過來道,「這裡麵的瓜仁還挺大。」
「嗯。」張遲淵沒有再推辭,拿起一顆餵進嘴裡。
味道有些甜甜的,好像是焦糖味的?
這邊幾人見小張哥坐下了,吳邪也想坐過去。
誰知道,還沒等他屁股落下,張啟靈竟已經坐到了小張哥旁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小哥、你....」
吳邪有些懊惱,他速度早該快一些的。
沒辦法,他隻得坐到了小哥旁邊,胖子則是坐在他旁邊。
一時之間,嗑瓜子的聲音絡繹不絕。
等到半盤瓜子嗑完後,門口傳來了動靜。
眾人立馬看過去。
隻見解語臣身上穿著病服,坐在輪椅上動作艱難的朝裡挪動。
但似乎因為遇到了斜坡,他用力過大,腹部剛做完手術的地方竟隱隱滲血。
這樣一副病美人的模樣,簡直是可憐至極。
張遲淵想到這人是因為自己受傷,於是立馬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我來。」他硬巴巴道,但眼神裡卻有些擔心與愧疚。
「不用麻煩了。」解語臣臉色蒼白的搖頭,「這輪椅其實挺好推的,隻是這裡有個小斜坡,我自己來就好。」
這番話說的讓吳邪都有些惡寒。
他覺得小花太狗了,現在都有電動輪椅了,自己過來竟然還坐這種老式的手推輪椅。
而且旁邊不是還有保鏢嗎?
再不濟也能讓這群保鏢推啊!
這也用不著自己在那兒努力吧?
黑瞎子隻是冷漠一笑,他怎麼看這一幕那麼刺眼呢?
張遲淵不知道別人怎麼想,他沒理會解語臣的話,而是站到輪椅後,朝上輕輕一推。
「遲淵,麻煩你了。」解語臣輕聲道。
「沒。」張遲淵道。
隨後,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餐桌前。
「小花,我來幫你。」
吳邪熱心的走過來,開始在輪椅前忙前忙後。
「小張哥,我來照顧小花,你去坐著吧!」
張遲淵沒走,而是看著有些滲血的繃帶、看這模樣,好像比黑瞎子當時還要嚴重。
「喝藥。」他還記得當時族長喝完藥就好了,或許小花也能好。
如果也像黑瞎子一樣肚子疼,那就吃小藥丸。
不過,他這句喝藥,沒讓吳邪高興,倒是把黑瞎子與胖子兩人逗笑了。
而張啟靈看來的眼神,則是透露著濃濃的拒絕。
現在,受傷的幾人,也就解語臣還沒被殘害過。
「對,大藥師,趕快去找地方煮藥,你裝備還帶著吧?別浪費了,小啞巴喝了都說好,給花爺也來上一大碗。」黑瞎子壞笑道。
吳邪點點頭,他剛剛把裝東西的包放在地上了,既然小花也要喝,那他當然要好好操作。
「什麼喝藥?」
看著吳邪拿出一些駭人的工具,解語臣有些慌,「這些是什麼?怎麼還有針?」
張遲淵見人想跑,立馬按住輪椅。
「遲淵?」
解語臣疑惑的道,「你要幹什麼?別信小邪的話,而且我有專業的醫療團隊,不需要喝這種藥。」
「哎呀~花兒爺。」黑瞎子看熱鬧不嫌事大,他已經忘記了之前自己被如何迫害了。
「別著急,大藥師的手段,我、啞巴,還有小啞巴,我們都試過了,沒有危險,而且小啞巴還有啞巴,真的一次就喝好了。」
「不信你問。」
聽完這些話,解語臣仍舊不相信。
他看向張啟靈的方向。
隔了半分鐘,張啟靈才點點頭,他的確是喝完之後好了。
隻是,關於這段記憶,他不想去回憶了,因為自己的小黃雞洗不乾淨了。
眼見所有人都證實了,解語臣還是心慌慌。
「小花,你這有鍋嗎?」吳邪分出一些藥材,就想要開煮。
看著這一幕。
突然。
解語臣想到了什麼。
「小邪,你有醫師資格證嗎?」
「啊?」吳邪愣住了,需要嗎?這個....重要嗎?
看見對麵這樣的表情,解語臣心安了。
「如果沒有資格證,你這樣已經犯法了,作為你的髮小,我現在勸你回頭是岸。」他諄諄教誨道。
「可是我們誰都不說,那就不犯法。」吳邪狡辯道,「咱們都這麼好了,你總不能去舉報我吧?」
解語臣露出一個有把握的笑,「要是吳二叔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高興呢?自己家出了個大藥師這樣的奇才呢!」
「我...我不煮了。」吳邪立馬將所有工具塞回去了。
要是二叔真知道了,豈不是要把他的屁股開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