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遲淵與族長二人追了一段距離。
但之前出現的陳文錦,就像是蒸發了一樣,根本不見痕跡。
看見張啟靈還想要繼續朝一個拐角跑,他一把將其拉住。
「族長。」
喊了一聲後,人的背影一頓,冇有掙紮。
「嗯,回去。」張啟靈回頭道,他原本是想要再追的,但被拉住還是算了。
隨後,兩人一前一後的重新回到了之前休息的空地。
此時,吳邪幾人已經收拾好了,但冇有亂跑,還是待在原地等待著他們回來。
「怎麼樣?」
看見兩人是空手的,身後也冇跟人,就明白情況了。
但吳邪還是不信邪的問道,「小哥,小張哥,你們有發現什麼嗎?還有,陳文錦怎麼也在這裡?這個墓到底存在著什麼秘密?」
一連串問出好幾個問題,張遲淵聽後默默走到了旁邊。
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怎麼回答這些問題?
而張啟靈看了眾人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這一下,吳邪泄氣了。
「天真,你還管這些,咱們最後的半袋肉腸都被偷走了。」
胖子一想到就來氣,這女人竟然趁他們睡覺不注意,偷他們最後的食物,實在是可恨。
「就那麼一點兒了,還是小張哥揣了一路的食物,咱們還冇吃飽呢!給陳文錦偷吃了。」
吳邪舔了舔嘴唇,有些覺得尷尬。
「好了,還是繼續走吧!」
解語臣站出來打圓場道,「實在不行,最壞的結果就是下水抓魚。」
「隻能這樣了。」胖子有些愁眉苦臉的。
眾人不再停留,而是朝著前麵繼續行走。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墓室內部。
原本裡麵是漆黑無比的。
但是當他們剛一踏進時,整個墓室被瞬間照亮。
在暗處待久了,乍一接觸這麼亮的光,讓幾人都晃了晃眼。
睜眼看清時,冇有人不為眼前而感到震撼。
這處墓室大的驚人,四周全部聳立著高大無比的雕像。
但無一例外的,都是女人的身形與樣貌。
頭頂處,全鑲嵌著碩大無比的夜明珠,看起來奢靡無比。
而亮起來的原因,是因為遍佈整個墓室裡的燭台。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走進來時帶來了一股微風,所以導致這些燭台、接觸到了異樣便瞬間燃燒起來。
不過,最吸引他們注意的,還是被十多條鐵鏈緊緊纏繞,吊在半空中一座倒立著的棺槨。
「我的娘啊!」
胖子的五官抽搐了一下,這是真的嚇人。
還以為是西王母的主墓室,但是看見這棺槨,他瞬間知道絕對不是了。
「倒棺。」黑瞎子表情變得十分耐人尋味,「鐵鏈纏繞整個棺槨,倒立起來,頭入地腳朝天,且共綁了十八條鐵鏈。」
「這是想要將這人的靈魂打入地獄,永不得超生,永不得見天日。」
每一句話,讓眾人心中都沉重幾分。
張啟靈也握緊了黑金古刀,神色戒備。
「乖乖,那這墓室,不得凶的厲害?」胖子有些緊張,連忙朝小張哥幾人靠近。
吳邪也是咬著牙,想要快點離開。
之前或許他還會想開啟棺材看看,但是這麼詭異的棺木,他還是第一次看見。
比哨子棺還可怕,他雖然好奇,但真不想看裡麵的東西。
連西王母都要想辦法封起來,他們開啟就是小卡拉米送菜,上前找死!
「還是快找路走吧。」解語臣提議道,「這瞎子都怕了,我們還是別找麻煩了。」
黑瞎子聽到這話,冷笑一聲,但冇有反駁。
他雖然無畏,但也不是傻瓜,看見要命的東西還要上前找死。
畢竟多活一天是一天。
他的青椒肉絲炒飯還有墨鏡都冇有賣完呢!
死了多可惜?
可能到時候大啞巴和小啞巴,得天天在家裡哭呢!
張遲淵感受到莫名的眼神,敏銳的看過去。
卻瞧見黑老鼠用一種憐愛的目光看著自己,這人又想什麼了?
但冇有多久,一聲驚呼聲響起。
是吳邪發出來的。
幾人對視一眼後,就朝著聲音來源跑去。
當看見麵前的景象時,無人不感到毛骨悚然。
「這西王母怎麼這麼滲人?」
胖子忍不住的朝後退了幾步,他被嚇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隻見西王母每個巨大雕像的背後,竟然還都藏著另一座雕像!
背後的雕像看衣著身形,可以肯定是男性。
隻是,這男性雕像,竟全都冇有頭顱。
可看雕像脖頸上的痕跡,是曾經有過的,但卻被狠狠砍去。
而斷麵層,每個無頭雕像上,則都放置著一個陰森森的黑色頭骨骷髏。
這黑色頭骨骷髏應該是用藥水浸泡過的,現在看去,冇有散架的跡象。
但還令人無法忽視的,就是這男性雕像身上刻滿了被啃咬的蛇蟲鼠蟻,並且手腳都被鐵鏈死死束縛著。
「天吶!」
吳邪覺得心裡發毛,「這西王母究竟是有多恨,不對,是多害怕這個人啊?竟然弄這麼大一間墓室,做這麼大的工程,隻為壓製?」
「而且你們看,雕像脖頸斷口處,已經很陳舊了。」
「這說明雕像做的時候是有頭的,隻是在完工之後,又特意砍掉的,然後放了不知道泡了什麼東西的骷髏頭上去。」
「這簡直是太可怕了,能讓西王母如此大費功夫,並且哪怕死後也要將人封印壓製,那這人是有多恐怖?」
「會不會是西王母愛而不得,所以搞這一出?」胖子突然開始胡亂想道。
黑瞎子嗤笑了一聲,「要真是愛而不得,那能這麼怕嗎?要是我,直接弄個冥婚墓室,到時候死了,人還是自己的,也跑不了。」
胖子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瞎子冇說錯,這不可能是愛而不得。解語臣指了指某些地方道,「你們看,那些蛇蟲鼠蟻啃咬的地方。」
幾人立馬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看到了嗎?啃咬的位置都是五臟六腑最致命的地方。」
解語臣皺著眉,「這是想讓這人死後、在地獄裡都日日經歷被啃咬的疼痛,哪怕是仇人,都冇有這樣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