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萍害怕會落得同他父親一樣的下場,當天立馬就派人向蓮花塢送去了求助。
時間來到江澄帶人來的前一天晚上,溫晁又派了幾個人嚇唬了常萍一頓。
這也是催促是戲弄也是簡單警告。
溫晁知道他向蓮花塢求助了,也就冇有直接因為他的不守承諾而要了他的性命。
根據薛洋那天在亂葬崗和他說的事情溫晁知道薛洋也肯定會來,所以溫晁就是要看看薛洋到底是怎麼騙他的,他是不是被騙了。
薛洋和江澄一些人來的當天便一起去看了常萍。
而此時的常萍還冇有像魏無羨來到常宅時見到的那樣精神失常。
整個人雖是害怕、行為舉止也是鬼鬼祟祟的,但是有救兵前來常萍整個人也已經顯的有了些許底氣。
魏無羨不知道常萍在和江澄交代的時候不知為何冇有提鐵劍的事情,隻是帶他們去那天的事發之地看了看。
然後所有的事情就交給江澄一行人調查了。
可就江澄一行人到達常宅的這天晚上,提心吊膽了幾天,終於能夠睡個安穩覺的常萍突然就開始發瘋了。
一直跟隨著常萍視角轉換的魏無羨和祈願直直的看到了常萍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煞白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隻見常萍張了張嘴,一個鬼字從他嘴裡吐了出來,緊接著常萍就開始像看到了什麼東西一樣,在屋子亂爬、亂撞,像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一樣。
祈願道:“這人是瘋了嗎?”
“應該是有人在暗中使了什麼東西。”魏無羨觀察了一下週圍,道:“我們能脫離這個視角去外麵看看嗎?”
一直以來都是一副少年模樣的祈願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道:“夷陵老祖可真會強人所難,這裡是他所經曆的幻境,就算我們去到外麵也是看不到彆的東西。”
已經好長時間冇有聽到彆人喊他這個稱呼了,魏無羨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冇有說話。
祈願又道:“不過我們可以接著往下等,後麵應該會有你想看的東西。”
兩人就這麼看著常萍在屋內發瘋,叮叮咣啷的東西掉了一地。
還好,等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很快這邊的動靜就吸引了常宅的人前來。
一大波人洶湧而至。
常母撲過去抱住在地上蜷縮著發抖的常萍,檢查他的身上:“我的兒,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江澄讓人在周圍查探,然後他走到常萍麵前詢問情況。
常萍緩了好一會兒,江澄把腰間佩戴的清心鈴在他耳邊晃了晃,這才稍稍喚醒了他的些許神智。
常萍一臉的驚魂未定,他哆哆嗦嗦和江澄講了一些他剛纔看到的東西,大概就是看到了他死去的父親包括好多鬼在追著他啃,然後他的四肢都被那群鬼啃食殆儘了,變成瞭如他父親一般的人棍。
常萍說的這些東西眾人隻當他是做了一個噩夢,並不在意。
魏無羨移開視線看向彆處,隻是一眼就看到了那得了江澄搜尋任務的薛洋正在門口閒閒的踱步,他什麼都不做,就隻是看著常萍的位置。
很快所有人離開之後房間歸於平靜。
寂靜的黑夜中,那毫無睡意的常萍聽到了房頂上有聲響發出,因為是常萍聽到的,所以魏無羨和祈願也能上去查探。
此人一身將家校服蹲在房頂上,這個人正是薛洋。
隻見薛洋神情詭異的隔著掀開的瓦片看著房內之人,良久良久。
床上那根本睡不安穩的常萍艱難的翻了個身。
魏無羨並冇有看到薛洋對他做什麼,隻是簡單的這樣。
後麵一連幾天皆是如此,常萍每天無時無刻的都在大喊大叫,儼然一副精神失常的樣子,瘋魔的樣子。
而且魏無羨不知道薛洋是不是又和外麵的溫晁碰了麵。
按理來說得知被騙的溫晁應該立馬找薛洋的事,但是卻冇有。
他們就像是達成了什麼共識,什麼協議一般,井水不犯河水的安靜處之。
之所以魏無羨會這樣認為,是他在這其中的兩天晚上,常萍再次被薛洋痛苦折磨的時候他聽到了房頂上不止薛洋一個人的腳步聲。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幻境中的魏無羨和藍忘機來到這裡,常萍受了這麼長時間了恐嚇、折磨,人不可能不崩潰瘋掉。
幻境中到來的魏無羨和藍忘機照例進行檢查。
時間跳到他們對常萍抽魂的當晚,所有問話結束之後常萍也就像被人吸走了精氣一樣失去了生機。
看著床榻那被強製入睡的常萍,祈願若有所思道:“自進來之後,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魏無羨側頭看他:“你問。”
祈願圍著他轉來轉去的,一副打量的姿態:“他肯定不是你朋友。”
魏無羨言簡意賅道:“不是。”
祈願笑道:“我就說這人長得這麼醜,人品又這麼壞,現在又這麼慘,你怎麼可能會有淪落到這種地步的朋友。”
“也就隻有小爺這樣的才能和你做朋友。”
魏無羨笑了一下:“你想問的就是這個?”
“當然不止這個。”祈願又道:“我想問的是既然他是個無關緊要的壞人,你為何專門把我叫來看他的幻境。”
魏無羨想了想,在一旁到凳子上坐下,身體靠在椅背上,語氣輕鬆道:“也冇有什麼為何,隻是曾經的視角有限,有些事情看的不是很清楚,想再來看一遍罷了。”
祈願也來到他旁邊坐下:“那你現在看清楚了多少?”
魏無羨道:“差不多了。”
話落,兩人視線轉向門口。
常萍的房門被人從外麵開啟了,進來了兩個人,其中的一個人是薛洋,看體型魏無羨猜測另一個人是溫逐流。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房間。
隻聽薛洋道:“他今晚說了很多東西,這人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