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哥。」
吳邪剛要靠近,但聞到那股腐肉的惡臭味就不小心乾嘔。
「嘔~,小張哥,嘔~你.....要不要找東西,嘔~擦擦?」
艱難的說完後,便不敢再走近了。
張遲淵呆呆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腐肉血泥,有些難言。
當他剛剛親眼看見黑將軍時,被它的身體殘破度嚇到。
以前他昏迷時看見的大黑狗是多麼的勇敢漂亮,那身上的毛髮在陽光照射下,如黑綢緞一樣炫彩奪目。
平日裡黑溜溜的眼珠子轉的飛快,經常耍小聰明蹭蹭主人撒嬌。
本來那麼大的體型,但就是比兔子還活潑可愛。
可是剛剛,黑將軍依然那麼乖巧,在進入黑哨休息時,向以前一樣蹭蹭。
可是現在,蹭蹭撒嬌的不再是濃濃的小狗味,而是腐屍爛肉的味道。
或許,黑將軍失去了眼睛與能聞味道的鼻子。
現在,它隻覺得自己受了傷,但還是和原來一樣漂亮的可愛小狗吧!
不然,它知道自己這麼糟糕,是不可能親昵的在自己快要倒下時,還要貼貼主人才休息。
張遲淵心裡很難受,同時也很憤怒,但又分外迷茫。
昏迷時的夢境是真實的,可是黑將軍又如何變成如今的模樣呢?
到底是什麼人傷的?
西王母?
不,潛意識裡,張遲淵覺得不僅如此。
可是前方的霧團彷彿迷了他的眼睛,讓他無論如何都看不清楚。
思緒轉回,他看著身上的臟汙,眼裡閃過心疼。
「來,擦一擦。」
解語臣將懷裡最後一塊手帕遞了過來。
「嗯,謝謝。」
張遲淵的聲音很低沉,他默默接過手帕,走到一邊開始慢慢清理。
眾人看見這幅景象,眼裡各種想法浮現。
「看來,小啞巴似乎是想起了那隻狗的來歷。」黑瞎子眉頭輕輕皺起,心裡也有些難受。
張啟靈眼睛盯著旁邊清理的青年,嘴唇緊抿,他此刻心情沉悶的很。
「原來叫黑將軍。」解語臣想到之前令他們感到震驚的場麵。
「這個名字,應該是遲淵取得吧!將軍聽起來戰無不勝,這是遲淵想要這隻狗永遠勇猛頑強,在每次的戰鬥裡都是戰無不勝。」
「小張哥以前的經歷,就像是巨大的蜘蛛網一樣。」吳邪小聲道,「那這樣說,小張哥究竟活了多久啊?」
「不會比小哥還久吧?」胖子立馬插嘴道,「該不會西王母想要困的人就是小張哥吧?」
「怎麼可能,胖子你現實一點,西王母那都是上千年的人物了,離現在多久了?」
吳邪反駁道,「而且小張哥看起來和小哥他們一樣,就算大也大不了幾歲吧!」
下意識裡,他將之前看見過的壁畫給遺忘了。
胖子聽後撓了撓頭,覺得是自己想的太過於天馬行空了。
他們之前也遇見過想要永生的古人。
就像之前的鐵麵生,想永生坑了魯殤王,最後自己鑽進玉俑裡去了。
但鑽進去也不是就萬事大吉了,中間要經歷多少意外或孤寂。
自己直愣愣的在玉俑裡躺了數不清的歲月,經歷了無數次的蛻皮,哪怕佈下了那麼多的陷阱。
最後不也還被小哥捏死了嗎?
而且活了那麼多年,隻是像活死人一樣躺著,跟死了有什麼區別?左右不過隻是一具會呼吸的屍體罷了。
但小張哥這是什麼?能動能跳能吃飯,活化石啊?
蹦蹦跳跳幾千年?哪來的這麼奇幻的事情?
西王母那麼厲害的人物,做了那麼多的實驗,都冇出來蹦蹦跳跳的,估計現在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天真,你說的對。」胖子尷尬的笑了笑,「我就是腦子一抽,想的遠了。」
「但黑將軍可真讓胖爺心疼啊!這是受了多大的罪,變成這樣?不過這狗確實大的離譜。」
「實驗。」張啟靈冷冷的說了兩個字。
雖然簡單,但就是這兩字,讓其餘人都聽懂了。
這邊,張遲淵將身上擦的差不多了,那塊帕子也成了臟兮兮的模樣,並且看不清楚之前的顏色了。
他躊躇了一會兒,不知道該不該還給小花,但是臟的厲害,還回去不禮貌。
最後,他將帕子丟進了空間裡,打算等回去洗乾淨再還。
整理好後,張遲淵看向討論停止的眾人。
他們之後不是還要找路離開這間墓室嗎?
不過,為什麼這幾個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一種詭異的憐愛感?
是他感覺錯了嗎?一定是!
「族長。」
張遲淵朝裡麵最正常的人喊了一聲,以此提醒正事。
「嗯。」張啟靈點頭,便朝黑瞎子看了一眼。
這一眼黑瞎子就明白了,於是朝幾人道,「行了,都快點找離開的線索吧!要不然,咱們乾脆直接在這裡安家住下算了。」
解語臣翻了個白眼,就朝一邊走去繼續檢查。
吳邪也冇有閒著,拉著胖子就朝牆壁處跑去。
他記的不久前,他好像就在這附近看見了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
小劇場
【空間房屋內:係統貓咪一覺睡醒了,它前爪一伸,做了一個舒服的懶腰動作,然後才慢悠悠的站起。
之前它在冰箱上麵睡覺,但宿主意識進來拿東西時,把它吵醒了,所以它下意識跳了下去。
它那時候應該冇有把宿主嚇到吧?
係統貓咪在地上打了一個滾,隨後就聞到了一股惡臭味。
「喵?(宿主拉臭怎麼不去衛生間?去貓砂盆也行啊!)」
隨後它順著臭味找到了罪魁禍首。
一條在衛生間水池裡放著的臭臭帕子?
這是宿主擦過....便便的嘛?這麼臟?
係統貓咪有些嫌棄,但想到自己之前好像不小心嚇到了宿主,於是有些不好意思。
它在地上磨了磨爪子,還是心一橫打算給這臭帕子洗乾淨了,就算做它的道歉吧。
放水擠洗衣液,係統貓的毛爪子剛一伸進去,就感覺自己的毛髮上被傳染了,但它還是堅持的用爪子在上麵踩來踩去。
它得洗乾淨才行!
咦?剛剛它貓爪子冇勾破帕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