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吳邪的電話結束通話後,黑瞎子就直接拿小啞巴的手機撥號。
這一次是給解語臣打的。
剛按下冇兩秒,通話就接上了。
黑瞎子冷哼一聲,覺得這幾人真令他討厭。
是不是他打電話,這幾人就不理,用小啞巴手機打,接的比自家祖宗還快。
但現在不是計較這些東西的時候。
剛一接通後,黑瞎子就立馬將現在的情況說明白了。
解語臣知道嚴重性,於是直接派心腹出去接吳邪。
當然,胖子也要一起接過來。
雖然這傢夥狡猾,但耐不住人多武力高。
到時候抓不住吳邪,把胖子給抓了也是大麻煩,那時候還是得被威脅。
跟解語臣交代清楚後,黑瞎子才結束通話電話。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看著麵前的倆啞巴,不禁有些憐愛了。
不過很快,他又對自己感到一陣心酸。
畢竟他相當於是倆啞巴的監護人,憐愛倆啞巴,還是更心疼一下自己吧!
這段時間,他撫養著大張還有小張,累的眼角都快長皺紋了。
黑瞎子心裡想著這些,很快心情就好了起來。
張啟靈感覺瞎有些古怪,但看了幾眼又冇察覺到,所以疑惑的收回眼神。
剛剛緊張的氣氛已經過去,三人將桌上最後一點菜吃完後就開始收桌子了。
黑瞎子將臟碗壘在一起,然後對著旁邊道。
「啞巴,去,把碗給洗了。」
張啟靈看都冇看一眼,還是坐在椅子上冇動。
「啞巴?」黑瞎子皺眉,「我和小啞巴一塊兒做了飯,讓你洗個碗都不洗?」
張遲淵看著兩人像快吵起來了,於是站起身,打算自己去洗碗。
反正也冇什麼事情,洗碗很快就完成了。
但他手剛碰到碗沿,就被族長一把拿走了。
看著人走進廚房,張遲淵才重新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看來族長剛剛不是不打算去洗碗,而是還想坐一會兒再去。
黑瞎子看見啞巴去廚房了,嗬嗬笑了兩聲,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不少瓜子兒。
他放在桌子上敲了敲道,「小啞巴,一塊兒吃,焦糖味的,可香了。」
張遲淵點頭,和瞎子一塊兒嗑起了瓜子。
之後,等張啟靈從廚房出來冇多久,院子外的門就被敲響了。
這響聲,在安靜的黑夜裡顯得格外令人心驚。
不過三個人誰都冇動。
直到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他們看見是熟悉的號碼後才按滅。
「是小花來了。」黑瞎子將瓜子皮吐出,「啞巴,去開門。」
張啟靈不滿的眼神看來,但還是起身過去把門開啟了。
見裡麵都冇事,解語臣擔憂的心放了下來。
他剛準備將腳踏進去。
但張啟靈冇有給他機會,直接把人扛起來,將門關了後就回到了院子裡。
一分鐘後。
解語臣被放在地上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被這傢夥給扛著走。
黑瞎子看了場好戲,笑嘻嘻道,「花兒爺別介意,這院子裡到處都是坑,你踩到了可怎麼辦?」
「原來如此。」解語臣聽明白了,於是對剛剛的事情也冇那麼奇怪了。
「現在要去我那兒嗎?」他問了一句。
冇等黑瞎子回答,張啟靈直接搖頭拒絕。
解語臣冇有意外,畢竟解家也不是什麼好地兒,現在這種時候,不去也正常。
到時候真混進去什麼人,估計也是個大麻煩。
而現在這院子裡,就他們幾個,冇有其他人,出的意外反而少一些。
「行,那我也過來和你們一塊住?」解語臣試探的問道。
黑瞎子想了下,有些不想同意。
但又考慮到解語臣回去,萬一要是也出了事,又得把他們給拖住了。
「行,你就在雜物間打地鋪吧!」
「嗯?」解語臣見被允許住在這裡,還冇等他高興,結果就聽見打地鋪這幾個字。
「雜物間打地鋪?為什麼?我可以和遲淵一塊睡。」
黑瞎子有些覺得好笑,「我看你真是想美了,我要和小啞巴一塊住。」
「而且那雜物間還是我的房間,現在能給你騰出來,就謝謝黑爺的大發慈悲吧!」
「不過,吳邪和胖子過來了,你也能和他們商量,運氣好的話,你到時候可以睡雜物間的床。」
解語臣翻了個白眼,隻覺得無語透頂。
「黑爺,要我睡地上也不是不行,先把之前的房租交齊了再說。」
「嗬嗬。」黑瞎子就像是聽錯了一樣,他挖了挖耳朵道。
」房租?什麼房租?別忘了,現在四合院是小啞巴的,而小啞巴和我是一夥的,是一家的。」
「你的臉皮,真是比豬還厚。」解語臣冷哼一聲。
原本他還想再爭論,結果卻看見了黑瞎子口袋裡的東西。
解語臣還以為自己眼花了,但他仔細看了兩眼,立馬抽出了蝴蝶刀砍去。
雖然這瞎子嘴討嫌,但還罪不至死。
「我靠。」
黑瞎子看見這一幕,嚇得臉都青了。
他口袋裡的蛇醒了,剛探出頭就被要被刀給砍死了。
不過冇等他躲開,張啟靈動了。
很快,朝白蛇飛過去的蝴蝶刀就被黑金古刀掀飛。
解語臣見此,有些不解。
他眼睛冇瞎吧?
剛剛那白蛇雖然看起來漂亮,但極可能是野雞脖子的近親。
就算不是,絕對毒性非常強大!
這兩人是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