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著自己日日守著的門變了個樣子，誰都會覺得不可置信。
這這這——
不是，你來真的啊？！
是說換就換，是不是多少有點太及時了？！
保安獃滯的看著宋暢離開的背影。
雖然有時候他的腦袋不是很好，但現在腦子不好的人也應該反應過來了。
他錯過了一條金大腿！！！
對著下一個給予小費的學生露出僵硬的次笑容，保安在心裏思考了十幾遍到底要不要追上去，展開一場完美的帶路——
他保證他連路上講什麼笑話都想好了！
但直到那位優雅又高貴的女士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他也到底沒有行動。
因為遺憾升起來的時候，一併到來的，還有慶幸。
不不不，應該說他沒有被炒魷魚已經很好了。
他之前的態度可沒有多好，甚至還帶上了點對轉校生刻板印象的不屑——
這種情況下，硬湊上去，怎麼可能有什麼好下場。
可她會不會覺得他的服務太糟糕？會不會事後想起來他的錯誤，給他一個延遲解僱吧？
甚至不需要什麼特別正式的理由，也不會有人為他說話。
……大家都有很多東西要用錢買，沒人想失去工作。
惴惴不安了一整天，直到晚上進入夢鄉都還在思考這件事——
但宋暢已經把他忘了。
一整天的體驗，從有錢人的角度來說，除了進入教室要二次收費，但坐在教室裡可以賺錢這種離譜事情以外，果然是到處都得要錢呢。
教室的錢是按小時給，大概是一小時一百金額。
最高累計八小時，也就是每天會固定發放八百金額——
一週不休息的話，大約是五千六百金額。
對比五十萬金額的周租，簡直是杯水車薪。
除了這些以外，剩下的印象，大概就是這個副本很大了。
沒錯，這個所謂的商學院，大小已經近乎逼近一個地級市——而生活在其中的NPC，也有近乎百萬人。
它一次性可以募集的玩家，甚至可以用萬來計數。
根據上一任持有者留下來的，並沒有被漩渦刪除的日誌來看——
甚至有不少玩家，會特意來這裏消費花錢——畢竟用一比一百的兌換來說，換個低檔一點的社羣，再過一段純粹遊玩完全沒有什麼怪物和打打殺殺的生活，確實是非常劃算了。
畢竟這個副本甚至還會收已經失去了硬通貨特性的金子和銀子。
純玩也絕對是個放鬆的好去處。
不指望掙一筆的話，有的家底厚的玩家，走的時候甚至還問什麼時候再開放——
那上任持有者當然是來者不拒了，既然是來花錢的，那就留下玩家號，下一批開放的玩家進入的時候給他們發通道連結。
……宋暢懷疑最多承載三十萬玩家這個數字，就是上任持有者自己測出來的。
不得不說，前任持有者還真是個商業奇才啊。
不僅賺想回本的玩家的錢，還賺想投資的玩家的錢，順便賺一下想玩玩看的玩家的錢——再朝NPC收一筆稅，順便把NPC和玩家買的東西和物資的生產權都攥在自己手裏！
豁！好一個金幣產出本！
宋暢默默給自己的運氣點了個贊。
除了到處都要錢不是很做人以外。
但這也是副本的一部分，對吧。
反正就算是虧，也虧不到哪裏去。
或許有的玩家小賺一筆離開了，但他們賺走的大部分都是NPC的錢……當然，這筆虧損在一定範圍之內是波及不到她的總體收入的。
畢竟該交的稅，還是得交，該買的日常用品，還是得買。
除非特殊情況——
比如有某個玩家，大批量的賺走了絕大多數NPC的錢，導致她這裏收不上來稅，並且極有可能導致副本連鎖反應，大批量NPC自殺或沒有錢購買食物以及基本醫療死亡……
否則，她就是立於不敗之地的。
這種情況，在日誌中明顯是出現過的。
前任的應對手段不足，最後隻能選擇自掏腰包填補虧損，在之後就引入了大批量其他“股東”，來確保自己虧損可以被分擔。
而這，卻正是讓這個副本逐漸走向深淵，最終被漩渦回收的主要原因。
按閉嘴所說，後期這個副本正常的股東竟然連三分之一都不到——
【小姐，剩餘的33%是由漩渦持有的。】閉嘴尷尬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情況沒有那麼好呢。】
宋暢：⚆_⚆？
6。
她說三分之一不到，還是考慮到漩渦很有可能在其中持股，將其排除後的猜測。
……結果你告訴我，其實原本的那些股東全軍覆沒了？！
【玩家是會死去的。】閉嘴低聲道，【我查詢了這裏的股份合同，死去玩家的股份，按照合同要求，不能轉贈，隻會回歸到副本所屬者手裏。】
也就是說，其中還有一部分，是和前任一樣，在殘酷的漩渦遊戲中死去了。
但佔比絕對不高。
“所以，這個副本，現在嚴格來說，是我和漩渦共同持有，對吧？”
宋暢看著上線副本招募玩家的選項，沉吟片刻。
【是的，小姐。】閉嘴道，【那位玩家的虧損，上次達到了億級，根據我剛剛進入副本智障係統內部的資料模組來看，漩渦應當為其增加了預防超額虧損的機製。】
“什麼機製？”宋暢上下看了看麵板，確認自己剛剛掘板三尺，都沒找到那個所謂的預防機製。
【是內建在了係統之中。】閉嘴解釋，【虧損達到百萬級別就會自動預警，大約等於市民每人虧損一百金幣。】
這就已經很危險了。
但對她來說，還處於可控狀態。
“那就先這樣。”宋暢的手放在可招募玩家的按鈕上。
【小姐，您不準備接著探索了嗎？】
“我的視野有限。”宋暢承認了自己一個人的缺點，“所以，我準備多找幾個玩家，多給我幾雙眼睛。”
盈虧，好壞，甚至她在意的那個問題——
就都能解答了。
【我明白了。】閉嘴恍然大悟，【小姐準備……扮豬吃老虎，大佬竟在我身邊？】
宋暢：……
“收起你無用的比喻吧，我覺得有點尷尬。”
【好的，那我可以換個比方。】
【您是想吃魷魚了嗎？】
宋暢微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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