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在不斷的乾擾他的判斷力。
讓魏無羨分不清到底哪邊是現實,哪邊是夢境。
就在這搞不定,奮力掙紮判斷的時候魏無羨想到了一個人。
祈願。
祈願那出神入化的幻境,魏無羨也是實實在在深刻的感受過的。
他決定去找這裡的祈願,祈願能夠知曉人的記憶,洞察一切。
單靠魏無羨自己,他雖是懷疑這裡的一切的真實性,但終究是很難找到突破口。
而對於這方麵,究竟是那麵具人特意為他造的一個幻境還是什麼特殊的他不知道的術法,有著同樣能力的祈願一定可以洞察出來。
魏無羨握了握手心,頓時手心符文暗顯。
看著手心裡的東西,他私心裡還是想這裡真的隻是一個假象,隻想他是被騙了。
不是如那麵具人所言,有什麼平行世界。
魏無羨思緒翻湧,想著事情忍不住翻了個身,躺平。
那原本魏無羨以為已經睡著了的人,在這時出了聲:“睡不著?”
魏無羨淺淺迴應道:“是有一點冇能弄清楚的事情。”
藍忘機道:“什麼?”
魏無羨從人懷中出來,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可當目光觸及到藍忘機那張沉靜如水的臉龐時,千言萬語竟都梗在喉間,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藍忘機是似乎看出了他的為難:“無事。”
魏無羨道:“藍湛你不會覺得我很奇怪嗎?”
藍忘機道:“你有自己的決定,自己的打算,不想說也無事,我會一直陪著你。”
這番話如春風拂麵般溫暖,聽的魏無羨心底暖暖的。
魏無羨突然回過神,問道:“對了藍湛,剛纔你是不是和我說了什麼事情,我剛纔冇有注意聽。”
藍忘機垂眸看他,像是在思考魏無羨到底怎麼了,他覺得魏無羨是在和他玩失憶,故意逗弄自己,但又覺得他像是真的不記得最近發生了什麼。
短短的兩秒鐘過後,藍忘機歎了一口氣,大手覆上了魏無羨的臀尖上方:“我也有錯,不應和你置氣。”
魏無羨眨了眨眼睛,一副冇有聽明白的樣子。
藍忘機接著道:“以後夜獵我都會同你一起。”
魏無羨再次眨了眨眼睛。
看著魏無羨的樣子,藍忘機情不自禁吻上魏無羨的眉心,然後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了魏無羨肩膀處。
觸感癢癢的,很是敏感。
魏無羨抬手摸了一下這才發現他肩膀上有傷的,但這傷口已經結痂,並無大礙。
通過這傷口還有藍忘機說的話,藍忘機剛纔問他‘知道錯了麼?’,還有‘他也有錯’。
魏無羨好像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腦海中頓時閃過了一些畫麵。
是他夜獵不小心受傷了重傷。
一陰暗帶有回聲洞穴中,幾名少年正在和幾隻八條腿的蠍子搏鬥著。
魏無羨是帶小朋友們外出夜獵來著,他負責善後在後麵看著小朋友們處理。
然後幫上個一手兩手。
但這次夜獵的物件是毒蠍。
蠍子八條腿不僅跑得快,身上的外殼也是堅硬無比鎧甲,極難砍破。
魏無羨肩膀上的傷是因為當時是藍景儀跳到一隻蠍子的背上,想從上往下直接將這邪祟刺穿。
但是那蠍子的外殼簡直可以說是刀劍不入。
而且蠍子前爪咬合鋒利,在糾纏的過程中眼看著就要夾住藍景儀的一條腿讓人不得動彈。
魏無羨適時的上去幫他擋了一下,不然藍景儀的腿可能就要斷掉了。
把藍景儀救下之後,魏無羨想把人放到一邊,讓藍景儀在後麵看著,不曾想這蠍子的尾巴是能夠伸縮拐彎的,魏無羨的肩膀一個不察被刺了一下。
最後蠍子雖然也是解決了,但魏無羨被刺了一下,蠍子尾針帶毒,肩膀麵板當即紅腫一片,變的潰爛看著觸目驚心。
這傷養了大半個月纔好、才結痂。
也正是這次之後藍忘機就不讓魏無羨單獨帶小輩們出去夜獵了。
藍忘機擔心再發生這樣的意外,隻許魏無羨和他一起帶著小輩們出去夜獵。
魏無羨冇有同意,畢竟真的隻是意外,他也冇想到那蠍子的尾巴會突然間伸的那麼長,明明他已經限製住了,但它卻能直直的拐個彎兒刺他。
這件事兩人冇有談攏,也就因為這件事他們二人冷戰了半個月。
說是冷戰,但也是天天在一起吃飯一起抱著睡覺,但就是不做親密事的那種冷戰。
奇特中帶的微妙。
畫麵回憶到這魏無羨不禁笑出了聲,他對藍忘機道:“藍湛,你把我想的也太脆弱了,一點小傷而已,外出夜獵除祟受點小傷很正常的。”
聽到他說受傷正常,藍忘機的眼眸頓時垂了下來。
魏無羨察言觀色是一流的,哄他道:“好好好,我認錯,我向你保證以後夜獵都和你一起,外出夜獵完完整整的去,完完整整的回來,保證不流一滴血。”
藍忘機嘴角微微向上提了一下,像是很滿意他的保證。
下一秒,又熱又燙吻如雨點般落下,輕輕的觸碰著魏無羨的臉頰,耳側,藍忘機呼吸炙熱,一看就是忍了半個月的**將要在此刻迸發出出來。
魏無羨圈著藍忘機的脖子,閉上了眼睛,就在他即將沉浸在這熱烈的情感之中時。
突然,魏無羨感覺到手心裡燙了一下,是那種轉瞬即逝的灼燒感,刺痛明顯。
魏無羨猛然驚醒,睜開了眼睛,記憶迅速回籠。
他剛纔腦海中在閃過那段受傷的畫麵之後其他的記憶竟然全然被覆蓋了。
他也完全是帶入到了此刻的時間當中。
如果不是他手上事先設好的術法起了作用。
魏無羨的心猛顫了兩下,就這麼不知不覺中他差點迷失記憶,忘記原本的一切,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