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胖子吐了個昏天黑地,直到黃疸水都吐出來了纔算舒服了點。
隨後他開始講自己之前看見的幻覺。
「我當時聽見哭聲,之後就看見你們在前麵瘋狂的跑,說找到入口了,那裡麵好多寶貝,這次咱們發大財了。」
「我一聽,樂的頭暈眼花的,也跟著沖,之後果然鑽進去看,裡麵亮的我眼睛都快瞎了。」
胖子一想起這不是真的,現在就是一陣惋惜。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之後我拚命的裝寶貝,裝完後,就聽見天真說在樹上睡一覺,等明天早上帶東西回去賣錢。」
這下,眾人知道胖子中招的原因,簡直是哭笑不得。
吳邪更是嘆氣,「我就知道你這個死樣,能不能改改?」
「我已經在改了。」胖子儘量將自己的存在感縮小。
為了不再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於是又看向旁邊問道。
「小張哥,你看見了什麼?」
這一問,也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見全部的眼神看向自己,張遲淵垂下眸子,他不想說。
「小張哥?」吳邪喊了一聲。
他非常的好奇,他想知道,究竟是怎麼樣的幻覺,能將小張哥吸引進去呢?
良久後。
眾人以為不會聽見回答了。
「母親。」
冷淡的聲音裡帶著絲懷念,將幾人的心瞬間揪緊。
「你還記得?」黑瞎子立馬問道,「是嗎?」
張遲淵點頭。
對於媽媽的臉,他有些模糊了,可是那種溫暖,他卻記憶猶新。
看著他這樣,幾人還想知道更多,可是卻又不知道如何來問。
因為瞭解張遲淵,是他們目前最渴望的事情!
「母親,是誰?」
意想不到的人開口了。
是張啟靈,他抬著幽深的眸子看了過來。
張遲淵感受到目光,但他沒有去看,而是搖了搖頭。
母親不是誰,他就隻是他的母親。
普通、平凡、溫柔。
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神秘身份,她就是一個會溫柔對孩子笑的母親!
張遲淵想起一些回憶,他的眸子露出一抹憂傷。
隨後抬頭。
「是母親,我的。」
眾人不敢再問,隻是呆呆看著那抹不小心泄露出的情緒。
憂傷、悔恨、懷念與複雜。
這是他們第一次在張遲淵的身上看見。
以前的他似乎總是與人有著一層看不清的紗。
但此刻,這層紗似乎淡了一些!
「小張哥,別怕。」
吳邪笑著,臉上的表情恍若太陽,極為耀眼。
張遲淵看了一眼,嘴角輕輕上揚。
「謝謝。」他道。
「還有我。」胖子也不甘落後,「小張哥,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對天真笑了,就對胖爺冷淡吧?」
張遲淵聽見,心裡鬆快了些許,他似乎很久沒有這樣放鬆了。
直到小黑的頭從張啟靈的懷裡鑽出來,這一下才將眼前的場景打破。
「啞巴。」黑瞎子看著小蛇,有些疑惑,「你什麼時候把小黑揣進懷裡的?」
張啟靈眼裡劃過一絲暖意,他摸了摸懷中的小蛇。
然後簡單的回覆道,「之前。」
「什麼?」黑瞎子服了,之前?這算什麼回答?
「嘶嘶嘶~(主人,俺覺得這人懷裡也舒服咧!)」
張遲淵聽著小黑的嘶嘶,然後看去。
隻見此時的小黑將頭掛在族長衣領處,一臉的愜意。
「它累。」
張啟靈見人看著自己懷裡,於是解釋道,「小黑困。」
「嗯。」
張遲淵點頭,也明白今天晚上小黑的疲憊。
透支力量變大救人,之後又四處探查,所以能不累嗎?
之前本來就不常在地上爬,走到哪裡,幾乎都在懷中或者是頭上。
「既然累,睡我懷裡。」
見狀,黑瞎子伸手想要去搶。
但沒等張啟靈躲,小黑腦袋一縮,就把自己藏回懷裡了。
「小黑?」
黑瞎子心痛了,他故意捂著自己的心臟道,「我們都有一個黑字,這才應該是一家人啊!真是太讓我傷心了......」
說了好幾句,小黑似乎真的聽進去了。
它晃悠悠的探出頭,看了眼主人,又看了眼黑瞎子。
最後,它打算跳進對方懷裡時。
張啟靈一把將它重新塞了回去。
「瞎。」
隻一個字,黑瞎子就正經了,他嗬嗬了一聲,就沒有爭了。
見時間不早了。
解語臣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道。
「現在已經淩晨兩點了,咱們還是要先找地方休息。」
「去哪兒?」胖子指了指周圍,「這兒全是骨頭渣子,還是這麼大一片坑,我們爬上去天估計都亮了。」
解語臣皺眉,隨後他蹲下身看了看。
「這裡大概率就是殉葬哭穀,就算不是,那也不遠了。」
「既然坑爬不上去了,就找塊平整的地方先休息吧!」
這話沒人反駁,畢竟就算嫌棄,但也沒辦法。
除非真的不睡覺,直接熬到明天去。
可除了倆姓張的以及瞎子,其他人也受不住。
吳邪與胖子認命了,但為了自己的身板,他倆還是去找地方了。
雖然這巨坑很大,但是到處都坑坑窪窪的。
最後花了大半個小時,幾人才總算找到了一片能睡的地方。
原本張遲淵想要守夜,但族長卻讓他先睡。
最後,張啟靈、黑瞎子兩人輪換守夜,其他人睡覺補充體力。
躺在骨頭上麵的那一刻。
吳邪與胖子就哎喲了好幾下,但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
兩人沒多久就沉沉的睡著了。
張遲淵閉著眼睛,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也逐漸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睡覺的幾人還沒有醒,但他剛睜眼時就聞到了一股香味。
坐起來看去,是族長與黑瞎子正在火堆上烤著野雞肉。
「小啞巴!」
黑瞎子看見人醒了,於是立馬小聲招呼了一聲。
張遲淵見此走了過去。
「這是我天矇矇亮的時候去抓的,柴是啞巴去撿的,怎麼樣,不錯吧?」
「嗯。」
他點頭,張遲淵知道這殉葬坑大,但對於這兩人來說,卻並不算什麼。
看了看還在睡的幾人,黑瞎子笑了笑。
然後聞了聞野雞肉,已經烤得外焦裡嫩,絕對是熟了。
隨後,他撕扯下一個大雞腿遞過去。
「來,小啞巴,趁他們還沒醒,趕快把倆雞腿給吃了,別讓他們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