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的很快,等魏無羨覺得寫的差不多了的時候便把筆放下了,翻看一番,確定冇什麼問題之後伸了個懶腰。
轉了轉脖子。
抬頭一看,視線落到床邊的人影上。
藍忘機孤零零的坐在那,被冷落已久,整個人看起來竟然透露著無聲的委屈。
回來之後藍忘機被人叫走了,魏無羨就在做自己的事情,藍忘機什麼時候回來的魏無羨都不知道。
魏無羨走過去摸著人的臉,在人嘴唇上印下一吻道:“二哥哥等著急了吧。”
藍忘機神色緩和了些:“你在寫什麼。”
魏無羨把寫了幾頁紙的東西拿過來給藍忘機看。
藍忘機掃了兩眼道:“你寫的我們的故事?”
魏無羨點頭:“可以說是話本。”
魏無羨坐在他旁邊和他一起看。
看著藍忘機神情專注,眼神清明,魏無羨道:“藍湛你是不是酒醒了?什麼時候醒的?”
藍忘機道:“從綵衣鎮回來的路上就。“
魏無羨“哦”了一聲,眼珠子轉了轉道:“那你是不是不記得我們吃飯的時候說了什麼?”
藍忘機搖頭道:“說了什麼。”
魏無羨狡黠一笑,彎腰湊到藍忘機耳邊道:“我說我回來之後隨你處置,保你丨爽丨到爆。”
藍忘機呼吸一滯,魏無羨起身站好時嘴唇若有似無的擦過藍忘機的臉頰,看他的神情魏無羨道:“你不信嗎?”
藍忘機紅了耳垂:“不知羞。”
“對你,我向來如此。”魏無羨嬉笑著坐到藍忘機旁邊,讓他看自己寫的話本。
藍忘機大致看了一下道:“你寫這些是為何。”
魏無羨仰頭往床上一趟,緩聲道:“藍湛你是不知道坊間關於夷陵老祖大戰含光君話本有多少,五花八門的,什麼樣的都有。”
藍忘機疑惑道:“你和我的……?”
“對啊。”魏無羨起身去一邊的櫃子底下翻出了兩本書,把其中一本拿到藍忘機麵前讓他看:“你是不知道他們怎麼流傳我們兩個的。”
藍忘機接過書,看到了書麵上的幾個大字《夷陵老祖和含光君不為人知的三百回合》。
……藍忘機道:”這是…“
魏無羨道:“你翻開看看。”
藍忘機隨便翻開一頁,直接就被驚到了,裡麵的言詞粗俗不堪,簡直就是汙穢。
藍忘機立馬合上不再看了。
魏無羨勾起一邊的嘴角,直接和他總結道:“這話本裡麵寫含光君是被我這獻舍重回神通廣大的夷陵老祖灌了**湯,迷了心智,才甘願做其道侶的。”
藍忘機糾正道:“是我。”
魏無羨搔了搔藍忘機的下巴:“是你什麼?難道是你迷惑的我?”
藍忘機抓著魏無羨的手握在了手心裡。
魏無羨笑嘻嘻的接著往下說:“這**湯隻是其中一個版本,另一個是說,夷陵老祖前世乃混世**,夜禦百女,前世因承受不住強大陰氣侵體而終,而這一世重生之後專門逮著含光君一個人霍霍,可苦了他們冰清玉潔的含光君了。”
藍忘機眉心跳了跳:“他們胡說的。”
“是啊,他們胡說。”魏無羨唉聲歎氣道:
“不僅如此,其中更有流傳夷陵老祖為了修煉邪術,夜夜強迫含光君與之歡好,采陽補氣。可不是嘛含光君~我都委屈死了~明明整天被丨扌高丨的要死不活的人是我,可是他們一個個的都冤枉我。”
藍忘機讓人跨坐在自己腿上,把人摟入懷中,溫柔的親著那人的嘴唇:“是我。”
魏無羨圈著藍忘機的脖頸,在人耳邊低語:“更有版本流傳說,夷陵老祖在射日之爭的時候就已經玷汙了含光君,所以那段時間含光君才這麼仇視夷陵老祖,對於這些含光君怎麼看?”
藍忘機圈住人的那隻胳膊緊了緊,安慰道:“話本上都是不實之言,你不要再看了。”
魏無羨蹭著藍忘機的鼻尖道:“我這麼一個大好青年,被他們這樣詆譭,實在是有損我的形象。”
藍忘機道:“我明天安排門生下山搜尋此類書籍,全部銷燬。”
魏無羨道:“這也太麻煩了,就算把他們全部都銷燬了,還一定會有新的故事,而且萬一那些門生在搜尋的時候看到這些書的名字好奇的想翻來看看,那我們含光君在門生麵前的威嚴可就不複存在了。”
藍忘機看著魏無羨拿在手裡的東西道:“那你是想…”
“對。”魏無羨晃了晃手裡他寫的話本道:“你今天也看到了,既然有這麼多人喜歡聽故事,那就乾脆讓他們聽到真的不就好了,魏某人筆下寫出來的那必須是精品。”
“雖然說大家也隻會當個故事來聽聽,並不會探究其來源,但總要比那什麼《混世**魏無羨》《夷陵老祖和含光君不為人知的三百回合》要好聽太多。”
“與其讓人謠傳我以前與含光君水火不容,倒不如直接讓他們知道我和含光君其實是兩情相悅。”
藍忘機神情一動:“兩情相悅。”
魏無羨眼睛眨了眨:“難道不是嗎。”
藍忘機想起他剛纔看到的魏無羨寫的,他們兩個在射日之征時期一起殺敵的情形。
當年也確實是這樣,不過並不隻有他們兩個,但他們兩個一起殺敵這一點被魏無羨著重描寫出來了,給人感覺就是他們當時是很要好夥伴。
並不是世人眼中中的對立情況。
藍忘機咬著魏無羨的唇瓣,雙手大力的像是要把他揉進骨血裡,齒邊溢位兩個字:“不實。”
魏無羨吃痛的呼了一聲:“藍湛,我們當時的氣氛雖然很僵,但我從來冇有把你當做陌生人又或者是敵人,你知道的,我從年少時起就很想和你做朋友。”
藍忘機微微垂下眼簾似想起了年少時的場景。
魏無羨輕輕的甜著藍忘機的唇瓣道:“其實含光君,這個兩情相悅,是我覺得如果你當初在百鳳山的時候就把我辦了,我說不定早就跟你回雲深不知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