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看著金淩道:“聽到冇,你舅舅要搶你吃的,再不喝全部都冇有了。”
說著魏無羨端著那一小碗在金淩的注視下給了江澄。
因為小孩兒還小,就喝些湯嚐嚐鮮,江澄把那一小碗一飲而儘,把碗還給了魏無羨,道:“再來一碗。”
……這人真是,一點當舅舅的樣子都冇有,讓他喝他還使喚上了。
魏無羨又給他盛了一碗,江澄又一口喝完了。
魏無羨吐槽道:“江澄你嘴真大。”
江澄道:“這碗這麼小,我要是一口喝不完,那纔是真的有毛病。”
魏無羨搖了搖頭,就在他要把第三碗遞給江澄的時候,坐在他腿上的金淩開始憋不住了。
他伸不了手,也踢不了腿,就隻能大叫:“啊——啊——”
“啊——”
魏無羨見有戲,明知故問道:“你啊什麼啊?”
小金淩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勺子:“啊——”
魏無羨拿著勺子舉到他麵前:“你要喝?”
小金淩,長著大嘴身,伸長脖子讓他喂:“啊——”
魏無羨嘴角一勾,玩心上來,送到小金淩嘴邊的勺子還是拐彎往上走。
江澄冇反應過來他在搞什麼。
而嘴長了半天還冇喝到的小金淩開始急了,嘴一撇開始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小珍珠:“嗚——啊——!!!”
他這一哭把魏無羨江澄兩個人聽爽了,心底莫名的升起一股成就感,並且十分的舒暢。
小樣兒,治不了你了。
嘴角上揚就要笑出聲來。
不過這種感覺還冇有維持多久,兩人瞟見了門口那邊,江厭離換了衣服回來了。
兩人瞬間慌了。
魏無羨有些急了,他拿著勺子在金淩嘴邊,湯汁一點一點往裡麵流,希望他喝到了就不哭了。
小孩子挺好哄的,湯汁的香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哭著咧開的嘴立馬就合上了。
抽抽搭搭的,欲泣不泣。
見此,魏無羨和江澄同時鬆了一口氣,江厭離走了過來,首先注意到的是被包成粽子的金淩道:“你們這是什麼喂法?”
江澄道:“阿姐這小子吃飯一直都這樣難喂的嗎?”
金淩自從開始長牙就開始接觸這些有營養的湯湯水水,和一些軟糯的麪食。
金淩是金家長子,一出生就可以說是天之驕子,萬千寵愛於一身,金江兩家愛的不行,都要給小孩子最好的。
金陵從出生的那一刻,就在所有人的誇讚和美譽中長大。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這麼小的孩子就養成了一個小脾氣,就是吃飯的時候你要誇他,誇一句吃一口。
聽完江厭離講的之後,魏無羨的嘴和江澄的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江澄都不覺得自己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他道:“這麼難伺候,他是大小姐嗎,這麼多事。”
江厭離道:“確實是有些麻煩,這個習慣是要改,我也提過,可婆婆並不覺得阿淩這樣有什麼。”
這人的習慣是從小養成的,不及時糾正以後很恐怕是很難改的回來。
魏無羨皺眉道:“師姐你是怎麼想的?”
這麼小的孩子,打罵是行不通的,而且江厭離也不是會對孩子進行打罵的那一種母親。
江厭離道:“阿淩現在還小,和他講道理什麼的他聽不懂,等他會說話,能明白事情了,我就會教他。”
魏無羨點了點頭。
江澄道:“這小孩這麼小一個,誇一句吃一口,他能聽懂彆人誇的是什麼話嗎?”
魏無羨道:“小孩子都是很聰明的,雖然他年紀小聽不懂話裡麵說的什麼,但他會聽語氣,所以你隻要語氣軟誇了他,他就會張口吃飯。”
江厭離點頭表示認可。
魏無羨拿著勺子接著喂,本想故技重施,溜他一下,冇想到魏無剛舀了一勺,小金淩的嘴巴就已經張好了:“啊——”
江厭離奇道:“阿淩怎麼……”
魏無羨也有些出乎意料,隨後意識到了什麼,直接道:“我教的。”
江澄搶話道:“還有我。”
魏無羨把湯送到金淩嘴裡,金淩喝的可開心了,眼睛都眯了起來。
江厭離喜的揉了揉小金淩的頭:“阿淩的兩個舅舅真厲害,這麼快就把阿淩的壞習慣給改過來了。”
這話聽的魏無羨有些心虛,他的本意是逗這小孩兒一下,小孩子不乖就要氣氣,這一下反倒是歪打正著了。
……
今後的這些天也都冇有發生任何事情,因為魏無羨說的黑衣人的事情,江楓眠特意給蓮花塢加強了一倍的守衛,以確保巡邏換崗的時候也是有人在的。
一切正常運作,風平浪靜。
……
時間一晃已經是一年中的夏季。
酷暑難耐,魏無羨帶著藍忘機去了夷陵梨園那邊,順便看守瞭望臺。
江澄在蓮花塢苦哈哈的聽虞夫人教導。
因為江厭離和金淩在蓮花塢待了一個月的原因,小金淩一走,就讓人想的緊。
再加上魏無羨也成親了。
虞紫鳶就開始時不時的敲打江澄,提醒他也二十歲了,是時候成家了,讓他出去轉轉,看有冇有能看的上眼的姑娘。
虞紫鳶其實是想直接安排江澄和某些世家的小姐見麵的。
然後雙方父母一拍即合,大手一揮,婚事就這麼定下來,接著他就隻需要等著抱孫子就好了。
但江楓眠說了,江澄的婚姻大事也全部交由他自己選擇。
對於江楓眠的決定,虞紫鳶很是不喜。
然後這段時間江澄就開始不止一次蓮花塢、夷陵兩頭跑,看的魏無羨暈的不行。
而江澄這麼做為的就是躲避虞紫鳶給他安排的和某家小姐的見麵。
……
這日魏無羨把從鎮上買來的西瓜泡到了深井裡冰鎮,等拉上來的時候,西瓜渾身是個透心涼。
隻是單單用眼睛看著就十分的解熱。
個兒大瓤紅,樹蔭下,藍忘機拿刀切開的時候,西瓜溢位來的清香沁人心脾,實實在在的能夠驅散熱意。
魏無羨迫不及待的捧起一瓣,吃的香甜,吃了一塊兒,換另一塊兒,不經意的抬頭巡視了一圈周圍,道:“你們見薛洋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