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援手......
於是在下午二月紅登台時，張拂衣受邀來大堂聽曲兒。
然後，事情就如同張起山見到的那樣，張拂衣在台下睡得開心，二月紅在台上唱的賣力。
就在張起山無奈，打算先聽完二月紅唱戲，再問那物件。
就聽見坐在最後排的兩人拍桌而起，開始嘲諷。“這唱的是什麼，唧唧歪歪的。難聽死了！”
見兩人還要靠近戲台找紅當家算賬，張日山伸手攔住兩人，“二位，你們不聽，其他人還要聽。”
“別以為你當兵，我們就怕你。我們可是大太陽帝國商會的！”
話畢，圖窮匕見，向張起山發射袖中藏匿許久的毒針。
磨礪出的本能快過思考，張起山甚至不用刻意反擊，微微偏頭，一道細微的烏光擦著他鬢角飛過，
赫然是一枚淬著幽藍光澤的毒針。
另一個被張起山彈起的戒指擊中掉落在茶盞裡，戒指則原封不動套回張起山的手指上。
張拂衣彷彿對這突生的變故渾然不覺，依舊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夢會周公。
“佛爺！”張日山瞬間拔槍，厲目掃視。
“沒事。”張起山眼神一冷，瞥向毒針射來的方向“跳樑小醜，“處理了。”
張日山恭敬垂手點頭。
張起山彈了彈衣袖，神色如常，眼底卻凝著寒霜，他不再理會，徑直坐在了張拂衣的對麵，看著台上的二月紅。
戲曲終了，在張起山遞給二月紅戒指，二月紅認出了這東西的來歷。
“佛爺，如果你是想知道這東西，不如問你身旁的那位，他可比我清楚。”
頓了頓，想起二叔說的那些話，還是給張起山提醒，“看在你我的交情上，我還是奉勸你少打那位的主意，他不是你能輕易招惹的。”
“此事透著極大的古怪，”張起山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凝重，
“日本人在長沙城下必有圖謀。這枚戒指是唯一的線索。二爺，我需要你幫我查清楚，這戒指背後的秘密，以及日本人的目的。”
二月紅沉默著。
查？怎麼查？
丫頭所有的希望，都係在張拂衣那一線微弱的生機上，再也分不出一絲一毫給這風雨飄搖的亂世，給這撲朔迷離的軍列。
更別提張拂衣那神秘莫測的來歷......
他緩緩抬起頭，直視張起山銳利的目光。那目光裡沒有往日的清亮與從容，隻有警告。
“佛爺，”二月紅的聲音很輕“丫頭病了，我二月紅…已無心他事。”
他頓了頓，麵上極力維持著平靜：“這戒指，事關那位，不是我能輕易插手的，日本人…軍列抱歉，佛爺，我幫不了你。”
堂內內陷入死寂。
張起山定定地看著二月紅，看著他眼中那深不見底的疲憊。
丫頭於二月紅而言，是他的命，而現在張拂衣就是吊著丫頭性命的人，他怎麼可能在丫頭沒好之前把這事捅出去呢？
“二爺，此事關乎長沙存亡！”
張起山加重了語氣，試圖喚起二月紅肩上的責任，想用這話逼二月紅。
二月紅隻是緩緩搖頭，將戒指輕輕放回桌上，“存亡…佛爺，於我而言，丫頭的生死，便是我的存亡。”
他轉過身，重新看向窗外盛開的梅花，背影透著拒人千裡的疏離，“佛爺，請回吧。”
張日山臉上浮現出急切，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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