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什麼?”
解語臣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忍不住的將背蜷縮了一下。
活了這麼多年,他從未和人這麼親密過。
更別提有誰直接把他衣服掀了!
就算是有,那人也早死幾百次了。
可現在,他卻感覺心裡有些躁意,雖然說是在救他,但也著實太大膽了。
張遲淵感覺到手下顫抖的麵板,以為是自己力氣太大了,於是變得更加輕柔起來。
但就這一下,讓解語臣覺得渾身發癢,這種癢意與蟲子留下的並不一樣。
一種陌生的感覺襲來,讓他再也沒辦法忍受,瞬間站起身。
“已經好了,不用再繼續了,謝謝。”
解語臣的聲音有些暗啞,他感覺耳朵有些發燙。
“嗯。”張遲淵沒有再繼續,反正這人後背已經抹好了。
之後就算再有蟲蟻這類的生物,聞到這些血味,也不會再吸附上來了。
隨後,他朝吳邪再次走去,迅速塗抹完後纔看向胖子與潘子。
“這,我就算了吧!”
胖子拒絕了,因為他看小張哥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
如果還要繼續的話,那就代表要繼續弄破那劃開的傷口。
看見這樣的場景,他實在是有些不忍心。
都是自家兄弟,誰不想讓好兄弟平平安安的?
他看見那血都不舒服,要是為了胖爺他,還真是有些沒必要了,反正他皮糙肉厚的。
“不行。”張遲淵搖頭,他不能區別對待。
這時,聽到對話的解語臣也看了過來。
他看見那青年滿手的血痕,心裡揪了揪,這人還真是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可如此神奇的效果,也讓他有些感到擔憂。
如果被不懷好心的人盯上了,那就糟糕了!
隨後,他看向扶著吳邪的人,那個叫潘子的,是吳三省的手下!
他可以信這裡其他的人,可是吳邪的三叔,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張遲淵拿出匕首,想要再朝原來的傷痕劃下去時。
兩隻手竟同時阻止了自己。
他擡頭看去,隻見族長與黑瞎子一起拉著他的手臂,不讓他的刀刃落下。
“小啞巴,你流的血夠多了,別不把自己的命不當一回事。”黑瞎子表情嚴肅,嘴唇緊抿,顯然心情很差。
可張遲淵沒有聽進去,現在一次性解決了,之後就不會再為這些小事情停下來了。
所以,他想要繼續劃下去。
“夠了。”
張啟靈的眼裡能看出某些情緒,他緊緊拉著麵前人的手腕,不讓這刀落下。
一時之間,現場陷入了詭異的僵持。
胖子見此不妙,於是眼珠子轉了轉,他看著天真的背和屁股,瞬間想到了好辦法。
“這樣吧,我有好主意。”
他這話吸引了張啟靈與黑瞎子。
見人都朝他看來後,胖子繼續道,“我看天真背上還有屁股上有不少血,乾脆我和潘子分分,沾一點血氣,之後那些蟲子也就不敢靠近了。”
“這樣小張哥也不需要放血了,而且那樣多疼啊!你之前本來就受了一場那麼重的傷,我可沒那麼禽獸,你之後就算再親自抹我身上,我也不好受。”
聽到這話的張遲淵力氣逐漸消失,張啟靈察覺到,立馬將匕首收走了。
黑瞎子也是鬆了口氣,然後從解語臣那邊拿了些繃帶,開始給小啞巴包紮。
這一天天的,倆啞巴的事可讓他操心了一遍又一遍。
胖子見小張哥不堅持了,心也放了下來。
隨後,他的手開始朝吳邪伸去。
下一秒,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吳邪的上衣幾乎被扒完了,他抱著頭蹲在地上,隻覺得丟臉的不敢擡頭。
對於胖子的主意,他很贊同,因為小張哥不用再受痛了。
可是他,他的清白,就這樣被胖子給毀了!!
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不遠處的小張哥肯定也看見了。
“胖子,別扒了,我褲衩都崩線了。”
他一氣之下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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