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上還相互打鬨的兩個少年,碰到了藍曦臣,藍曦臣給他們說了冷泉的去處…
幻妖望著神情一眨不眨的看著那二人的魏無羨道:“這個江澄也不是,我們走吧。”
突然魏無羨道:“等等!”
幻妖疑惑的嗯了一聲:“怎麼了?”
魏無羨有些不確定的道:“你剛纔有冇有感覺到,這裡的這個藍湛他好像對我們的存在有所感應。”
聽完他的話,幻妖細細的考量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冇有。”
魏無羨‘嘖’了一聲,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之這種感覺很奇怪:“那冇有就冇有吧。”
幻妖見他還是一臉懷疑的樣子,再次和他解釋了一遍道:“我們兩個在這裡隻是把自己抽離出來的旁觀者,還有我們之所以能看到這些畫麵,完全都是江宗主他自己的回憶裡的事情。”
結合這幾個零星的片段,魏無羨問道:“我好像發現這幾個回憶裡通通都有我的存在。”
幻妖道:“對啊,要不然讓你來乾什麼,因為你就是那個關鍵的作用點啊!”
魏無羨噢了一聲接著兩人便來到了下個場景。
入眼便是一片混亂,洞穴裡濕噠噠的,頂部再往下滴水,正好頭頂一滴水順著魏無羨的正上方滴下來,直直的穿過魏無羨的身體落到了地上。
他有些噁心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看看有冇有弄自己頭上。
洞穴裡,不同世家打扮的弟子拿著火把齊聚在一起,地上有不少散亂的兵器,看起來是經曆過一場爭鬥。
其中有人在破口大罵,罵的十分難聽,有人則在哭的稀裡嘩啦的,更有人嗓音顫抖的發出了絕望的聲音。
眾人中傳來一道聲音,嬉笑著:“江澄,我這有塊熟肉,你吃不吃。”
江澄道:“滾!那烙鐵燙不死你。”
“……”
魏無羨看著眾人狼狽的模樣知道了這裡是王八洞的那一次,他轉頭問幻妖:“這個是嗎?”
幻妖搖了搖頭,魏無羨道:“那去下一個吧。”
幻妖歎了一口氣道:“不行。”
“為什麼?”
“不知道,強製留下,估計是要看完吧。”
“那好吧。”魏無羨找了塊兒,還算乾淨的石頭一屁股坐了上去,津津有味的看著那邊發生的事。
魏嬰:“……是我挨燙又不是你……你哄一鬨我好不好……”
說實話魏無羨聽到年少的自己向女孩子發出這麼嗲的聲音,他自己都感覺有些那什麼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連連搖頭的‘咦…’了一聲。
見他這樣的反應,幻妖在一旁說道:“你咦什麼,這多可愛啊!”
“……”說實話魏無羨還真的冇被人這樣誇過,他竟然會被人誇可愛,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美男子,可愛這個詞根本不可能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英俊瀟灑美男子魏無羨道:“打住打住,這話說的我犯噁心,你還是不要和我說話的好。”
幻妖癟了癟嘴道:“那好吧。”
畫麵一轉,眾少年已經找到了出去的辦法,江澄帶著三個不會水的世家子弟出了洞,魏無羨和和幻妖的視角也跟著出去了。
湖麵上,被江澄帶出來的幾名弟子向他到了謝之後便都向自家方向跑去。
江澄卻遲遲不見魏無羨出來的身影,他不確定的大喊了幾聲卻遲遲得不到迴應。
他便再次下水,潛到剛出來的洞口時發現那洞已經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死死擋住了,不得已才重新遊回岸上。
現在也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也冇有任何辦法,他心裡萬般焦灼,蹲坐在湖邊,雙手死死握成拳不甘的砸在了地上。心下一橫對著湖麵大喊道:“魏無羨你堅持住,我這就去搬救兵!”
此時的江澄也是身受重傷,他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根棍子,支撐著身體,一步一步的往前邁,無論白天黑夜都不曾停下,多少次體力不支重重的摔倒,他都重新爬起:“魏無羨,你小子一定要給我撐住。”
聲音既虛弱又帶著從所未有的堅定。
可走的時間一長,終究是體力不支再次摔倒,魏無羨伸手去扶卻落了個空。
魏無羨收回手死死的攥緊,看著這樣的江澄心下已是萬般的焦急,想去攙扶他卻怎麼也碰不到。
江澄迎麵趴在了地上額頭碰到了地上的石子被擦出血來,他的手死死的拽住地上的草,然後緩緩站起:“…魏無羨你要是敢死了我讓你好看……!!!”
這樣的江澄是他上輩子所不成見到的。他的性格幾乎繼承了魏無羨所見到的虞夫人的全部,受原生家庭影響較大。江澄曾說道:“阿爹不喜歡我阿孃,連帶就不喜歡我。“
他的性格就更像是虞夫人的縮影。
但江澄的性格又矛盾的,在外表現出毒舌驕傲,易怒易躁,不服輸,好勝心強。
在內他又何嘗不是口是心非,刀子嘴豆腐心,隻做不說埋藏在心底。
魏無羨一直都瞭解江澄是一個怎樣的人,畢竟是少時玩伴又從小一起長大,如果不是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情,他自認為他和江澄的感情是情比金堅的。
隻不過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當時從屠戮玄武洞被救出來之後,他問過江澄,江澄也隻是把這七天的事情一句話概括了而已。
他也就隻知道江澄當時一來一回十天的路程壓縮到了七天,卻不知道是如何的七天,江澄並未多言,他也就冇放在心上。
但是現在看來,劍被繳了,江澄也以是身受重傷,他就這樣摔倒了站起站起以後再摔倒。
平時他最是注重麵子,此刻出了玄武洞,全身濕透,又在土裡摸爬滾打,全身麵貌一塌糊塗臟得不成樣子,嘴裡還帶著對自己的謾罵和堅信。
一字一句的祈願自己一定要撐住……
看著江澄從地上艱難的爬起的魏無羨心裡是是難以言喻的複雜,鼻子一酸眼眶裡的淚水都漸漸的溢位來了,他仰起頭來,把那些已到眼眶的眼淚使勁憋了回去。
最後江澄總於回到了蓮花塢的大門前,體力不支的暈死過去。
即使是早已過去的事,看著他被同門弟子發現架了進去,魏無羨懸起的一顆心也就放下了。
幻妖道:“能換場景了。”
魏無羨吸了一下鼻子,還帶著些許鼻音:“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