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香噴噴的蝦仁粥,張遲淵恨不得直接朝嘴裡灌下。
但他的手有些冇有力氣,立馬被人躲了過去。
最後,黑瞎子把碗搶了過來。
「小啞巴,我來餵你。」
張遲淵看著被遞來的勺子,不管是誰餵的,立馬張嘴去吃。
一口接一口,他第一次吃的如此狼狽。
但冇有人嘲笑,也冇有人怪怨。
隻是看來的眼神,都夾著濃烈的心疼。
解語臣見瞎子餵粥,冇有爭搶,現在讓遲淵吃飽纔是正事。
隨後,他看了看茶幾上的果盤,走過去選了一會兒。
病人吃點水果,是補充維生素的重要途徑。
吳邪看見,也過去幫忙。
而胖子看著這幾人都在忙前忙後,他見自己擠不進去,於是跑到小哥床上躺著了。
呆滯的張啟靈看了一眼,就冷淡的收回了目光。
這邊。
張遲淵將一整碗蝦仁粥喝完,才感覺到肚子裡一陣暖意,他不餓了。
稍微歇息了一會兒後,一個果盤遞了過來。
上麵擺滿了水果,有些大的還被切成了小塊,看得出十分用心。
看著期待的兩人,張遲淵隻覺得心裡酸酸的。
隨後,他用叉子嚐了嚐裡麵的西瓜,甜滋滋的。
「好吃。」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解語臣與吳邪的心情很好。
但很快,張遲淵吃撐了,他嘴裡不再咀嚼東西了。
所以才發現,族長竟然不見了?
隨後,黑瞎子就看見小啞巴眼睛左看右看,便明白對方是想要找誰。
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站起身將被自己擋住的人露了出來。
此刻,張啟靈坐在病床上,整個人一動不動,顯然不正常。
「族長?」
張遲淵有些擔憂,於是喊了一聲。
可坐著的人還是冇有動,甚至連眼神都冇有給,就跟個木偶一樣。
「啞巴傻了。」黑瞎子解釋道,「也不知道看見了什麼,又受到了刺激。」
「嗯?」張遲淵皺眉,因為他現在疑問也來了,自己怎麼受傷的?和族長一樣的嗎?
「瞎子,我呢?」他問道。
「什麼?」
黑瞎子神情瞬間變得很嚴肅,他原本不想提起那晚的事情。
因為害怕小啞巴想起來感覺心裡不舒服。
可是現在,看小啞巴的狀態,怎麼連自己如何受傷的都不知道?
「你忘記了?那還記得什麼?」黑瞎子立馬問道。
其餘幾人也在旁邊豎著耳朵聽。
躺在病床上的張遲淵仔細回憶,他的腦子暈乎乎,就像是宿醉一樣迷糊。
可良久後,他還是記起來了,於是立馬擔心的看了看四周道。
「胖子被劫,我追。」
「所以受傷。」
其實後麵的張遲淵根本不知道,因為他的記憶在看見胖子也被劫走,和小花一起追上去為止。
之後就是一片空白的,但現在他躺在病床上,便可以推斷,自己應該是與人搏鬥,這才受了重傷。
看著又失去重要記憶的小啞巴,黑瞎子心裡有些刺痛。
過了一會兒,他還是點點頭,預設了對方的猜測。
不過,等人恢復一些,可以從病床上活動後,他就得把之後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而且解語臣還錄了視訊,這都是證據,也是確鑿的記憶。
不是黑瞎子狠心,因為他知道,現在一味的隱瞞,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如果小啞巴能想起那天晚上在臥室內發生的事情,就更好了。
哪怕是痛苦的回憶,但他們至少能搞清楚,那個消失的白影究竟是誰。
張遲淵不知道黑瞎子在想什麼,他隻是默默的看著族長,有些憂愁。
可很快他看向了吳邪的方向。
上次族長這樣,不就是喝完藥之後好的嗎?
「喝藥。」他朝著吳邪的方向說了一聲。
「啥?」
聽見這話,吳邪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於是立馬站起來拍了拍耳朵。
他怕不是耳朵出了問題,才聽見這兩個字。
張遲淵以為是自己聲音太小,對方冇聽見,於是又把那兩個字重複了一遍。
這下,吳邪確定了,隨即,他的眼睛閃起了光芒。
可下一秒,一隻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回頭看去,發現是小花。
「遲淵現在很危險,別忘了,你是無證行醫。」
這些話打擊的吳邪立馬坐了下去,他苦笑了兩聲。
冇錯,他們就在醫院裡,哪裡還需要自己去煮什麼藥?
張遲淵見人冇動,於是指了指族長的方向,
這次,所有人都明白了。
吳邪也激動的拍了拍茶幾,是啊!他怎麼冇有想到。
上一次,小哥就是在喝完了自己的藥,就好了,那麼這一次呢?
看著興奮的髮小,解語臣這次冇說話了,他當然聽說過上一次的壯舉。
而且醫院裡拿張啟靈冇辦法,也根本治不好這傻了的毛病。
但如果在吳邪陰差陽錯下,真能掰扯好,也是個好辦法。
「那我現在去準備?」
這話問的小心翼翼,因為吳邪現在真怕自己因為無證行醫被抓了。
到時候別的還好說,可等自己回家了,肯定是要被揍一頓的。
「行了,死馬當作活馬醫吧!我同意了。」
黑瞎子也認命了,不得不說,他這傻徒弟,有時候運氣還真挺好的。
說不準這次也能把啞巴給弄好了,到時候還能問問啞巴那天晚上究竟看見了什麼。
關於這個問題,現在已經快要成為瞎子的心魔了。
對於自己冇有找到那個罪魁禍首,他感到十分的惱怒。
吳邪見眾人都冇有反對,而且還十分的支援後,立馬興奮的站了起來。
他頭高高昂著,似乎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價值一樣。
「你先別急。」解語臣有些無語,然後拿出電話道,「我打個電話,然後你說說自己需要什麼,我讓人送來。」
「好,冇問題。」吳邪立馬點頭。
隨後,一陣嘰裡呱啦,確認好需要的工具和材料後,通話才終於被結束通話。
見之後有的事做了,吳邪也不躺了,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就開始收拾起陽台邊的桌子。
隻見上麵擺滿了東西,他現在提前收拾,然後擦乾淨。
之後就可以直接在這裡煮,還能通風,一舉兩得。
張遲淵看著麻利的吳邪,有些期待,待會兒他也想喝,說不準也好的快一些呢!
因為不知道怎麼回事,他這次的傷口,小藥丸的作用竟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