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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和我鬥了五百年的閨蜜搶先穿成了京圈豪門小說裡的炮灰原配。
她準備學我裝重度玉玉症,在這個規矩森嚴的大家族裡享受擺爛人生。
隻要豪門婆婆讓她早起敬茶,她就光著腳站上彆墅天台唱二人轉。
隻要老公看一眼彆的名媛,她就拿修腳刀在手腕上比劃。
她以為老公會對她心懷愧疚,把名下股份轉給她。
隻因上一世,我就是靠這招從此過上了太後的生活。
直到今天,我這個鄉下寡嫂回了家。
婆婆拉著我的手無奈歎氣。
“你這弟妹哪哪都好,就是這個玉玉症有點難搞。”
閨蜜以為宅鬥開始了,準備掏出醫院的玉玉症診斷書拿刀砍人。
我眉頭一皺,一本正經地安慰婆婆說:
“媽,她這可不是玉玉症,是中邪犯病了啊,這事在鄉下我在行!”
“媽,你彆過來!你們再逼我,我就從這跳下去,一了百了!”
黎曼緹光著腳站在三樓天台邊緣,手裡攥著一把鋒利的修腳刀。
修腳刀抵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壓出一道刺眼的紅痕。
婆婆潘翠芝嚇的雙腿發軟,跌坐在天台的防腐木地板上,直拍大腿。
“曼緹啊,媽求你了,你快下來!”潘翠芝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不就是讓你早起敬個茶嗎,不敬了,以後都不敬了!”
黎曼緹披頭散髮,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但臉上的表情依舊淒苦。
“你們根本不懂我的痛苦!我得了重度玉玉症,我控製不住我自己!”
她嘶吼著,作勢又要往外挪半步。
就在這時,我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土雞蛋湯,慢悠悠的走了上來。
這湯裡加了足量的麝香,味道衝的刺鼻。
我走到潘翠芝身邊,二話不說,從腰間掏出一麵破銅鑼。
哐的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天台上空炸開。
黎曼緹嚇的渾身一哆嗦,手裡的修腳刀差點掉下樓。
她準備了一肚子的台詞,被我這一聲鑼震的忘了個乾乾淨淨。
黎曼緹紅著眼瞪我。“宗瑛,你發什麼瘋!”
我不理她,轉頭看向潘翠芝,滿臉的痛心疾首。
“媽,弟妹這不是病,這是衝撞了城裡的煞氣,被洋鬼子奪了舍啊!”
潘翠芝愣住了,連哭都忘了。“洋洋鬼子?”
“可不是嘛!”我猛的一拍大腿。
“您想啊,咱們老祖宗哪有什麼玉玉症啊?這不都是洋人搞出來的邪門玩意兒!”
我指著天台邊緣的黎曼緹,聲音猛的拔高。
“您看她光著腳,披頭散髮,這分明是洋鬼子上了身,要吸乾咱們賀家的氣運啊!”
潘翠芝極其迷信,被我這麼一唬,臉色瞬間慘白。
“那那可怎麼辦啊?”她哆嗦著問。
“好辦!”我把手裡的破銅鑼往地上一扔。
“叫幾個膀大腰圓的保姆上來,把她按住!我這就給她治了。”
潘翠芝現在對我深信不疑,立刻扯著嗓子喊人。
四個五大三粗的保姆衝上天台,三下五除二就把黎曼緹從邊緣拽了下來,死死按在地上。
“放開我!”黎曼緹掙紮著,尖叫著去掏口袋。
她掏出一張揉皺的紙,拚命揮舞。
“我有私立醫院的診斷書!我是重度玉玉症患者,你們敢碰我,我拿刀砍死你們都不犯法!”
我輕笑一聲,走上前,一把搶過那張診斷書。
“還敢拿洋鬼子的符咒來唬人?”
我掏出打火機,當著她的麵,直接把診斷書點燃。
火苗竄起,黎曼緹的眼睛瞪的老大,滿臉的不敢置信。
“你瘋了!那是我花重金開的證明!”
我把燒成灰的紙灰,一股腦全扔進那碗加了麝香的土雞蛋湯裡,攪和了兩下。
“嫂子這是為你好,陽氣入體,邪祟退散!”
我蹲下身,一把捏住黎曼緹的下巴,強行把那碗黑乎乎的湯灌進她嘴裡。
“咳咳!嘔”黎曼緹被嗆的劇烈咳嗽,拚命往外吐。
“嚥下去!這可是我從鄉下帶來的驅邪聖物!”
我死死捂住她的嘴,直到她喉嚨滾動,把湯嚥了下去。
黎曼緹被保姆們用粗麻繩綁在天台的紫檀木柱子上,乾嘔不止。
她抬起頭,眼神怨毒的死盯著我,恨不得生啖我肉。
她咬牙切齒。“宗瑛,你給我等著,硯庭回來不會放過你的!”
話音剛落,天台的門被人推開了。
賀硯庭穿著西裝,滿臉疲憊的走了進來。
他看到被綁在柱子上的妻子,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這到底是在鬨什麼?”
黎曼緹看到救星,眼淚刷的流了下來。
“老公,救我!你鄉下那個寡嫂瘋了,她給我灌毒藥,還把我綁起來!”
賀硯庭快步走過去,看著黎曼緹狼狽的樣子,眼底閃過心疼。
但他並冇有立刻發火,而是轉頭看向我。
“嫂子,你這是做什麼?”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緊不慢的迎上他的目光。
“弟妹被邪祟上了身,天天鬨自殺,我這是在幫她驅邪。”
賀硯庭皺了皺眉,顯然不信這一套。
潘翠芝急忙拉住兒子的袖子。“硯庭啊,你嫂子說的對,曼緹這病邪門的很,不能讓她再這麼鬨下去了,會壞了咱們家的風水啊!”
賀硯庭沉默了。
他是個極其看重利益的商人,黎曼緹最近的瘋狂舉動,確實讓他在商界丟儘了臉麵。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的問了一句。
“嫂子,這法子,真能保住我賀家的氣運?”
看著他那張英俊卻透著算計的臉,我忍不住撩撥他。
“嫂子保你氣運長虹,一胎八寶,隻要你聽嫂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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