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對他過往情史瞭如指掌。
齊鐵嘴相信至少在這一刻,吳老狗是真心願意為明珠做任何事。
換作以前他會震驚、會不可思議,現在...他眼神古怪,“別告訴我,你說的世麵還包括在這兒殺她不愛吃的魚。”
話題十分跳躍。
該說不說這算命的就是能精準戳人痛點,狗五要笑不笑:“她不愛吃魚又不是討厭魚。”
說歸說,氣歸氣。
他皺眉嘟囔了句“有味兒嗎”就聽憑本心舉起袖子嗅起來,可惜小時候受損的嗅覺不會因為用力呼吸就恢復正常,哪怕他拎起領口換個地方也一樣聞不出來。
反倒是蒼蠅被木盆裡的魚肉和半凝固的血液吸引,飛來飛去嗡嗡不停,要不是兩人伸手驅趕,恐怕早在盆裡大快朵頤了。
沒一會兒就吵得人心浮躁,好在狗五早有準備。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紙包,將紙包裡的紅色藥粉倒在桌底。
很快蒼蠅落在粉末上,一隻,兩隻,三隻...慢慢就不動了,兩人蹲在地上觀察蒼蠅死前的掙紮。
“你養的四腳蛇呢?”齊鐵嘴問:“你不是最喜歡拿蒼蠅餵它。”
“不養了。”
齊鐵嘴沒繼續問下去。
吳老狗一向興趣來的快去的也快,也就在明珠的事上少有的執著。
“走前我托你照看小香堂記得嗎?”
他撓了撓汗津津的脖子,蚊子毒得很叮一口又痛又癢,“我店裏頭丟了東西。”
狗五瞄他一眼,“你隻讓我關照小滿,沒說讓我抓七指啊。”照看人和抓賊還是有區別的。
“你自己說一半藏一半,別想把丟東西還沒逮住人的事賴我身上,東西我也不賠。”
“沒讓你賠東西。”齊鐵嘴生氣地從地上摸了根鬆針撥弄虛弱掙紮的蒼蠅,“我是問你留的那條狗如果再見到偷東西的人,還能不能認出來。”
狗五皺了下眉,“要活的要死的?”
在他家狗鼻子底下來去自如不是件容易事,偏偏有人做到了,說明對方速度很快,快的近乎鬼魅,所以才能在他家狗剛聞到味兒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之前就消失不見。
有這種手段的人,他不認為會束手就擒,一旦爭鬥起來,不傷及性命還把人留下問話的可能性不大。
齊鐵嘴嘆氣:“盡量留活口吧。”
弄完蒼蠅,狗五拍了拍手沒有繼續忙裏偷閑,帶著免費送上門的苦力去臨時倉庫整理物資。
跑前跑後累得半死,齊鐵嘴擔心明珠還沒放棄倒鬥,怕她從吳老狗這裏下手,氣喘籲籲:“你,你之前說的世麵,明珠想看你什麼世麵?”
狗五眉梢眼角俱是笑意:“說了你也不懂。”
霍三娘出言挑唆,明珠替他解圍,這其中的內情本就沒必要說給旁人聽。
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怒火。
齊鐵嘴強壓呼吸,冷靜冷靜,冷靜個屁,要不是明珠,他才懶得打聽。
以前就覺得吳老狗跟陳皮阿四還有黑背老六被劃在平三門指定有點說法。
黑背老六,說十句他未必回你一句偶爾蹦出幾個字還前言不搭後語,陳皮阿四更絕了想和他講話九句得跟錢有關,還剩一句是利益夠大沒浪費他時間他心情好開口讓你滾而不是省下唾沫直接揮刀宰人。
吳老狗算裏頭最通人性的那個。
不過就是太通人性有時候敏銳的很討厭,當然,這個評價跟他拉踩自己光說不做關係不大。
齊鐵嘴沒有對此懷恨在心,隻是就事論事。
別以為他不知道吳老狗出於什麼心思說的剛剛那一番話。
不就是炫耀嗎。
炫耀一件全天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隻有他們才心照不宣的秘密。
呸!臭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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