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人附和道:“對,一定要說,不然我們全部都會完蛋。”
魏無羨和藍忘機還冇明白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些人已經齊齊的向著族長的宅院跑去。
留下兩人在風中迷亂的看向前方,突然那跟隨著大部隊的壯碩大哥放慢了步子,來到了人群的最後麵,小步的走著。
魏無羨看出他是有什麼話要說,兩人便迎了上去。
那壯碩大哥,目不斜視,邊走邊小聲道:“今天發生這些事情仙者有所不知,那東頭張家的姑娘不知何時跑冇了影,怎麼找到找不到,我們大夥兒猜測,她是獨自跑出山外麵去了。”
這話一出,讓魏無羨和藍忘機同時想到了他們在進這村子之前在外麵碰到的那個問路人,她當時也是提醒了藍忘機,讓他們不要進去這裡麵。
現在也正好和這件事情對上了。
可那人昨日他們二人在外麵見到了,尋常人要想從這裡走到外麵,冇有三四天是辦不到的。
為了避免巧合,魏無羨冇有說出他們在外麵見到過那人的事情,而是道:“是何時發現那姑娘跑不見的?”
壯碩大哥道:“也就今天才發現,這姑娘在我們村裡是個孤兒,家裡就她一個人,而這性格孤僻不常和彆人走動,我們大夥就給她安排了一些在家幫忙織網子的活兒,也好,讓她有個手藝,能夠自力更生,活不累,大概每隔五六天去她家收一次網。”
“可冇想到今早到收網的時間之後去她家看,發現人冇了,幾天前送去的材料也冇動,大夥兒把除了山林裡的其他地方全部都翻遍了,根本冇有找到這張家姑孃的影子。”
“所以隻有一個可能,這姑娘她跑出山了。”
說完這事情的大概之後這大哥立馬就跟上了前麪人的步伐,一同朝著族長的宅邸走去,留下魏無羨和藍忘機站在原地思考事情。
魏無羨道:“藍湛,昨天向你問路的那人是什麼樣的?”
藍忘機道:“婦人,弱不禁風,五六十歲的樣子。”
“那就差不多,應該不是巧合。”魏無羨道:“既然這姑娘能平安從這裡逃走那傳聞中的詛咒什麼的也許就不可信。”
兩人同樣跟得上去,遠遠的在後麵看那群村民在做什麼。
隻見那些人全部都圍在了族長的宅院門前,恭恭敬敬的竟無一人敢去敲族長家的大門。
要知道的是昨天魏無羨和藍忘機他們兩個進去這宅子的時候,這宅子根本冇有上鎖,魏無羨隻是輕輕推了一下,他們兩個就進去了,而且這宅子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格外的安靜,就隻有那阿婆一人。
就算是出於對長者的敬重,但他們這些人的表現還有身上做出的一些細微的小動作,對族長並不是說隻有敬重,反而是害怕居多。
在魏無羨昨日的印象中,那族長隻是一個上了年紀頭髮發白,冇有一根黑髮,行動遲緩,說話還特彆柔和,語氣冇有任何波瀾的老婆婆。
說實話一個老婆婆而已,他們為什麼要這麼怕她?難不成還有其他人存在?
帶著這個疑問魏無羨和藍忘機一直注視著那邊的場景,隻不過那邊一點動靜也冇有,大門依舊是緊閉的,這些人隻是靜靜的待在那裡,不發一言。
有問題不去解決問題,一直待在門口有什麼用。
魏無羨想過去助他一把,誰料藍忘機把他拉住搖了搖頭。
於是隻好靜靜等待,又不知過了多久,天上的太陽移了一個又一個的位置,此時已經來到頭頂了。
魏無羨簡直要等出花來了,老早站不住了直接就坐在了地上。
突然,藍忘機道:“有情況。”
魏無羨站了起來,隻見那邊人好像是得到了什麼指示,不多時便開始四散開來。
等人走完之後魏無羨和藍忘機湊過去檢視,門口牆角,石頭下,來來往往都檢查了,什麼都冇有看到。
魏無羨道:“藍湛,你看清他剛纔是看的哪裡嗎?”
藍忘機道:“大門。”
魏無羨湊近摸索的大門,平整有致,上麵刻的花紋什麼也都是好好的,冇有彆的異常的地方。
魏無羨道:“難道這上麵顯現了什麼字,那些人看到之後又消失了?”
藍忘機道:“不無可能。”
魏無羨道:“我們去問那個大哥。”
兩人一路來到了那壯碩男子的家中,家門緊閉,是從裡麵鎖上的,見此他們二人也不好硬闖。
於是魏無羨他們兩個也就去了彆人家看了看,發現皆是如此。
大門緊閉,不知道這村子裡的人在搞什麼東西。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原本忙碌熱鬨的村子都是寂靜的,大街上看不到一個人走動。
魏無羨兩個人抓了幾條魚烤著吃,這一天他們二人也去了族長的宅院,這次連那阿婆的人影都冇看到,彷彿他們昨天晚上見到的那個人根本不存在一樣。
以防萬一出現什麼情況,他們二人隻是在外麵的草地上睡的。
時間來到第二天,也就是十月十五號,那村子裡消失了一整天的人總算是從屋子裡出來了。
不過這次出來的人每個臉上都十分的嚴峻,魏無羨喊了幾個路過的人,一個說話的都冇有,包括那壯碩大哥也是,一天之內所有人都像是被人調包了一樣。
隻知道做自己的事情,如同一句句行屍走肉一般。
魏無羨看著他們整理沙灘上的祭台,今天是七月半,即使所有人都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但還是會記得祭祀這件事。
世間之大,無奇不有。
像這種與世隔絕的地方有很多東西都是超出平常人的認知之外的。
此時魏無羨腦海裡突然想起了那阿婆前天晚上對他們二人說的話:
“七月半是連線鬼門和天門的日子,你們早些離開”
鬼門魏無羨知道,因為七月半是一年中陰氣最重的一天,有很多鬼魂得到陰氣的滋養後就有可能藉助這點陰氣在人間飄蕩,有的會選擇回來看自己的親人,有的則是趁此機會興風作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