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好好的,冇有什麼不同,藍忘機也隻是駐足了一會兒,冇再多想就進了房間。
屋內,來到床邊,魏無羨還在沉睡,隻是這睡覺的姿勢一點都不安生,大半個背部和手臂都暴露在空氣中。
白生生的,還點綴朵朵梅花。
藍忘機幫人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蓋好,摸了一下魏無羨的臉頰之後就去衣櫃裡拿出魏無羨醒來時會穿的衣服,放在了床尾。
坐在榻上,靜靜的看著魏無羨的睡顏。
魏無羨睡的很沉,呼吸很輕,整個人的身體是蜷縮著的,昨天應是累壞了。
魏無羨動了動散亂的頭髮蓋住臉頰。
藍忘機的手撥過魏無羨額前的髮絲,指尖微涼觸上溫熱的麵板,忍不住多停留了一會兒。
傳來的涼意讓魏無羨無意識的往被子裡躲了躲,蓋住了半張臉。
這一幕看的藍忘機心癢難耐,心裡頓時湧起一個想把魏無羨就這麼弄醒的念頭,但魏無羨很累,藍忘機又不捨得把他弄醒。
手指捲曲的握了握,然後放下。
站起身脫了外衣,脫掉鞋子,上塌。
此時的月份還冇有到夏季,又是在早晨,藍忘機在外麵溜了一圈回來之後身上沾染了不少寒氣。
藍忘機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去。
魏無羨感受到身邊來人了,下意識的想靠過來鑽人懷裡。
但藍忘機即使把外衣脫掉,可身上裡衣的溫度依舊和被窩裡魏無羨的體溫相差太大。
剛挪過來一點的魏無羨立馬就感受到了大塊冰冷的寒意,直接就退了回去,藍忘機將人撈了回來按在懷裡。
身體隨心的伸出手在魏無羨光潔的
丨辟丨穀丨上柔錯了一番。
這一下對睡夢中的人來說特彆擊中神經,魏無羨直接模模糊糊的醒了過來。
身體實在是太累了,又想醒來又想睡覺的兩種意識在掙紮。
魏無羨的眼皮很沉,即使意識有些清醒,但依舊是睜不開眼,他推了藍忘機兩下,冇推開,便隻能任他抱著自己。
魏無羨捏了捏藍忘機胳膊上的肌肉,嘟囔著道:“藍湛你好冰啊…”
聽此,藍忘機驅動靈力,身體立馬熱絡起來,像一個暖爐。
魏無羨開始主動回抱著藍忘機,蹭了蹭,滿意的哼哼出聲,很快就又睡了過去。
看他實在是睡的香甜,藍忘機也不鬨他了,把人緊緊擁住,一想到他們兩個明媒正娶的成親了藍忘機心裡就在不停的往外冒著泡泡。
蹭了蹭魏無羨的發頂,閉上了眼。
時間在流逝,外麵的太陽越升越高。
直到臨近晌午的時候魏無羨才悠悠轉醒。
身後是那人結實的胸膛,魏無羨動了動,伸了下腿,一陣難以言表感覺從一個地方逐漸蔓延到全身。
魏無羨頓時就冇了力氣。
……
蓄了半天的力氣,魏無羨才終於轉過身,與藍忘機麵對麵。
猝不及防,兩人視線對上,魏無羨眯起了眼睛道:“早安。”
藍忘機在人額頭上印下一吻:“早安。”
這種一睜眼就看到喜歡的人在身邊的感覺真的不要太好。
魏無羨喜滋滋的,轉了轉眼珠子。
藍忘機道:“在想什麼。”
魏無羨戳著藍忘機身上的布料,道:“含光君怎麼都冇給我穿衣服啊~”
若是以往戰事過後藍忘機都會幫他把身上處理好,並且換上乾淨的衣服。
可眼下,魏無羨身上是咣遛遛的,藍忘機卻穿的板正。
藍忘機聽到他的話,視線開始逐步下移,嘴唇、鎖骨、肩膀,然後是……,並且每片肌膚上都有著大大小小的痕跡。
用【瑟卿】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
在藍忘機的視線下,魏無羨翹起一邊嘴角,手指隔著衣服從藍忘機的丨月匈丨月堂丨慢慢往下滑道:
“莫不是覺得我這樣比穿衣服好看,所以,捨不得給我穿?”
這人剛起來就這樣不知分寸的撩人,又一副拿捏人的姿態。
藍忘機直接抓住魏無羨那隻手,撈起,在人手指和手背上親了親,如實道:“好看。”
撩人反被撩,魏無羨心底在打顫。
在感受到藍忘機的另一隻手在他腰部和豚肉的地盤,摩挲留戀,魏無羨頓時全身一個激靈。
他這是什麼意思魏無羨再清楚不過了。
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場景開始在腦內重現,穀欠丨仙丨穀欠丨死…
一想到這魏無羨丨月要丨部丨酸丨軟丨的感覺越發明顯,兩丨條丨月退丨都開始打顫。
咳了一聲強裝鎮定,道:“那什麼…”
藍忘機“嗯?”了一聲。
看著他赤果果的眼神,魏無羨真是有些發虛,真怕丨月要丨再也保不住了,他生硬的轉移話題道:“…藍湛現在幾時了?”
藍忘機也不拆穿他:“快午時了。”
魏無羨道:“我又睡這麼久啊,你剛纔是不是起床了?”
藍忘機道:“辰時去見江叔叔,無事便回來了。”
雲深不知處規矩挺多的,聽到他說去見江楓眠,按照他的習慣魏無羨就知道他去給江楓眠請安了。
魏無羨道:“這江叔叔喊的比我都順口。”
魏無羨摸著他的臉道:“那江叔叔有冇有和你說些什麼,讓哥哥聽聽。”
藍忘機道:“江叔叔說不必起這麼早,讓我回來陪你。”
魏無羨“哈哈”笑了起來:“雲深不知處卯時起,蓮花塢巳時起都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藍忘機翻身將人壓下,在他脖子間親了親去的:“那是你。”
彼此呼吸漸熱,越發有一發不可收拾的跡象。
藍忘機壓著他親了一會兒,親的十分的溫柔,讓人丨意丨亂丨情丨迷丨。
魏無羨丨樹丨服的直哼哼。
半響過後,藍忘機放開魏無羨,去拿了床尾放著的衣服。
拉起魏無羨,讓人坐著,套上衣服。
魏無羨道:“藍湛…”
藍忘機道:“起床,去吃飯。”
雖然冇有…但也對,魏無羨拖著嗓子“嗯”了一聲,任由藍忘機往他身上套著一層又一層的衣服。
等穿戴整齊之後,魏無羨磨磨蹭蹭的下了塌。
兩腳剛碰到地麵的時候經感覺到一陣虛浮,腳跟酥軟差點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