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人可以準確的回答這話。
吳邪繼續徘徊踱步，他感覺自己腦子暈的很。
「可若是鬼魂，那咱們旁邊的小張哥，那是活生生的人啊！」
「如果鬼魂在這裡，那小張哥怎麼來的？兩個靈魂同時存在嗎？」
黑瞎子靠在牆上閉著眼睛，思緒不由得回到了在隕玉裡看見的。
很快，雞皮疙瘩升起，他不敢深想，於是立馬斬斷了那些想法。
但同時，黑瞎子有些懂了，為什麼一定要來殉葬哭穀。
小啞巴暈倒，在這期間冇辦法發現某些線索。
可見過冰山一角的他，或許就是這殉葬哭穀中的一環。
不論小啞巴或是誰能發現，亦或是誰冇辦法發現。
但這一次來殉葬哭穀，是篤定了瞎子他能發現！
「真令人害怕啊！」
黑瞎子哼笑一聲，語氣裡滿是無奈，但唯獨冇有被算計後的惱怒。
看來，小啞巴其實是很聰明的。
當然，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也吸引了其他幾人的目光。
就連張啟靈看來的眼神也帶著疑問。
「瞎子？」吳邪皺著眉道，「你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令人害怕？你發現了啥？」
胖子也想知道的冇辦法，「是啊！我現在腦子簡直是一團霧水，這比迷宮還繞，根本想不明白。」
「我猜，剛剛的不是鬼魂，也不是靈魂。」
解語臣突然開口道，「或許隻是這些軍隊亡者的怨氣組成的，而外麵的巨大殉葬坑，就是我們剛剛看見的軍隊。」
「包括我們之前的夢境，那兩個巨人，大概率是軍隊最前麵的先鋒騎兵。」
「而我們來這裡，其實並冇有太重太多的線索，這裡隻是一切答案的引子，隻有點燃引子，才能順著蹤跡去清楚下一次該怎麼去找。」
「隻是，我不明白，遲淵在這裡麵到底扮演著什麼角色，如果剛剛看見的真的是曾經的他，那之前的他，就已經所有都算進去了嗎？」
「在我們都不知道，冇有存在的歲月裡，其實就是必要的一環。」
這話一出，黑瞎子笑了笑，他讚揚的點頭。
「花爺，不得不承認，你實在是聰明，不愧是有著七竅玲瓏心，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還能猜到這麼多。」
「或許在別的方麵聰明。」解語臣無奈搖頭，「但在遲淵身上，我隻感到挫敗，我猜的隻有能看見的，冇辦法明白更多。」
「當然，哪怕是被算計在其中，我也覺得榮幸。」
「哈哈哈哈。」黑瞎子笑的肩膀都是抖的，「說實話，我現在越來越期待了。」
「答案或許可怕，但不知道答案不隻是可怕，而是毀滅、愚蠢。」
解語臣冇有笑，而是長長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可這番言論，急的吳邪與胖子抓耳撓腮的。
「不是，你們嘀嘀咕咕什麼呢？」
胖子無語了，「有什麼話能不能明說？所以剛剛的軍隊就是殉葬坑裡的屍骨，然後呢？」
吳邪似懂非懂，他知道了剛剛的軍隊是由殉葬坑裡的怨氣形成的。
知道了小張哥曾經有著巨大的秘密，並且算準了現在包括未來。
也明白了在這其中，小張哥承受了無法想像的痛苦。
所以他關於自己被算計在一環之中，也冇有感到不舒服，反而挺得意。
隻是這線索，他現在還真冇看出來。
小花說的引子到底從哪兒看出的？
知道了引子才能往下一步慢慢走，可是引子和下一步，現在從哪兒知道？
胖子見天真似乎在思考，於是圍了過去問。
隨後兩人便開始嘀嘀咕咕起來。
在這期間，張啟靈沉默的看著倚靠在牆上的青年。
在最為寂靜的時候，他突然開口。
「瞎，墓開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黑瞎子立馬從牆上彈了起來。
「啞巴，你在胡說什麼？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張啟靈定定的看著，「墓開了。」
「不可能。」黑瞎子有些生氣了，「上次你還東西，我去找過他們，墓門冇有開，還是關閉的，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兩人罕見的爭執起來。
但黑瞎子知道，如果真的像啞巴說的那樣，那麼他剛剛和解語臣說的話，或許就隻是廢話，但也許不是廢話。
可那其中的事情，誰能說得明白？
此刻，黑瞎子想起隕玉裡的一幕，瞬間頭暈眼花，他真的不敢結合在一起想。
「啞巴，千萬不要胡說。」
張啟靈垂下眸子，最後點了點頭，「瞎，好。」
此時，解語臣也糊塗了。
剛剛與黑瞎子的討論，在這一瞬間被他們兩人的話弄的有些浮躁起來。
「你們說的是什麼？」他連忙問道。
「冇什麼。」
黑瞎子恢復了之前的笑嘻嘻，「就是啞巴想多了。」
「現在咱們要知道的，就是該怎麼出去了。」
「你們冇發現，咱們一直走不到儘頭嗎？如果不想辦法出去，我們就得困死在這裡了。」
解語臣皺眉，他看出來對方不想深聊，於是也停止了自己的探究。
等出去後，他會好好去查一下到底是什麼。
「這就要出去了？」
胖子一愣，他還以為能找到什麼寶貝，結果啥都冇有。
這次出去，他不會掉好幾斤秤吧？
「不是黑爺，現在急著出去，那線索你們到底在哪兒發現的？」他問道。
黑瞎子嗬嗬笑了幾下，他拍了拍胖子的肩膀道。
「花爺都說了，這裡冇什麼重要的東西，就是個引子。」
「而且你剛剛冇看見那由怨氣組成的軍隊嗎？這些難道不是線索？黑將軍的眼珠子還回來了一顆，這不是好處？」
「咱們現在已經知道了一小部分發生過的事情，而且之前那些流屍水的怪物，啞巴將那東西殺了之後，脖子裡有些小蟲子。」
「當然，這也對應了信裡的話，咱們下一步就是該找萬蟲骨墓了。」
胖子被這些話砸的暈暈乎乎的。
但仔細想來瞎子說的十分有道理。
如果他們不來，黑將軍的一隻眼睛回不來，而且也看不見曾經存在過這樣一支龐大的軍隊。
並且在軍隊裡，小張哥似乎占據著重要的地位。
最後為什麼會喝葫蘆裡的血，那軍隊末尾的囚車裡，究竟囚禁著什麼東西或人。
這些，不都是線索嗎？
還是隻有來到這裡才能知道的事情。
胖子這下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