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把就是典型的又菜又愛玩,即使被血腥場麵嚇得雙腿直打顫,眼神也依舊鎖定在長生不老丹上。
多少萬人之上的皇帝窮極一生所追求的長生啊,如今近在咫尺,某人此時的心跳堪比帝王引擎!
貪念漸漸萌芽,長出惡魔的形狀在他耳邊低喃,蠱惑他向前踏出一步又一步。
社會主義下的長生,意味著有無數的時間創造無數的金錢,可以見證人類歷史享受更好的服務。
不用擔心飢荒、疾病、被拉去服徭役、充壯丁。時間能治癒一切,包括空空如也的錢包。
安息憑藉超強蜘蛛感應,180度大扭頭直勾勾盯著蠢蠢欲動的拖把,臉上的笑容別提多和藹可親:
“我以我師父後半輩子的晚節和財運擔保,吃了你得當場爆斃,用孟婆湯往下順氣。
這裡頭三步一機關,五步一陷阱,你為一己私慾隨意亂碰,就是置他人生死於不顧!
不忠不義之人,下場無非砍了手腳塞進行李箱,連夜開飛機至太平洋上空,一腳踹下去喂鯊魚。”
拖把聽的汗毛倒豎硬生生停住了腳步,別人說大概率是唬人,這姑奶奶是真敢想敢幹!
依照他豐富的社會閱歷總結,《論天才,瘋子,普通人的區別》:
普通人:腦子裡開演唱會,台下空無一人。
天才和瘋子:直接上台砸琴。砸出交響樂是天才,砸出腦震蕩是瘋子。
哎呀,說不定人美心善的姑奶奶,還會強加點非凡的行為藝術。他的死相,絕逼超乎他的想象。
安息單手拎著山寨棒轉悠一圈,不小心把暗紫的汙血甩某人大臉盤子上。
隨即彎眸甜甜一笑,小表情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如果要我給你擦屁股,我會先把你打出屎,然後再讓你舔乾淨。”
安大人是會蹬鼻子上臉的,一旦確認對方是個軟弱可欺又幹啥啥不行的慫包,她便開始攻略大計。
得寸進尺什麼的,格局小了。注,上述是攻城略地的攻略。
拖把的求生欲瞬間佔領高地,眼神秒變清澈,周身濃鬱的四大皆空氣息,足以當選佛門魁首。
貪嗔癡慢疑,長生不老葯,統統見鬼去吧,他現在已經領悟了人生的真諦。
要那麼大出息幹啥?有氣息已經很不錯了。
安息不顧一旁震驚到退化成線稿的眾人,拎著寶貝棍子四處敲擊地麵,勢必找出條通天大道來。
在絕對的武力震懾麵前,沒人敢像原著中一樣反水,拿槍抵著小三爺的腦袋叫罵。
安息ദ്ദി (⩌ᴗ⩌ ):七步之外,我快。七步之內,還是我快!
有膽的儘管來,首先咱敬你是條漢子。
其次咱敲掉你的牙,正好市麵上的假牙貴,又能大賺一筆,填補一億債務的無底洞。
“咚咚咚”,不同於以往沉悶的敲擊聲響起,安息登時眼前一亮,卯足了勁一棒子捅穿。
碎石撲簌簌往下落,露出個足夠一人匍匐前進的洞口。
完全無需和星盤下的平衡陷阱鬥智鬥勇,按北鬥七星固定的順序依次拿丹藥神馬的,太麻煩了。
事實證明:高階的機關,往往隻需要最樸素的開啟方式。
安息樂嗬嗬的將寶貝棍往懷裡一揣,掏出極具權威性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當屁墊。
分幣不收的滑滑梯之旅,在歡呼聲中拉開了帷幕。
地心引力拉扯著萬斤重物直直往下墜,安息著實體驗了一把速度與激情。
樂的找不著本,因為早已暈頭轉向。還是老天爺大發慈悲,一套小連招給她送入水中,醒醒神。
不出三息,安某人支著長棍破水而出,瞬時速度和火箭發射器有的一拚,慢一秒都是對間歇性潔癖的不尊重。
氣還沒喘勻,就激情開麥:
“TNND,下水道裡長蛆,真是給爺開了眼界。
本人誠心誠意登門拜訪,見麵禮就送一窩醃臢玩意,真是好大的下馬威!”
粉粉嫩嫩、成片成片的鐵線蟲,可給她噁心的夠嗆,少說三天吃不下飯。
單腳蹬著棒子立在空中,緩緩向一邊倒去使穩穩落了地。
恰在此時,一群乖乖學生也從洞口爬了出來。
他們沒被離心力甩飛出去,隻是腦部出血,臉漲成了豬肝色,沒個一時半刻緩不過來。
胖媽媽像個頑固的蘿蔔一樣被小哥拔了出來,身上的衣服早已爛的不成樣。
杵根柺棍捧個碗,何愁找不著就業方向?
不得不說,胖媽媽真是藝高人膽大,瞧見水裡密密麻麻的新奇物種。
第一時間不是害怕,而是伸手去撈,唸叨著抓回去當紀念品。
萬一有哪個腦殘的異食癖公子哥覺得新奇,花大價錢收購,那他豈不是一夜暴富坐上邁巴赫?
吳邪看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個飛撲過去壓下某人的心思,堅決不讓好哥們誤入歧途。
眾人齊心協力歷盡千辛萬苦,穿過一個小小水池。
期間陰招頻發包括但不限於,鐵線蟲偷摸著吸血耗紅,箭矢物理圍攻,野雞脖子從天而降。
安息坐在石門前的台階上,等了又等,無聊的頭頂長蘑菇,高聲朗誦了五遍滕王閣序。
或許是係統見不得她如此悠閑自在、一點不務正業、成天琢磨著怎麼躲懶,特此獎勵5m長的試卷。
安息正悠閑的翹著二郎腿,躺平打瞌睡,聞聽此言登時垂死病中驚坐起,不可置信的發出靈魂拷問:
“我靠,清明上河圖嗎?撒旦小時候是不是聽你的故事入睡?
我這輩子作惡多端,遇上你算是我的報應。啊哈哈,果然,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話畢,她雙腿一蹬,兩眼一黑,彷彿看見了自家太奶瘋狂招手安利:
“乖孫女,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晚死都得死。咱在底下給你攢了豐厚的家底,快來玩兒啊!”
係統勾起了莫須有的唇角,露出標準的霸總微笑,僅用一句話就讓人起死回生:
「你能做多少,錢能壘多高。」
小安子氣若遊絲的舉起手:“是長度,不是厚度吧?”
係統淡定回復:“五米高,百元大鈔,現金。”
“神醫啊!”
灰白的眼珠剎那間亮的猶如海上探照燈,安息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容光煥發的她,豎起個大拇指,讚不絕口,嘴角比ak還難壓:
“小的我啊,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年輕了十歲不止,能給您賣命一輩子。”
係統壓根不領情:「高考滿分,就是你對我最好的回報。」
汝聽人言否?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某人又不說話。
安息:好端端的,說這喪氣話幹什麼?您多冒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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