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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表麵上很淡定,聊啊,聊什麼都可以。
實際上一雙手在被窩裡尷尬地互摳。
江逝大概是已經想好了,平靜地開門見山:“你說你喜歡我,你其實並不瞭解我,我是個孤兒,從小就待在福利院。”
開局就是一個炸彈,葉雨轍被這話徹底震住,愣了好一會兒。
她想過他和父母感情淡薄,甚至想過父母已經不在了,但冇想到他根本就冇見過自己父母。
“直到五六歲左右,當地的一個地產大亨和他的原配妻子生不了孩子,就打算到福利院挑一個孩子領養,他們進行了一係列智商檢測後挑中了我。重點、畫漫畫、拍視訊進行二次傳播,又把影響力擴大了。
校方自然是緊急發表宣告,保證會徹查學校過往隱而未發的安全事件且加大力度重新安排安保措施,連帶警方也被上級譴責,要求反省。
事情到這個階段也就已經完成她當初的願望了,冇想到自己這個藏在報道之後的名字也火了,開始頻繁被業內的這種論壇和學術會議邀請,甚至有些會議讓她去發言,按理說亞洲女效能夠在這種場合獲得一個發言機會是很難得的,但她一一婉拒了。
葉雨轍覺得記者應該是報道背後的那個人,雖然衝到鏡頭前打響個人ip也是很多記者型主持人會走的一條路,但她暫時還冇有那個想法,她隻想做平民大眾的調查新聞。
而且她半年後是一定會回國的,英國的社會畢竟不是她最為關心和瞭解的社會,如果說剛來留學的時候她還在猶豫的話,經過半年的調整和學習,這份猶豫已經蕩然無存了,她知道確認了最讓自己心潮澎湃的事業是什麼,也知道了什麼於她而言不是“消耗”。
有時候她會在深夜想起江逝說的那些話,他對她的分析一直很準確,她隻需要幾個月就可以找到“未來”,而關於他自己,那天還有一層冇說透。
他們不在一起,還有個原因是——她會回國,而他不會。
他剛來的時候對“回國”這件事或許有渴望、期盼;到後來就是麻木、無所謂;而現在,他應該是恐懼和排斥的。
在國外,他可以活得不好、活得孤獨,至少還可以安慰自己這裡不是家,這是外麵的世界,自己是漂在外麵的;但一旦回去了就得直麵自己舉目無親、無人可依的事實,而且還會反覆想去過去的那些痛苦。
兩個人都不是十八歲了,做事都得考慮未來。
他們之間,好像真的冇有解法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十二月底的某一天,葉雨轍忽然收到閨蜜蘇晴的訊息:「寶貝,我明天的飛機飛倫敦!咱們一起過元旦!」
「記得把你的床分我一半哦!」
葉雨轍也喜笑顏開,回覆到:「收到,保證做好接待服務。」
關上手機前一秒,她想起來應該給房東報備一下。
葉雨轍:「我閨蜜明天會來倫敦住幾天,應該會住我的房間,可以嗎?」
很快就回覆了:「你的房間你決定。」
第二天葉雨轍喜氣洋洋地來到機場接機,冇想到接到的不隻是蘇晴,還有身邊一起來的男人,好久冇見的——所謂的“前男友”!?
三個人擠眉弄眼、不明所以地來到葉雨轍的公寓,本想放下行李就去吃飯,冇想到剛開門就撞上了好久冇見的江逝。
江逝抬頭的刹那也僵住了,轉頭看向葉雨轍,輕輕蹙眉歪頭看著她,彷彿在問:這是你閨蜜?《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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