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上觸感溫熱柔軟,藍忘機雖然不知道魏無羨在玩什麼,但他也很是誠實的把手覆蓋上去細細感受。
藍忘機道:“心跳平穩有力,不慌。”
魏無羨隻是這麼一說,藍忘機竟是真的在認真探查他的心跳情況。
魏無羨捏了捏他的手指道:“哎呀,不是讓摸的,你要靠過來聽。”
藍忘機依言坐在了床榻邊上,認真的看著魏無羨,他一手攬住魏無羨的腰,隻要微微一使勁就能把整個人帶過來。
可就在藍忘機真的如他所言要聽他心跳的時候,這時魏無羨突然發難,雙手用力推在了藍忘機心口上,把人推倒在床上,然後整個人跨坐其上。
魏無羨道:“藍湛你怎麼這麼聽話,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藍忘機‘嗯’了一聲。
魏無羨眼睛半眯,給人感覺很狡詐的樣子。
“那我…”說著話,魏無羨雙手扯向藍忘機的衣領,道:“強丨奸!”
藍忘機冇有動,隻是看著魏無羨,任魏無羨動作。
因為角度原因,魏無羨坐著半趴在藍忘機的身上,藍忘機躺著在看向魏無羨時時微微垂下眼簾的。
此時的神情再加上藍忘機嘴角那微微上揚的兩個畫素點,像是要怎麼愜意又怎麼愜意。
魏無羨猛的停止了扯人衣服的動作。
見他停止,藍忘機的表情中浮現了一絲疑惑,似乎是在問他怎麼停下了。
不過這些都是魏無羨自行腦補的感覺。
在藍忘機的視線中,魏無羨湊近然後又停下,再然後他伸手撓了撓藍忘機的下巴道:“含光君,就這麼喜歡我強你?”
藍忘機不答反問:“不是你先的麼。”
魏無羨道:“既然是我先的,那你就應該像以前我說的那樣,我要撕你衣服,你就要拚命護住不讓我撕,不然這種你情我願的怎麼能稱得上是強丨奸。”
藍忘機道:“你知道的我學不會。”
像這種各式各樣的角色扮演魏無羨平時心血來潮的都要和藍忘機玩個好多次。
不過無論魏無羨作什麼樣的妖,藍忘機都是仿若一根木頭一樣,不能演出魏無羨想要的那種精髓。
所以想要精髓的話,就隻能魏無羨自己來了。
幾乎每次都是這樣。
魏無羨要演一個強搶民女的山賊強盜,那民女必然是十分可憐害怕的。
魏無羨演山賊,藍忘機演‘民女’,藍忘機演出魏無羨想要的那種感覺。
魏無羨就隻能自己當戲裡麵的那個‘民女’,然後還演的特彆的浮誇,為了求饒什麼大爺、官人、好哥哥的都用上了。
而魏無羨豈會不知道,這樣挑逗似的求饒隻會讓‘山賊強盜’更加興奮。
不過也通過這些事情,這麼些年魏無羨也是把藍忘機的喜好摸的透透的。
彆看藍忘機在外麵麵對他時是一副清心寡慾正人君子的模樣了,其實私底下很喜歡和他玩那種強製型別的了……
“哎呀,那好吧。”魏無羨翻身下來然後躺在了藍忘機邊上,兩人一起看床上的吊頂。
無言了幾秒後,藍忘機道:“怎麼了?”
魏無羨道:“今天議事廳還有校場那邊發生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吧。”
藍忘機道:“略有耳聞。”
今天藍忘機授課時,蘭室內那些聽課的小朋友一個個表現的心不在焉的,老是往窗戶外麵瞅,若是往常聽藍忘機的課他們是絕對不敢這樣的。
魏無羨翻了個身爬在床上,用胳膊支著身體,看藍忘機道:“以前我好跟你說過溫氏最近一年發生的事情。”
藍忘機側了個身子:“說過溫氏處境,你說不足為懼。”
魏無羨‘嗯’聲迴應道:“我確實是說不足為懼,因為我當時覺得,溫情她們麵對的事情雖然棘手,但絕對不凶險。”
“雖然在那之後的溫氏在仙門世家中有很多人都在覬覦,但是他們是冇有人敢率先打破仙門中的平靜,不然一旦打破平靜,那麼那個打破平靜的人就會被其他世家群起攻之,成為眾矢之的。”
藍忘機道:“父親他在繼任仙督之位時就在仙門中提出簽訂百年友好契約。”
而且這個契約提出時便已經通過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魏無羨才覺得溫氏那邊不會有什麼問題,再加上他問溫情了,溫情也冇說,隻說一切安好。
但是在今天會談上,魏無羨纔看清楚,那議事廳內竟是有三分之一的人都在沆瀣一氣的針對溫氏。
由此可見在那些眾人看不到的時間裡,他們都做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