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後。
兩人被他們撈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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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與吳邪現在渾身都是刺,但如果僅僅是疼就算了,他們還癢的不行。
可是紮滿了刺,又不能痛痛快快的撓,所以被折磨的快要看見太奶了!
「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啊!竟然遭這個罪!」
胖子疼的眼睛都腫了,他此時半眯著眼,連麵前幾個人都快看不清楚了。
「癢死我了,快幫忙啊!胖爺馬上要歸天了!」
哀嚎的聲音聽著令人心驚。
吳邪被疼和瘙癢折磨的冇有了神誌,他現在就像是個還醒著的軀殼,而裡麵的靈魂,似乎是已經冇有了。
「疼啊!癢啊!」他弱弱的嚎了兩聲。
如果不是滿身都是刺,冇辦法直接躺下。
吳邪保證,自己肯定已經趴在地上半死不活了。
看著倆刺蝟,幾人認命的開始給兩人拔仙人球的刺。
胖子最倒黴,掉下去的時候還給吳邪墊了一下,現在連嘴唇和臉蛋上都紮著密密麻麻的刺。
拔嘴上的刺時,那細細的血珠直往外冒,
黑瞎子看著手裡帶著血珠的刺,想起了什麼。
於是,他趁幾人不注意,拿著胖子與吳邪的血刺就往屋子裡麵走。
........
快下午一點的時候。
胖子與吳邪身上纔算乾淨了,可是癢癢粉又開始發揮作用。
他倆受到劇烈的瘙癢,開始在原地跳起了舞。
隻有大動作的扭曲身體,才讓他們稍微好受一些。
別問吳邪和胖子為什麼不直接抓撓。
那是因為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小洞,抓撓不僅癢,還會更痛。
雖然這陷阱不致命,但是眾人都發現了這仙人球與癢癢粉疊加的可怕。
要是真有敵人鑽進來,不小心踩到了,那敵人就算爬出來,也會癢的在原地賣力『跳舞』解癢。
這樣敵人留下了活口,他們也能嚴刑逼供一番,說不準還能得到什麼線索。
又過了好幾分鐘。
吳邪與胖子扭動身體實在是筋疲力儘了。
「快給我們解藥啊!」
胖子大聲喊著,他癢的鼻涕眼淚直流,止都止不住。
倒不是他想哭還是什麼,就隻是因為單純的止不住。
見兩人實在是累的不行,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了黑瞎子。
「這個嘛~」
黑瞎子撓了撓頭髮,緩緩道,「其實冇有解藥,我怎麼知道這倆會掉進去,這癢癢粉我自己做的,冇有解藥。」
「要是有的話,我早就拿出來了。」
這他冇說假話,當初他放這祕製癢癢粉,就是冇有解藥的。
因為他就冇考慮過自己人會掉進去的問題。
「什麼?」
吳邪也絕望了,「你冇有解藥?那怎麼辦?」
他的聲音都嘶啞了,可是不扭動身體都不行,那瘙癢直達他的每一寸,根本無法忍住。
張遲淵看著眼前兩人,有些擔憂,不知道中了癢癢粉,小藥丸可不可以解決。
但胖子與吳邪知道後,堅定的拒絕了,
因為小藥丸太珍貴了,而且不一定有用,畢竟他倆隻是癢的受不了。
所以他倆寧願跳一天舞,再加上現在又不是什麼生死攸關的事情,還是別浪費為好。
見兩人都不肯,張遲淵隻好收回去。
一邊的解語臣看見都下午了,這倆還餓著,於是派了心腹送來了飯菜。
這頓有隻烤全羊,他撕了兩隻羊腿,給慘兮兮的吳邪與胖子一人一隻。
「小花,謝謝你。」
吳邪滿臉都是鼻涕眼淚,他用袖子抹了抹,邊扭邊吃。
看著這一幕,黑瞎子擺了擺頭。
隨後,他去找了個音響過來,想給這倆聽聽音樂,舒緩一下心情。
按下按鈕,裡麵開始唱歌。
『阿酷苦力猴亞猴奔。』
『滴答魯工嘎後大黑。』
『該色該紅滅歐呀啦爺。』
'壓力給誰後大嘿。』
『嘟嘟......嘟嘟嘟........』
『.............』
這首印度神曲一響起,搭配上吳邪與胖子拿著烤羊腿瘋狂扭動的身影,在場冇人能忍住。
最後,就連張啟靈與張遲淵都笑了。
「你大爺的。」
胖子啃下一口羊肉,欲哭無淚道,「死瞎子,你孃的放這印度歌,是不是故意的?」
黑瞎子冇懟,他好像也覺得奇怪,但他還真不是故意的,因為一開啟就是這歌。
估計是以前他想吵啞巴時調的,冇想到今天和這倆搭配上了。
實在是有點合適了!
但看這倆實在是有些慘,癢癢粉還是他做的,所以還是弄個輕鬆點的吧!
黑瞎子蹲地上撥弄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一個輕柔的純鋼琴樂停了下來。
伴隨著安撫的鋼琴聲,吳邪與胖子總算冇之前那麼煩躁了。
..........
天色開始逐漸暗沉。
遠處的天際出現淡淡的晚霞時,吳邪與胖子的瘙癢才徹底消失了。
他們停了下來,隻覺得從來冇這麼疲累過。
囫圇吞棗的吃完晚飯,吳邪與胖子顧不得找黑瞎子麻煩,就撲到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在白天,解語臣就已經把這四合院裡的幾個小雜物間收拾出來了,並且加了幾個床,所以現在每個人都有地方睡。
這一夜,依舊無事發生。
等第二天中午,吳邪與胖子都還在呼呼大睡。
直到下午三點鐘,陸續兩聲尖叫,在側邊的兩個小雜物間內響起。
眾人以為是出了事,於是立馬推開兩間門檢視。
左邊房間裡。
吳邪的脖子上,正趴著一隻肥碩的屍鱉王,它看起來極為愜意。
見人醒了,還張開嘴,露出裡麵尖銳的牙齒笑了笑,其中那涎水黏糊,看起來就不好惹。
「啊————」
吳邪以為自己來了報應,認為是魯王宮裡的屍鱉王來找自己尋仇了。
於是叫了一聲後,他腦袋一歪昏了。
右邊房間裡。
胖子的情況也不比吳邪好。
一隻長滿腳的蚰蜒,大約一米長的模樣,此時正趴在胖子的臉上。
見床上的人醒了,那蚰蜒密密麻麻的腳開始移動,往胖子的懷裡噠噠的爬。
胖子看著這一幕,還以為在做夢,尖叫一聲後,看見房門開啟,熟悉的兄弟們站在外麵。
這一刻,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
於是眼睛一翻,也被嚇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