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在醫院躺了幾天,就和潛行回去了,又在基地裏休養了一個周,意外卻發生了。
執法被係統選上參加一個月一次的交流賽,最關鍵的這還取消不了。(注:交流賽指與其他隊伍進行揪出搗蛋鬼比賽,就是從固定的對手變成隨機的對手,你是不知道對麵的能力的,相當於互相學習吧,而且贏了之後獎勵翻倍!)
“這……”執法一臉懵逼的看著螢幕上的名單,將目光轉向潛行。
“不對呀?我不是讓煙花提前取消執法參賽名額了嗎?”作者潛行疑惑地看向煙花。
此時正是一週一次的會議時間,所有壞蛋都聚集在這裏。
見大家的目光都朝自己看去,煙花慌了:“那個那個,我……”
“我就知道你不靠譜!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潛行一臉黑線。
“老大,我錯了。”
“哎呀,沒事沒事,我的傷還沒嚴重到動不了的程度,我去就可以了。”執法趕緊打圓場。
“哼,執法大人要是出了什麽事,看我怎麽收拾你!”
……
第2天
執法在潛行,擔心的目光下走進了傳送門。
這場比賽是保密機製,互相都不知道同一個賽場會有哪些人,而他們又有什麽能力
這把執法出生在電力室,開局與另一個隊友交流了一番,關燈開始雙刀。
執法隨機到了墨汁技能,她先用墨汁染黑了所有人。
隨後兩人對視一眼,果斷雙刀。
就算好蛋拉鈴了也沒辦法,黑燈沒視野,他們根本盤不出來。
出來後執法的隊友果斷關燈。
執法走在去電力室的路上,她想去守燈,但是她沒發現後麵還跟著一個人。
後麵的好蛋正在摸黑前往電力室。
“啊!”或許是因為這個好蛋突然加速,這讓她一頭撞上了前麵的執法,執法隻感受到背後一陣刺痛,隨後傳來一聲尖銳的尖叫聲。
執法無語,她能感受到,她背後的傷口又裂開了。
而且她都沒有叫,這個人她叫什麽?
執法轉過頭,臉色有些蒼白:“你幹什麽?”
“哦,對不起對不起,你,你背後。”那個好蛋一臉震驚。
此時執法的白襯衫已經被血染紅了,執法強扯出一絲“微笑”,咬牙切齒道:“沒什麽,傷口被你撞裂了”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去開燈。”她好像很心虛,不敢看執法。
“沒事我們一起去吧。”執法繼續保持“微笑”
“好,那個我看半天都沒有人開燈,可能壞蛋在電力室守著,我們先去躲一下吧,等開燈蛋去。”
“嗯”
兩人躲到了角落。
此時一個粉色的光環從那個好蛋的腳下升起,幾十秒後,看著執法頭上大大的壞蛋兩字,她的表情直接裂開。
反應過來後趕緊換上假笑,而她的這些小動作也被執法盡收眼底,雖然她看不到她幹了什麽?但是他通過這個好蛋的表情變化,大概猜到了他的技能,多半與真心差不多,不過還是太嫩了,建議和真心學一下表情管理。
執法確實猜的沒錯,這個好蛋的技能是可以看到對方陣營,前提是得做三個任務,而且一局隻有一次機會,資質遠遠不如真心。
“那個我看這麽久沒開燈,我去電力室看一下。”她的眼神慌亂,聲音也有些顫抖,一想到剛才他可是把這個壞蛋的傷口都撞裂了,她感覺自己離死不遠了。
“那個我先走了。”說罷,她就想跑。
執法冷笑一聲,將刀刺進了對方的身體:“想跑?沒門!”
外麵觀戰的煙花同樣大氣,都不敢喘。
早在執法傷口被撞裂時,他就感受到一道殺人的目光向他射來,如果不是其他人都在場的話,煙花可能小命不保。
在執法的衣服被鮮血染紅後,他能感受到這目光的主人更生氣了。
假如眼神能殺人的話,煙花10條命都不夠。
不知不覺煙花的衣服被汗水打濕了。
“煙花你怎麽了?屋子裏有這麽熱嗎?”坐在一邊的變形疑惑的看著他。
煙花嚥了咽口水,偷偷的將眼神往潛行那邊瞟,隻見潛行陰沉著臉, 瞪著煙花,見他看過來,“笑了笑”
坐在潛行旁邊的心機不動聲色的離潛行遠了點,這孩子身邊的空氣真是冷的嚇人,隨後用可憐的眼神看向煙花,這家夥今天算是大難臨頭了。
煙花被潛行的“笑容”嚇得一激靈,又看到心機可憐的眼神,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且旁邊的變形還一直問他是不是很熱,需不需要開空調?
煙花無語:大哥我這是冷汗好嗎?
但是他沒敢說出來。
他瞥了眼變形,有些絕望:天要亡我呀!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