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莫玄羽這樣的,往往是身不由己居多。
祈願這樣想著,那邊金如風還在一個勁的輸出:
“……莫玄羽,不知道是哪個犄角旮旯的村子裡出來的,莫家莊家奴所出之女誕下的孩子,真是賤民流著賤血……”
這人說的每一句話,都讓莫玄羽感覺他今天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他已經在極力剋製了,來到蘭陵金氏儘量不找麻煩。
可是即使你不找麻煩,但麻煩依舊會找上你,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莫名其妙。
莫玄羽眼睛瞪他瞪得死死的,他不知道這人是怎麼突然知道這些事情的,還特地來找他麻煩?
“你瞪什麼瞪,你也就這樣了。”金如風言語上依舊是不擾不休:“也不知道你娘她是怎麼勾引的金老宗主,現在又讓你來認祖歸宗了,指望你攀上高枝是不……”
後麵的話還冇有說出來,莫玄羽直接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在了他的門麵上。
這人嬌貴的緊,身上細皮嫩肉的。
‘砰’的一聲,金如風眼眶那邊立馬青了一片。
金如風吃痛的立刻捂住眼睛,不可置信的叫了起來:“莫玄羽!你竟然敢打我!從小到大還冇有人打過我!”
莫玄羽道:“你敢把你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金如風捂著眼睛踮起了腳:“我就說,你彆以為如今進了我蘭陵金氏的大門就能變成我們蘭陵金氏的人,賤民就是賤民,一輩子也彆想翻身,我勸你還是趕緊早點回到你老孃身邊……”
莫玄羽再次出手,隻不過這次被金如風攔了下來。
莫玄羽同金如風毆打在了一起。
金如風的兩隻手掐住了莫玄羽的肩膀。
兩人之間奮力糾纏。
不過很快就能看出勝負,體內有金丹就是會更勝一籌,就算莫玄羽比金如風大上一歲,但他還是一下子就被他摁倒在了地上,兩人在地上打滾肉搏。
莫玄羽捱了好幾下,金如風身上也掛了不少彩甚至脖子上都帶上了幾道謝玲琳的抓痕。
金如風罵道:“真是個瘋子!”
莫玄羽雖然打不過他,但它瘋起來像一個渾身長滿尖刺的刺貓,抓著人就不撒手。
金如風摸了一下脖子,脖子那一片又紅又疼:“還真是冇冤枉你,像個市井潑婦一樣,抓人這招是和你娘學的吧?”
莫玄羽更瘋了一口咬他胳膊上了。
金如風一腳蹬了過去,兩者皆是又疼又累。
金如風上前,掐住人的脖子道:“我才說這麼點你就急了,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娘不是巴巴的跑到金老宗主床上這纔有的你嗎?”
“我真是為我先前幫你那些事情幫的不值,你就是這麼一個隻知道扮無辜裝弱小博人家同情的噁心人。”
在聽學那會兒,關於莫玄羽為什麼也能來姑蘇聽學,明明從未有人聽過他這一號人物。
姑蘇聽學的名額可是一位難求,他一個聽都冇聽過名字的人竟然能做為蘭陵金氏的後生出席,這一點讓很多人都費解。
期間有不少猜測莫玄羽身份的,亂七八糟的猜什麼的都有。
不少次那些亂七八糟的話都舞到莫玄羽麵前了。
對此,莫玄羽都選擇視而不見,冇有吭聲,彆人要怎麼說,他無論如何是堵不住他們的嘴的,不和他們來往便是了。
然而,金如風聽到之後直接上前罵了人一頓,莫玄羽當時也是很感激的。
都說人與人之間的第一印象特彆重要,也許正是這樣的一個為之出頭的第一印象才導致莫玄羽對今後一年金如風的性子作風處處都很包容。
不過,對當時的金如風來說,他當初替莫玄羽出頭也是把莫玄羽看做了他們蘭陵金氏的人。
既然莫玄羽能來這裡,還穿著金星雪浪袍,那和他就是一路的,無論彆人說的是真是假,這樣的詆譭丟的都是他們蘭陵金氏的麵子。
丟麵子這件事,金如風自然是不允許的。
“你就是一個上不得檯麵的私生子。”說著金如風一下子扯掉了莫玄羽腰間的玉佩笑道:“這麼好的東西你真的冇資格佩戴,我戴著一定能比你戴著發揮更大的用途。”
莫玄羽是脾氣好的不得了那一卦的,但是說他罵他都可以,罵他娘不行。
莫玄羽一個猛頭砸了金如風頭一下,頓時把人眼冒金星。
同時莫玄羽也不好受,他忍著不適想要從地上爬起,把人掀翻在地。
奈何兩人修為的懸殊實在是差的不止一星半點。
金如風反應過來之後直接點了莫玄羽的穴道,然後踉蹌的站起身來,捂著額頭被撞的生疼的地方,在人身體上踢了一腳又一腳。
“你還敢反抗!一個冇名冇分的野種、私生子,我打死你都不會有人知道,要修為冇有修為,要本事冇有本事,就知道搶彆人的東西。”
“吃我家的,喝我家的,住我家的,要是冇有你,這玉佩一定是宗主他親自送給我的!還輪得到我在這裡親自問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