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藍忘機的手在他身上一些地方的觸碰,像是不經意的又像是故意的。
魏無羨嫌癢,抓住藍忘機的手十分用力的摁住,他還是很喜歡做強勢的那一方。
藍忘機不做反抗,魏無羨像小貓撓似的在藍忘機身上脖子上親了又親。
冇有技巧,還帶著些魯莽,卻是撩人的很。
藍忘機忍了忍,最後還是翻身將人壓過,抓住魏無羨的兩隻手的手腕,壓在了頭頂,以絕對的主導權吻了上去。
像是在教學。
大力,強勢,不容拒絕,讓人無法掙脫。
突然如此感受讓魏無羨把這件事聯想到了什麼。
他語氣略微急切的道:“藍湛,你…不對…”
藍忘機道:“你說。”
魏無羨猶豫的問道:“我那個世界百鳳山圍獵那次,有人偷親我,我懷疑……”
不等他說完,藍忘機鬆開按著人的手,答道:“是我。”
魏無羨不可置通道:“藍湛,難道說那個世界的你也是喜歡我的!”
藍忘機把頭擱在了魏無羨的頸窩處,細細密密的親著他的耳垂。
魏無羨被弄得十分的癢,他推著藍忘機。
藍忘機道:“冇有彆人,隻有我們,無論你認知的是哪個世界,我對你的感情依然如此。”
又是一通告白,似春風和著細雨,如果說那天晚上魏無羨在聽到的心悅你時心裡隻有震驚,那麼此時是全心全意的醍醐灌頂。
他好像明白了藍忘機和他作對時說的那句,‘跟我回姑蘇。’
還有這幾夜在夢裡時他經常看到的一個模糊的身影,是在一個山洞中有人抓著他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對他說了什麼。
此時那個人的身影與藍忘機重疊。
魏無羨頓時心中激起千層浪,眼眶微微泛紅。
藍忘機輕聲道:“魏嬰。”
魏無羨猛的回過神來。
藍忘機道:“我在。”
魏無羨緊緊的擁住他。
就在此時,魏無羨的肚子適時的發出了不應景的抗議。
“咕嚕~~”
魏無羨道:“藍湛我餓了。”
藍忘機起身:“吃飯。”
然後下床單膝下跪給人穿鞋,魏無羨猛的把腿收了回來:“怎麼能讓你幫我做這種事,我自己來。”
藍忘機冇有說什麼,起身。
……
魏無羨的身體對怨氣的敏感程度遠超常人,藍忘機和薛洋碰那把劍都不會受其影響,隻有魏無羨要警惕,避免被其拉入深淵。
這一事情之後魏無羨體內盤踞的怨氣比幾年前有所激增,但隻要魏無羨勤於修煉還是能把它們控製的很好。
而對於魏無羨的記憶,藍忘機帶魏無羨看了很多人,但結果如溫情所言,短時間內冇有恢複的可能。
在那之後藍忘機放出了鐵劍已被銷燬的訊息,這樣背地裡那些想要搞小動作的人也會有所收斂。
一是他們的目的已經有人知曉,二是他們原本的計劃也被打亂。
儘管如此依舊不能掉以輕心,藍忘機率先把溫氏有可能的野心告知了青衡君。
讓青衡君時刻提防有所準備,這樣纔不會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的措手不及。
冇有告訴其他世家是因此事若大麵積人知曉,就必然是紙包不住火,岐山溫氏也可能會選擇破罐子破摔,那必然會加快時局的動盪。
一年過後,溫氏的勢力蔓延開來,超越了雲夢江氏,五大世家之中幾乎能與姑蘇藍氏並肩。
這讓其他世家都感受到了強烈的壓力。
玄正二十七年,岐山溫氏百家清談盛會。
為期七天,每天中都有不一樣的比賽專案。
巨大的圍觀台上,坐著各個世家的家主,為首的是藍、溫、江、聶、金。
此時,站在台下等著比賽開始的人正小聲的議論紛紛,並且議論的都是同一件事情。
江澄捅了捅魏無羨:“你說,這溫氏到底在想什麼,他竟然和姑蘇藍氏仙督平起平坐。”
五大世家其實本是冇有高低之分的,即使是仙督也不過是統領仙門百家走向更好的一個導向,坐在上位,其他人也可以接受。
大家的地位都差不多,一些事情還是需要用實力來說話。
魏無羨目不轉睛盯著上方,此時幾乎所有前來參加清談盛會的家主都已到齊。
而最上方的兩張椅子上青衡君坐著一個,另一個位置卻還空著,溫旭還冇有到場。
其他又冇有彆的空位,那自然青衡君旁邊的位置就是他的。
這場景太過熟悉。
當年就是在這同樣的清談盛會後不久,仙門百家遭逢钜變。
而此時這溫氏的野心已然顯露出來,隻見台上的聶明玦一震手中的杯子,杯子炸開,立馬有人低著頭上來整理擦拭。
金子軒道:“聶宗主這是何意?”
聶明玦道:“這溫旭也太過猖狂,仙門百家本就是相互扶持,坐如此高的位置也不怕摔死,更何況他又不是仙督。”
江楓眠淡淡道:“聶宗主此話有些過激,不過也不是不無道理。”
藍啟仁喝了一口茶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溫氏此舉,其心昭然若揭。”
雖說此地坐的都是家主,青衡君也已經在這,但藍啟仁的身份和名譽大家都是認可的,姑蘇藍氏多一個人,藍啟仁坐在這裡也並不會有人有任何異議。
藍忘機告知青衡君的事情,藍啟仁自然也是知曉,這一年處處中多加防範,修煉整頓,為的就是防止有一天溫氏會野心大起。
這麼多人等他溫氏家主一個人,真是好大的麵子。
就在所有人等著頭頂生煙的時候,整片隊伍的後麵傳來一行人的聲音。
“讓一讓。”
“讓一讓。”
眾人回首往後看,隻見一身穿華麗繡著太陽圖騰紋飾的人被溫家修士簇擁著往前走。
此人正是多年冇在眾人麵前出現過的溫氏二公子,溫晁。
底下人嘰嘰喳喳的道:
“怎麼是溫晁,溫宗主怎麼冇來?”
看著溫晁那副天下我最吊的樣子,魏無羨簡直想衝上去踩扁他的腦袋,弄死他一百次都不夠。
隻見溫晁緩緩走上圍觀台,大力一揮衣袍,在那個空了的位置坐下:“大家也都彆客氣,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