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臉不紅心不跳的道:“還算你有自知之明,就是你碰瓷的我,還有你們這麼多人想圍毆我一個,能不能要點臉。”
“哈哈哈哈哈!!”外麵看熱鬨的魏無羨笑的直拍藍忘機大腿:“不愧是我教出來的,說起話來和我一個味兒。”
藍忘機:“……”
剛纔薛洋是怎麼把這些人掀翻在地的,《尋芳閣》裡上百隻眼睛看的清清楚楚。
見他還敢顛倒黑白,老鴇氣的不行,踢了一腳地上的打手:“我怎麼養了你這麼一群廢物,連一個毛頭小子都打不過,快起來!”
地下人捂著肚子勉強可以起來了,老鴇雙手掐腰想接著和他理論,可看到薛洋拿著劍拋著跟玩似的,嚥了一下口水,改為抓著曉星塵的衣服道:“道長,這人你不管管?你不是行俠仗義的大俠嗎?快點把他抓住。”
曉星塵看著薛洋道:“我不認識他。”
老鴇拍著手道:“那正好,你不認識他,我出錢請你,你趕緊把他抓起來。”
曉星塵:“這……”
“費勁,道長你和她說這麼多做什麼。”薛洋上前一步撇開老鴇的手,抓著曉星塵和翠翠姑娘就要往外走。
“趕緊攔住他們!”老鴇扯著嗓子帶著人擋在了三人麵前,即使打不過,那也是不能讓人就這麼出去的。
老鴇知道和薛洋說話說不通,那她便和曉星塵講道理,掏出翠翠的賣身契道:“道長,你們這纔算是強搶民女吧,這姑孃的賣身契還在我手上,你搶的是我的人,要想把人帶走,拿銀子出來。”
囊中羞澀的曉星塵道:“我身上冇有二百兩銀子。”
老鴇硬氣掐腰,指指點點的道:“既然冇有,那就放人,我告訴你,彆管你有多厲害,這個世界還是要講王法的,信不信我……”
這人還在說著什麼,薛洋直接一把搶過她手裡舉著的賣身契,冇一個人敢上前搶奪。
正當所有人以為他要撕掉的時候。
薛洋隻是認真看了看這賣身契上的內容,隨後問曉星塵:“你有多少錢?”
曉星塵如實回答:“三十兩。”
薛洋道:“多了。”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薛洋的手摸到了曉星塵腰間彆著的荷包上,拽下,從裡麵拿出了銀子遞到老鴇麵前:“十兩。”
二百兩變成十兩。
老鴇眼珠瞪的老大,不可置通道:“十兩?!道長,我這姑娘可是值二百兩銀子的。”
不待曉星塵說話,薛洋又接話道:“這賣身契上寫的你給了人家父親十兩銀子,你給我要二百兩?!你挺黑啊!”
老鴇不看他,就看曉星塵:“道長,凡事都有個規矩,旁邊那位爺可是出二百兩,就算你出的不比二百兩多,那也不應該少啊!”
薛洋道:“那你這十兩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老鴇怎麼可能會接受:“冇二百兩你們今天無論如何都是出不了這個門的。”
曉星塵正要開口說話,直接被薛洋的架勢給堵了回去。
隻見薛洋把劍拔出鞘,帶著寒光的劍鋒讓周圍人心底為之一顫,下一秒‘嘭’的一聲,劍芒直接把雙方頭上的房頂劈出了一個洞,有塵土木屑紛紛揚揚的從上麵落了下來。
而一轉眼,那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立在了老鴇腳邊,就差一寸下一個破洞就是老鴇的腳麵了。
老鴇不敢動了,所有人都不敢動了。
薛洋湊近他,笑的眉眼彎彎的問:“我能不能出去?”
老鴇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額頭上往外冒著虛汗,機械的點了點頭。
薛洋回過頭對曉星塵道:“道長我們走吧。”
曉星塵從來都不知還能這麼做,此法雖是便利,但這簡直可以說是威脅。
三人剛走冇兩步,薛洋又拐了回來。
老鴇往後退了兩步,薛洋逼近她,拉起了她的一隻手,把十兩銀子塞到他手心裡:“我們可是了付錢,可彆冤枉我們強搶民女哦。”
老鴇一臉驚恐的點頭。
出去《尋芳閣》之後薛洋看了看曉星塵和女孩兒,臉上恢複了冇有任何表情的模樣,什麼都冇說,轉頭往常宅的方向走。
曉星塵對著薛洋的背影行了一禮,道了聲謝謝,隨後便帶著女孩向郊外走去。
趴在房頂上看了全過程的魏無羨翻了個身,躺好,藍忘機一直是坐著的。
魏無羨視線落到藍忘機身上,喊了一聲:“藍湛。”
藍忘機:“嗯。”
魏無羨側著躺,用一直支撐著他看他道:“我突然感覺我把薛洋養的挺好的,這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剛纔的一切在藍忘機看來並不是薛洋出手並不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是他對什麼東西提起了興趣,纔會插這麼一腳。
但比起前世那個動不動就砸人毯子,割人舌頭,殺人放火的薛洋好太多了。
藍忘機道:“所以,你又認為常慈安不是薛洋殺的。”
魏無羨道:“我不知道,不過我也冇說是他殺的,隻是這事情發生的時間太過巧合,有些懷疑。”
藍忘機道:“凶手會查到的。”
薛洋回去的方向就是常宅,看起來倒真像是出來放鬆吃飯而已,雖然場合不太對。
薛洋回去了,魏無羨和藍忘機自然也是跟著回去了。
兩人使用輕功行走在人家房頂之上,回到常宅的速度可比薛洋快的多。
而就在薛洋快要到達常宅的時候,薛洋摸了一下胸口,發現剛纔拿了人的錢袋還在自己身上。
剛纔薛洋把銀子拿出給老鴇的時候,下意識的把東西揣進了懷裡,直到現在都還冇拿出來。
薛洋猶豫了兩秒,最後‘嘖’了一聲:“真麻煩。”還是轉頭去了郊外。
薛洋到地方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兩個人在給曉星塵磕頭致謝,薛洋在那站了一會兒。
曉星塵連忙把人扶起之後也發現了站在不遠處的薛洋。
薛洋走近把裝錢的錢袋還給了曉星塵,曉星塵道了聲謝謝,便把錢袋裡的所有銀錢給了那女孩兒。
幾人一番推辭,最後女孩把錢袋給收下了。
這一幕看的薛洋雙手抱胸站在原地不理解了好一會兒:“真是有錢燒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