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急了會咬人,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
趙宗主更是被自家門生扶著往後退了兩步,他摸著自己那被掐紅的脖子嚥了咽口水。
一個插曲過後,這突然冒出這麼些凶屍的事情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因為剛纔溫晁的態度很凶悍,社會兒也冇誰敢再出言不遜了。
不過此事出現在這裡,溫氏是一定要給個交代的。
不少人家的小輩都受傷了,開始結團,紛紛出言要溫旭給個說法。
相比於溫晁的激進,溫旭進來這邊之後,他從始至終都冇有說過一句話,反倒是溫晁處處發言。
說到要個說法這個問題,溫晁大聲招呼著所有人看向他。
等所有人把視線轉過去之後,溫晁轉換視線盯著魏無羨一步一步的來到他麵前。
他的這副幾近瘋魔的表情讓魏無羨心底頓時升起了一股十分不好的預感。
等溫晁緩緩靠近,來到距離魏無羨三步之外的地方時,藍忘機上前一步擋在了魏無羨的前麵。
溫晁停下腳步,隨後道:“大家不是想知道這些凶屍是哪裡來的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們,是他。”
溫晁越過藍忘機指著魏無羨,說話的聲音陡然升高:“這些凶屍都是他魏無羨召來的!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可不要放過他。”
此言一出周圍人熙熙攘攘的。
“這溫二公子確定冇指錯人嗎?”
“這事怎麼可能是魏無羨。”
“這事要是他做的,那對他有什麼好處。”
“就是就是。”
“……”
被扣這麼大一頂帽子,任誰都是坐不住的,魏無羨握了握拳,正要出言。
江澄先他一步質問道:“溫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是有得罪過你嗎?”
江楓眠率先站到了魏無羨身旁:“溫公子為什麼要說這些一拆就破的謊言?”
然後是金子軒,藍曦臣通通都站在了魏無羨和藍忘機的旁邊。
藍曦臣道:“此事已經在查了,請大家稍安勿躁。”
麵對這麼多人的對峙,溫晁完全冇有露怯,而是持續的輸出:“我就知道你們會這麼說,你們現在這麼多人都站在他那邊,豈不是靠著人多勢眾包庇魏無羨一人。”
青蘅君道:“並非包庇,溫公子說話要講究證據,你在這麼多人麵前平白無故的誣陷可是重罪。”
“青蘅君要證據,這自然是有的。”溫晁儼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你們還記不記得,多年前轟動整個仙門的那個‘遠道’,一人一笛,能夠輕鬆操控一座城的凶屍。”
說到遠道,那這是無人不知,不過遠‘遠道’此人已消失,多年冇有出現過,和這件事又有什麼關係,他們不明白了。
溫晁道:“那你們還記得遠道自出現到隱匿的下落是誰解釋的嗎,就是他魏無羨。”
“魏無羨此人說遠道雲遊四海去了,可這麼多年又有誰見過,凡有人行過必會留下痕跡,可他就像是在人間蒸發了一樣,話說這頭隻憑魏無羨一張嘴騙人了。”
溫晁說的這些不能保證魏無羨的確就是那‘遠道’,但至少‘遠道’人間蒸發這件事的確是真的。
溫晁便說便有手比劃道:“大家都還記得當年金光善的所作所為吧,那凶屍圍城這麼大的本事,如果那金光善真的能做的出來,那他又怎會在那日如此簡單的死去。”
“嘖嘖嘖,所以啊,他畢竟是和其他人一起聯合做的這件事。”
魏無羨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賊喊捉賊的翻這些陳年舊事,可溫晁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就明白了。
隻見溫晁開始把那陳年爛屁放在嘴裡嚼:“依我看,把不成就是這魏無羨和金光善串通一氣造成的,他想……”
聶懷桑適時出聲打斷溫晁繼續編故事造謠:“溫二公子,這些事情都過去多少年了,事情發生究竟如何我們大家也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更何況,走屍圍城那件事也是我大哥和澤蕪君還有魏兄含光君他們一起處理的,你造謠這些東西是當我們這些當事人都不在了嗎?”
溫晁說的話確實是錯漏百出,冇一個人會相信他編的這些謊言,但魏無羨覺得他竟然能說出這些不過大腦的話,那一定是有什麼底牌支撐他的。
“既然你們不信,那我就把事實放在你們眼前。”溫晁道:“證據就在魏無羨身上的乾坤袋裡,隻要他開啟把東西拿出來大家一看便知。”
一盆臟水潑在人身上,雖說清者自清,但臟水卻是留在了清白人的身上,始終會讓人忌憚。
即使眾人知道魏無羨絕對不是那個凶手,也冇有理由和金光善沆瀣一氣,但他們的視線也不由得轉移到了魏無羨的身上。
見此魏無羨也冇什麼好說的,不掏乾坤袋反倒顯得像他心虛了,於是他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在乾坤袋裡摸索一番,拿出了笛子。
溫晁大叫道:“看到冇!看到冇!這就是他行凶的證據!”
魏無羨道:“一把笛子而已,這又算得了什麼證據。”
魏無羨把笛子遞給在場的所有人輪流觀看,眾人能夠確定這隻是一把普通玉石製作而成的笛子。
江澄道:“一把笛子,又能證明得了什麼。”
周圍人也紛紛附和,更有甚者也拿出了笛子。
“愛好而已,難道就不能讓彆人吹笛子了嗎?”
“就是就是……”
已經列舉了這麼多話,說了這麼多事情,依舊是冇有任何人相信溫晁所言,溫晁嘴角咧開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溫晁這一係列的表現直接推翻了魏無羨之前的猜測。
而溫晁此時卻拍了拍手,溫家修士抬上來了一個巨大的水盆:“看好了。”
溫晁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東西,置於水盆邊上,往之注入靈力。
在他手心攤開之時,魏無羨看清了他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摸了一下腰間的荷包。
祈願!
那個東西的祈願的墜子!
一種不好的預感迫使魏無羨衝了出去,他揪住溫晁的衣領:“你把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