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個長的一樣的人分彆鎖住了一隻手的時候魏無羨還有些懵。
祈願站在魏無羨的肩頭腦袋如撥浪鼓一般來回看著兩邊的藍忘機。
剛纔祈願隻是讓魏無羨想起了他是怎麼入夢的,而這夢裡的藍湛卻是什麼都不知曉的。
對於夢裡的藍湛來說祈願和藍忘機的突然出現就如同妖物一般要把他的魏嬰帶走。
更何況其中一個還和他長的簡直是一模一樣。
一時間氣氛比剛纔還要焦作。
藍忘機道:“放開。”
藍湛冇有說話,隻是視線一直在盯著魏無羨看,寸步不讓。
得瞭解釋的魏無羨先是看了看藍忘機然後又看了看藍湛,然後對祈願道:“這個夢要怎麼醒來?”
祈願道:“這是你的夢,如果你想醒就立馬可以醒來,我們的意識自然而然也就出去了。”
除非是魏無羨還不想走,就像花王被逼出來後魏無羨明明是可以直接醒過來的,隻是這夢裡的東西留住了他。
是夢裡這個時候的藍忘機把他留住了。
魏無羨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祈願歪了歪頭有些不解,可下一秒祈願感覺周身情形有些不穩,再然後祈願睜開了眼睛。
他回到現實自己醒來了。
祈願看向一旁躺在床上熟睡的兩人:“……”
魏無羨這是直接硬生生的把他從夢裡趕了出來。
到底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夢裡,魏無羨抓了抓兩個藍忘機分彆緊握著自己的手,然後他對著藍忘機眨了眨眼睛。
以他們兩個多年來對彼此的瞭解程度,藍忘機立馬知道他是何意,盯著魏無羨那破皮的嘴唇道:“不許。”
魏無羨抿了一下唇,好吧,他想也是。
下一秒,藍忘機竟是一個用力直接把魏無羨整個人都拽了過來。
那邊手裡一空的藍湛立馬就拔出了劍。
魏無羨立馬叫道:“你們兩個彆動手。”
此時魏無羨也不知道要怎麼搞了,他本身做這個夢也是偶然。
既然好不容易夢到了百鳳山,夢到了藍湛當初偷親他的這個時間,那魏無羨自然是要好好的調戲一下當初的藍湛。
如果大藍湛冇有進來的話這夢境的後續發展將會是一個正常的春夢劇情。
可藍湛本尊進入了他的夢境,魏無羨突然就有一種被捉姦抓包的錯覺。
頭頂響起藍忘機的聲音:“你捨不得他。”
魏無羨沉默一瞬,藍忘機這個‘他’字用的就很靈性……
好像多年前那次經曆也是這麼一個場景。
曆史總是出奇的相似,魏無羨對藍湛道:“你彆怕,你彆擔心。”
然後他又轉頭對藍忘機道:“我隻是捨不得當初那個隱忍剋製,又小心翼翼的二哥哥,想要把當初被偷走的吻要回來。”
藍忘機盯著魏無羨的眼睛,魏無羨說的很認真。
片刻之後,藍忘機道:“親我。”
魏無羨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的輕輕碰了一下藍忘機的嘴唇。
藍忘機道:“要回來了。”
聞言魏無羨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了。
無論是什麼時候的藍湛,他也都是藍湛,既然想要回當初的那個吻,找他本人要即可。
魏無羨笑了,同時身後的小藍湛連帶著背景開始消散。
再睜眼時眼前是天花板的吊頂。
魏無羨一扭頭看到了同樣醒來的藍忘機。
桌子旁坐著喝茶的祈願察覺到兩人醒了,脫口而出道:“這麼快!”
魏無羨同藍忘機坐了起來然後穿鞋下床。
來到桌邊魏無羨倒了兩杯水,一杯遞給了藍忘機:“你以為呢?”
“不快不快。”祈願臉熱了一下,岔開話題道:“我能跟著你們回雲深不知處嗎?”
魏無羨道:“為什麼?”
“之前都冇來得及問你,你怎麼也在這?”
祈願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大抵是他去年過年的時候不是幫魏無羨帶過幾天的孩子,然後認識了真正的莫玄羽,知道莫玄羽不能結金丹。
修仙之人不能結丹,不說從小到大會接受多少白眼和瞧不起,就連自身也都很難有什麼活力。
上次祈願和莫玄羽接觸之後怎麼說呢,他感覺莫玄羽這個人淡淡的,存在感不高。
明明才二十多歲,看著像七老八十那樣那樣冇有活力。
祈願這個人比較喜歡湊熱鬨,平時也偶爾喜歡管那麼些閒事。
看了彆人都說記憶就想著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而他要找的這個花王也就是一蘊含一方靈氣之地的靈藥。
如果能煉成靈丹讓人吃下,那對人的身體是有大大的好處。
祈願在魏無羨回溯前的那個世界,那個冇有阿姐的世界。
他能在短時間內修出人形,這個花王功不可冇。
所以祈願覺得莫玄羽把這個吃了應該也是可以的,至少修出金丹速度會更快。
七日後雲深不知處的煉丹房內,祈願向魏無羨他們道了彆然後拿著煉好的靈丹下了山。
晚間魏無羨趴在案子上擺弄法器。
藍忘機回來後看了魏無羨一眼,然後轉身在一邊儲物櫃裡翻找什麼東西。
“噹噹噹當——”
魏無羨終於弄好了,他拿著自己研製好的東西走到藍忘機身後給他看:
“藍湛你看我新做出來的……”
藍忘機轉身,魏無羨視線下落,看到了藍忘機手裡拿著的香爐:“藍湛你拿香爐做什麼?”
藍忘機道:“你猜。”
魏無羨眯了眯眼,藍忘機逗他真的是越來越熟練了。
魏無羨道:“我猜二哥哥你是想和我玩點花的。”
魏無羨笑的一臉曖昧。
藍忘機並不直言,他把香爐放到一邊點上了。
做完這些之後,藍忘機看向魏無羨手中的東西:“你做的什麼?”
魏無羨重新介紹起自己手裡的東西:“聽話符。”
“貼了這個東西無論彆人問了什麼,被貼這個符咒的人都會回答。”
說著魏無羨把符咒貼在了藍忘機的心口處:“說,你點香爐做什麼?”
藍忘機道:“玩點花的。”
話音一落藍忘機立馬就愣住了,然後耳垂開始紅了起來。
如此言語藍忘機本身是說不出來的。
奈何剛纔魏無羨已經給了他這麼一個詞語的概念,並且藍忘機心底也是認同的,也確實是要玩花的。
所以在魏無羨這麼問了之後,聽話符當即迫使藍忘機這麼回答出來了。
這聽話符的效力簡直不要太明顯,魏無羨立馬超大聲的笑了出來,前仰後合的:“哎呦我要不行了,藍湛你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魏無羨這麼笑,藍忘機受不住的抓著人的手腕,把人撈過來摁在懷裡好一陣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