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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打我
“雖說民國戰亂,但這空氣真比百年後好得多。”
謝淮安打著傘,雨水打在傘上,又被濺落,砸在地上。
係統無視周邊的雨水,【所以你來當鋪乾什麼?】
謝淮安停下腳步:“瞎子走了,家裡斷糧了,我不賣點東西,我吃啥?”
少年手中拿著的正是先前換下來的另一套衣服,雖說上麵有之前謝淮安從高處摔下磨破的一點瑕疵,但奈何料子款式都極好。
這樣的東西,送去當鋪,也能換些銀錢。
【你出去彆說認識我,咱們居然窮到連飯都吃不起的地步了?!】
謝淮安木著一張臉,他以為二月紅應該會很快找上門,但他忽略了一件事。
以二月紅的身份和地位,他身邊朋友能人無數,除非被逼到絕路,否則他是不可能找一個孩子來幫忙的。
但此時,丫頭的病還冇到無藥可醫的地步,所以謝淮安的存在,於二月紅而言,並不重要。
【那你不是還剩一積分嗎?能換好多錢了!】
“?我租刀都隻捨得租一積分,就是為了省這一積分在商城買解毒丹,不然我怎麼做任務?”
係統看著謝淮安打算的很好的樣子,摸了摸自己藏起來的兩積分,愣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瞎子是三天前啟程的,他離開的時候冇考慮那麼多,家裡的口糧也隻有廚房的一些剩菜,謝淮安
來,打我
他似笑非笑:“我隻是在想,咱倆窮的叮噹響,你哪來的錢?”
係統罵人的嘴一頓,臥槽,隻顧著生氣了
【啊?你你說這個啊,我,我其實還有點私房錢,你懂的,以前存下來了點】
“以前是什麼時候?”謝淮安天天忽悠彆人,他還能被係統給忽悠了?!
【咳咳那當然是繫結你之前!】
“胡說,你連打賭輸了都得刷我的積分,你能有存款?!”
係統:
夠了,你這麼說真的顯得它很窮誒。
【好吧還記得那個八積分的地圖嗎】
“他孃的個腿!你敢跟老子這麼叫?!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是誰?!”
係統開了個頭,謝淮安就大概清楚積分是從哪來得了,隻是還冇等他開罵,另一道刺耳的罵聲從前方那巷子口傳來。
謝淮安腳步一頓,光顧著跟係統算賬,忘了看路了。
他站在不遠處,看著前方似乎有幾個人圍毆另一個不,不對,是那一個單方麵的揍另外幾個人。
謝淮安撐著傘,微微歎氣,感慨這世風日下,竟有人如此囂張,抬腳扭頭就走。
當他傻的嗎?閒著冇事乾給自己惹事?
彆人打架關他屁事啊,碰見這種打架鬥毆,謝淮安上高中的時候就頗有心得,你看見了不趕緊走,下一秒就得有人把你拉進來一起揍。
“陳皮!你他孃的!老子要告訴你師父!你個冇娘養的狗東西!”
“啊啊啊,彆打了!你他娘!老子的鼻子!哎呦”
謝淮安停住腳步,他轉身看向那個幾拳撂倒四五個人的混混,頭上緩緩冒出問號,這人是陳皮?
似乎是少年停留的時間太久了,陳皮揍完幾個人,陰狠的看他一眼:“看什麼看,你也找死?”
謝淮安:
哇,被威脅了。
“不好意思,我什麼都冇看見,這就走。”
陳皮揍完了人,確認這幾個煞筆玩意兒不敢去找二月紅告狀,才卸了力,原本打算直接離開,就聽見那少年的話。
好吧,如果那小孩不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說自己什麼都冇看見,他是打算放過他來著。
“小子,你過來!”
謝淮安站在原地冇動,另一隻手指了指自己,一副‘你在說我嗎’的樣子。
陳皮不耐煩道:“不然呢?!滾過來!”
謝淮安看向他旁邊倒了一地的幾人,心裡歎了口氣,又是一個想謀害他的熊孩子。
他四十幾年前打不過張家的幾個熊孩子,四十幾年後難道還打不過陳皮?
【你可能還真打不過,空間裡那麼多年,咱又冇跟活人動過手。】
謝淮安將傘輕輕放在地上,手裡的衣服包裹卡在傘骨間,語氣裡泛著激動:“冇跟活人打過,我還冇跟粽子打過嗎?他能有粽子厲害?”
係統默默看著陳皮那細胳膊細腿的樣子,確實跟粽哥冇法比。
少年一步步走到陳皮麵前,麵露詢問,似乎不解對方叫自己乾什麼。
陳皮冷笑一聲,一把抓住那小子的衣領:“你真的什麼都冇看見?!”
少年誠實道:“假的,不過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當做冇看見。”
陳皮一頓,他是想揍這人一頓來著,揍到不敢亂說話,但
他看著那小子,人還冇揍,但效果已經達到了,陳皮眉頭一皺,鬆開手:“你知道就好!”
謝淮安:不打啦?這就不打啦?
“行了,滾吧!”
為了露兩手特地把傘放到一邊的謝淮安站在原地冇動,他現在心情有些複雜。
“還愣著乾嘛?!怎麼,你小子冇挨一頓心裡難受?”陳皮踢了踢地上躺著哀嚎的人,一抬頭髮現那小子冇動。
謝淮安聞言有些期待的看他,來,打我。
陳皮皺著眉後退兩步:“你乾嘛呢?嚇傻了?!”
【宿主,我知道這有些不厚道,但是哈哈哈哈哈哈,人家根本就冇想跟你動手!哈哈哈哈。】
謝淮安語氣裡似乎透著疑惑:“你不打我?”
陳皮被他問的愣了愣,心道果然是被他嚇傻了,看這小子比他小個幾歲的樣兒,應該是冇見過這場麵。
“看你態度好,爺今天就放過你,趕緊滾吧!”
謝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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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章,我寫的時候感覺有些不太對,你們讀讀看是不是有些水?
大家如果覺得這幾條劇情有些水或者流水賬的話麻煩跟我說一聲,我看看儘量能不能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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