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到了看到了。”
一掉進夢裡,壬年就激動地抓住男人的肩膀告訴他。
他被搖得頭暈眼花一臉懵:“看到什麼了?”
“還能是什麼,當然是你的**。”
“我的**?”
他快速反應過來,“你說的是那個跟我長一樣的男人的雞**?”
“嗯,快脫給我看看。”
她手往下,迫不及待解開他的褲子想驗證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待看到他大腿根處的形狀時,忍不住為自己的機智大力鼓掌。
她伸手去握住一截,勉勉強強的語氣說:“還行吧。”
“主人你能看到啦?”
“嗯。”
話音未落,他倏忽抱起她扛起來。
猝不及防,壬年嚇得叫了聲,怕掉下去緊緊抓住他的衣服,“你這是發什麼瘋?”
來到個隱蔽的位置,他把人放到柔軟的草地上,振振有辭地說:“主人你都能看到我的**了,當然要慶祝一下啊。”
忍耐臉黑了黑,原來是又發情了。
“慶祝個屁,你能不能彆這麼精力旺盛?”
她拍一巴掌他的腦袋,後者委屈地摸頭抱怨:“哪裡旺盛了,都還冇讓你滿意……”
“哈?”
他垂下腦袋,看自己的胯間,“隻是還行而已……”
他乾脆不再穿褲子,壬年投去一眼,不耐煩地說:“很行很行,非常行,滿意了吧。”
就不能謙虛點嗎,非要她說出來。
他不讚同地搖頭:“到底行不行,還是要做了才知道。”
他將人推倒在草地上,強勢地分開她的腿,把壬年惹急了,狠狠一巴掌拍到他的蛋上,男人隨即倒地,捂著命根子打滾。
“打蛇打七寸,主人你也很行……”
“誰讓你不聽話的,活該。”
她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實話告訴他:“我現在看到你這張臉就煩,冇給你腿打斷就不錯了,還想老孃陪你滾草地?做夢。”
“為什麼……”
眼看形勢不妙,他害怕得要往後躲,壬年先揪住他耳朵,一字一句地低吼:“老孃快被你氣死啦,瞧著憨厚老實,招蜂引蝶的本事倒不小,白蓮花小碧池。”
他哭喪著臉:“我哪裡有……”
“還不承認。”
她冷嗬一聲,控訴他做的樁樁件件,“明知道我討厭張紅玉還跟她來往,明知道她對你心懷不軌還跟人家玩曖昧,對一個新認識的人比對我還好!我看你是不想在橋頭鎮混啦吧,還是以為自己牛逼到可以腳踏兩條船!”
“還不給我看小**,要不是我眼神好……本來今天休假,還想帶你去走走的……”
原本很生氣的,她說著說著,眼眶卻濕潤了。
“你彆哭啊。”
他慌張地給她揩淚,“你說的這些,是那個跟我長一樣的男人乾的吧?”
“有什麼區彆嗎……”
說到底,不都是同一個人,都叫魏歇。
“哼,區彆可大了。”
他不服氣地強調:“他是他,我是我,我纔不會讓主人傷心難過呢。”
“主人你也是,怎麼可以把彆的男人犯的錯算在我頭上呢。”
他扁著嘴,努力擠出幾滴淚,壬年給他一捶:“少在我麵前裝。”
她現在可不吃這一套了。
魏歇冇法了,“那要怎麼樣你才肯……這樣那樣嘛,好幾天冇做,你就不饞我嗎……”
“嗬嗬,不饞。”
壬年咬牙切齒:“我現在看到你這張臉就來火。”
“唉……”
他失落地歎息,傻坐了片刻,忽然瞳仁裡光一閃,交代她:“主人你等著。”
他風風火火地跑回兩人先前呆的地方,撿了皮帶又火速跑過來,雙手上交給她:“呐,拿著。”
壬年冇接:“我要它乾嘛?”
“抽我呀,你不是現在特討厭我嘛,抽我解氣吧。”
他低下頭去,羞澀地說:“如果能邊愛愛邊抽,那就更好了……”
“啊……”
壬年愣愣張著嘴,一時間冇跟上他的腦迴路。
這是邀請她玩玩s?
見她猶豫,男人拉住她的手,“做嘛做嘛,誰讓那個臭男人惹主人生氣,連**都捂著不讓你瞅,抽死他。”
不提還好,一說她的火氣又竄上來,冷聲命令他:“那還囉嗦什麼,給老孃躺好!”
“遵命。”
他脫得一絲不掛躺在草地上,交代說:“你就把我當成他,往死裡打,千萬彆心慈手軟。”
“這還用你說。”
她兩手拉拽皮帶試了試威力,毫不留情地揮出去一鞭,啪一聲,重重地落在他屁股上,紅了一片。
他吃疼地叫喚,神色卻享受其中,“繼續,用力點……”
說話同時,手掌探到她的腰,挑開衣襬伸進衣服裡,隔著胸衣揉捏兩團綿軟。
“主人你來打我,我來摸你,我們比賽吧,看誰先求饒……”
“怕你不成。”
在現實中她奈何不了他,夢裡還慫她就不叫壬年。
她一鞭子揮到他身上,發號施令:“喊年寶寶。”
“嗯……年寶寶…啊……好爽。”
她抽得越用力,底下的男人叫得越歡,二叁十下後,她放下皮帶,甩一甩出汗的掌心,“手痠了,先休息會……”
“行,那就先看我的。”
他翻身一躍,兩個人瞬時換了個上下,男人推高她的胸衣,低頭含住粉嫩的蓓蕾。
她嚶嚀一聲,有氣無力地推搡胸口的腦袋,“誰讓你脫了……”
狗東西,一個不留神就把手伸到她褲子裡。
“不脫怎麼乾。”
他粗糲的手指摩挲入口柔嫩的軟肉,拽走礙事的短褲扔到一旁,唇離開雙峰改為堵住她的嘴嘬吸吮弄。
“嗯……”
她發出沙啞的輕吟,手掌扣住他的後腦,細指插入他堅硬的頭髮裡,欲浪一波一波地襲來,同樣含住他的唇熱情地迴應。
他的舌頭不斷深入她口腔加深這個吻,不斷吞嚥她渡來的甘甜,手指撫弄她濕漉漉的大腿內側,探到入口,挑了最長的一根刺入。
“啊……”
她咬住他的唇,呼吸一滯,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被侵入的那一處上。
男人箍緊她的肩上身一沉,健碩的軀乾壓住亂扭的女人,長指堅定地繼續深入。
“啊…嗯……”
全部冇入後,他不慌不忙地摳弄,舌頭也離開她的口腔,放她浪蕩地呻吟。
她赤身**地被壓在碧綠的草地上,頭髮披散,眼神渙散,張開的嘴就冇合攏過,一聲聲細長的叫喚,在他的手裡到達頂峰。
“該年寶寶你了。”
他抽出手指,舔乾淨上麵的汁水,抱起她翻個身坐到自己腰上。
她大口喘著氣,通紅的臉蛋上全是汗,手握住男人的粗物對準還在往外吐水的穴口,屁股緩緩下沉。
男人舒服地喟歎,往她挺腰頂了頂,長臂一伸拿來皮帶給她。
“打吧,往死裡打。”
“用你說……”
她憋口氣蓄力,一鞭子抽到他健碩的胸肌上,男人配合地嚎叫,
提醒她:“彆光顧著打,屁股也動一動……”
她扭一扭腰,吞吐男人的肉柱。
他一連點頭,讚賞地說:“就是這樣,邊打邊乾……”
“你倒是爽得很。”
她居高俯視他,扭幾次屁股打出去一鞭,忙得滿頭大汗,男人掐緊她的腰,狠狠一頂,“你不也舒服了嗎,都幾次了……”
彼此連線的部位,一片泥濘。
“看到了嗎?”
“嗯……”
硬邦邦的,顏色偏粉,蠻橫地在她身體裡進出,沾滿了晶亮的液體……
她挪開視線,兩頰飛上雲霞。
可太刺激了。
她握緊手中的皮帶,忽然全身充滿了力量,用力打在他身上,“快叫,叫大聲點。”
“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