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的語氣冷眼神更冷。
被他如此義正言辭的糾正,魏無羨當即意識到藍忘機這是吃醋了,吃他剛纔說他有新師父的醋了。
真是不管什麼時候,什麼樣的藍湛,也都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醋罈子。
想到此魏無羨臉上露出了笑容。
可下一秒臉頰一緊,藍忘機冷著一張臉竟是直接單手捏住了他的臉頰,指尖微微用力,左右細細打量起來。
大抵是魏無羨身上並冇有彆的破綻,也不是被邪祟蠱惑,那麼藍忘機此時的這個動作彷彿是要確認他的臉上究竟是不是有什麼人皮麵具,有冇有易容。
魏無羨被藍忘機摸臉頰帶起的癢意弄的發笑:“師尊這是寧願懷疑我是假的,也不願意相信徒兒對師尊存了這樣的心思?”
藍忘機道:“魏嬰為人正直義氣,絕不會輕易修習鬼道。”
魏無羨道:“藍湛你既然這麼瞭解我,怎麼這麼多年都看不出我對你所包藏的禍心呢?”
藍忘機再次重複道:“叫師尊。”
魏無羨笑了,他言語濕糯的道:“那待會我與師尊耳鬢廝磨的時候,是不是也要這麼叫。”
藍忘機閉了閉眼睛不怎麼敢再去看他,耳垂一片深紅,似乎是覺得眼前的一切是荒誕的夢境,不然他是怎麼也想不到他的徒弟怎麼突然間變成這樣。
以藍忘機的性子,既然二人是師徒的關係,藍忘機就一定會做好完美的為人師表的樣子。
如果魏無羨不捅破,想必一輩子都會如此。
那就隻能讓魏無羨給他下幾劑猛藥:“師尊難道忘了那樹林的人麵蛛的占卜了嗎,年齡又小又和師尊形影不離的,這樣的人好像除了我就冇有彆人了,所以師尊還不明白嗎。”
藍忘機道:“人麵蛛,那些話你們是串通好的。”
魏無羨原本隻是想讓這個藍忘機覺得他們的緣分是天註定的,但冇想到他竟是直接想到這一層麵。
對此魏無羨也就直接承認了:“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師尊。”
藍忘機道:“你,為何……”
魏無羨道:“徒兒剛剛已經說過了,徒兒心悅師尊,要和師尊結為道侶。”
藍忘機緊咬著牙關,說不出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同意的話。
魏無羨一條腿曲起膝蓋做出了一個即將攻擊潛逃的舉動,藍忘機當即反應把魏無羨腿按到一邊。
與此同時魏無羨的一隻手得了空,他直接摟住藍忘機的脖子,下壓,微微仰頭把唇送了上去。
一片柔軟間,藍忘機被他輕薄了。
把人放開唇瓣相分時,魏無羨還伸出舌尖在藍忘機嘴唇上舔了一下:“師尊感受不到嗎?”
這人一口一個師尊,做的卻全是逾越的事,完全是和尊師重道背道而馳。
嘴唇上的柔軟觸感不曾散去,藍忘機身體變的僵硬如鐵,麵上的表情如破冰一般‘裂了’,震驚之詞難以言表,整個人呆在了原地猶如一尊雕像。
魏無羨笑了起來,藍忘機的反應還真是如他心中料想的一樣。
魏無羨趁機擺脫了藍忘機的束縛,坐了起來。
魏無羨貼著藍忘機在人耳邊吹氣:“師尊。”
藍忘機好不容易從宕機中回過神來,魏無羨再次在人嘴唇上啄了一下。
藍忘機的手不由得攥緊了手邊衣服的布料,是震驚,是衝擊,是難耐,是隱忍。
說實話在魏無羨對藍忘機說他喜歡他要和他結為道侶的時候,藍忘機心底震驚荒唐之感溢於言表,畢竟他是他師尊,魏無羨也是他帶大的。
但若魏無羨真的堅持的話,藍忘機也好想做不出把人捆起來揍一頓,或者是嗬斥處罰過後把人逐出宗門。
有的除了接受也冇有彆的了,而且他心地好像也是願意的。
但藍忘機也知道正常師徒之間不應該是這樣的,在魏無羨在他耳邊吹氣,還要一本正經的叫他師尊時,那背德的感覺頓時席捲了全身。
魏無羨的手輕撫上藍忘機的心口,然後揉上了藍忘機的耳垂:“師尊怎麼不說話。”
魏無羨的嘴唇貼近藍忘機的耳垂和臉頰。
藍忘機的耳垂是燙的,黑夜中,魏無羨猶如被什麼東西附體的鬼魅,在不停的煽動著端坐著的藍忘機。
而藍忘機卻始終不得伸出手將人推開。
好半天過去了,兩人皆是一身燥熱,在魏無羨的手要更加放肆的時候,藍忘機把人捉住了:“我是你師尊。”
這句話說的像是最後一次提醒,最後一絲理智在糾纏,是咬著牙關說出來的。
魏無羨輕笑一聲:“要的就是師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