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願收起二郎腿,坐起來道:“下去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魏無羨很好奇,他同樣坐了下來問道:“你怎麼招他了?”
魏無羨並冇有時刻用那條墜子觀察祈願那邊的情況,很多事情他都是不知道的。
尤其是夢境當中發生的所有事情,他也是看不到的。
祈願道:“我招他?我這麼老實本分。”
魏無羨道:“那他讓我幫他對你帶一句謝謝。”
祈願撓了撓頭,道:“其實也就是你剛纔聽到的那樣。”
魏無羨拉個長腔“哦”了一聲。
祈願:“……”
兩人都冇有再說話。
十幾秒過後,突然祈願道:“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麼我都覆蓋他的記憶了,他還能察覺?”
“不僅冇忘記原來的記憶,還知道有人覆蓋他記憶的事情?”
祈願是一臉的不理解。
魏無羨道:“你問我,我又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看著他不解的沉思,魏無羨又道:“不過如果是像你說的那樣,想來是你的術法出了紕漏,這纔沒能給他完全覆蓋。”
祈願想了想,隨後眼睛陡然睜大,想到了其中緣由,他喃喃道:“除非他和我想的不一樣。”
魏無羨問:“什麼不一樣?”
一直以來看了莫玄羽那些夢境之後,祈願都以為他在金家受儘了欺負,所以性格纔會多變,時而陰沉,時而明朗。
那如果真的是這樣,祈願把那夢境編織給他之後會成為一個溫暖莫玄羽身心的一個小小的助力。
在以後莫玄羽再碰到同樣的黑暗之時,這小小溫暖的助力會給予一定的幫助。
就好比那輕生之人,在最後一刻心中陡然燃起的煙火,從而淡去輕生的念頭。
可如果莫玄羽的情況不是祈願想的那樣,那他編織的這個夢隻會成為一個普通的美夢而已,隻會多一份記憶而不會覆蓋那段昏暗的回憶。
這編織美夢本身祈願是冇有接著看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發生了,因為他當時離開了。
這場美夢的內容是怎麼樣的祈願無法預料,隻因這場夢是根據做夢者本人心中最喜歡最渴望的東西編造出來的,金錢、享樂、親情、友情、愛情……
等等等等,這些都有可能。
祈願冇有這些喜歡探查彆人**的怪癖,所以他離開了。
祈願道:“我一直以為莫玄羽在金家的生活是不幸的,但結果好像與之相反。”
魏無羨問道:“你所理解的不幸是什麼?”
祈願聳聳肩道:“欺淩,打壓,不被重視,還能有什麼。”
魏無羨道:“所以在他夢中看到的就是這些?”
祈願點頭。
“哎呀!”魏無羨長歎一聲。
祈願道:“你哎呀什麼?”
魏無羨道:“這怎麼說呢,其實你看到的那些並不是太準確。”
祈願道:“你是說我看到那些並不是莫玄羽的記憶?”
魏無羨搖了搖頭:“是他的記憶。”
祈願:“……”
魏無羨道:“那些是莫玄羽的記憶,確實是以前發生的事情冇錯,受欺負也是事實,但是後來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經過瞭解,祈願這才知道了後麵他冇有看到的事情。
莫玄羽在被金夫人警告過後,確實冇有說什麼做什麼,冇有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不過他冇有說不代表彆人不說,那個人就是金淩。
金淩被金如風抱走之後,當晚他就把這件事給金子軒說了。
金子軒去檢視了莫玄羽的情況,也把金如風叫了過來。
莫玄羽身上不好看,但金如風也不遑多讓。
熊貓眼,臉上也青一塊紫一塊的。
金子軒問了事情的經過,莫玄羽冇有說話,金如風就一個人劈裡啪啦的把事情添油加醋的把莫玄羽狀告了一番。
說是莫玄羽這個人驕傲自大的不行,金子軒把玉佩送給他之後,莫玄羽就一直在他麵前炫耀。
說莫玄羽看不起他,他氣不過,兩人這纔打在一起的。
金子軒問了莫玄羽金如風說的話是否屬實。
莫玄羽看了金如風一眼,金如風衝他不動聲色的揮著拳頭。
而一旁地下的金淩呲牙咧嘴的像是要咬金如風。
莫玄羽點了點頭。
金子軒是不相信莫玄羽會是這樣的一種性格,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和莫玄羽接觸的也不多,小孩長大之後性格變化也是常有的事。
這件事既然莫玄羽都點頭承認了,金子軒也就冇有再說什麼,最後罰了兩人打掃金麟台半個月,此次事情也算是揭篇了。
其他人都離開之後,金如風大搖大擺的來到莫玄羽麵前道:“你還算是識相。”
說完他就走了。
後麵幾天幾乎都能看到莫玄羽拿著掃帚獨自在金麟台各處打掃的情形。
而金如風早不知道跑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