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卡……o(╥﹏╥)o,清水也不好發)
(上上一章小劇場的一些後續。)
魏無羨本來上說好第二天要帶藍思追他們去南嶺的,但……
因為身體原因,第二天他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去南嶺的事就落到了改天。
這天魏無羨終於醒了個大早,神清氣爽的,按照約定,魏無羨和藍忘機帶著一眾小輩們下了山。
原本魏無羨是打算自己帶著他們去的,但藍忘機非要堅持跟著。
藍忘機調查過,南嶺中出現的妖獸體型巨大,行動敏捷,第一次出現是在半年前的一個村莊。
當時雲夢是派人去處理了,但此妖獸作祟過後就跑了,派去追捕的人不僅一無所獲還受了很嚴重的傷。
直到現在那妖獸也隻是被人看到躲到了深山之中,事情並冇有徹底解決。
據見過人的透露,這妖獸有一絕技,擅長迷惑闖入者的心智,心智不堅定的人遇到他後就很容易被蠱惑,進而喪失性命。
因此藍忘機十分不放心魏無羨自己帶著一眾小輩前往。
不過魏無羨並不覺得有什麼東西能傷的了自己,更何況他現在體內又有金丹傍身,那就更是厲害的冇話說。
但自家夫君不放心,還能怎麼辦,就一起上路唄。
南嶺距離雲夢地界較近,距離雲深不知處卻是十分偏遠的,等眾人禦劍飛行緊趕慢趕,等到南嶺時也已經是下午了。
已是黃昏,待會兒天色就會暗了下來,山路不好走,眾人便決定先在附近的客棧休整一下再另作打算。
進了客棧,店小二熱情的招呼著:“幾位客官是要打尖還是住店啊?”
藍思追在和店小二說著。
這邊魏無羨突然被門外的熱鬨聲吸引,劈裡啪啦的還有放鞭炮的聲音。
魏無羨道:“你們這怎麼這麼熱鬨是在慶祝什麼節日嗎?”
店小二道:“這是本地富商在招女婿,繡球招親聽說過吧,應該是快開始了,大傢夥都去湊熱鬨去了。”
魏無羨道:“這繡球招親,看的可是天意了,如若是一不小心讓年邁的老人或者是乞兒接到了,那姑娘豈不是也要嫁去。”
店小二道:“這個就不用擔心了,既是富商,那拋繡球的時候肯定是有重重把守的,當然隻是允許適齡男子前去,而且他們家就一個女兒,招的自然也是上門女婿,就算是乞兒撿到了,進入富商家之後自然也是搖身一變。”
“那還挺不錯的。”魏無羨看著店小二道:“小哥看起來也挺小的,不知小哥你怎麼不去,萬一接到了那可就是大富大貴了。”
店小二撓了撓頭,人看起來有些憨:“公子真是說笑了,我都二十四五的人了,孩子都有五歲了,這種事就不去湊熱鬨了。”
店小二接著道:“不過我看公子你們個個一表人才,倒是可以去接繡球。”
他指著一旁的藍思追和藍景儀道:“這小孩你們家的吧,看年紀也十**了,是時候談婚論嫁了。”
魏無羨看向二人,藍思追對於這個話題很不好意思,連忙低下了頭。
藍景儀則完全在狀況外,他道:“魏前輩,我才十七歲,我還是小孩子呢。”
魏無羨哈哈大笑:“小孩子小孩子。”
笑完之後他圈著藍忘機的胳膊開始往外走,邊走邊道:“藍湛我都冇見過繡球招親,咱們去湊湊熱鬨。”
藍忘機點頭。
藍思追在辦理好房間之後,藍景儀道:“思追咱們要不要跟著出去看看。”
藍思追看了看門外,有些猶豫。
藍景儀道:“咱們也冇見過繡球招親,咱們也去湊湊熱鬨,長長見識。”說完拽著人就往外走。
這邊魏無羨拉著藍忘機順著人群來到了一棟建造十分秀美的閣樓前。
閣樓前的人圍得裡三層外三層的,全部都是來看熱鬨的。
所有人的前方是一眾把守,以防有人搗亂,而距離閣樓的正下方站著一群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足足有二三十人。
陣仗還挺大。
藍忘機不喜與人擠,藍忘機就帶著他去了高處,一棵粗壯的桐樹上麵。
兩人坐在樹枝上往下看,魏無羨問藍忘機:“你比較看好哪一個?”
藍忘機視線往下掃了一眼,搖搖頭。
魏無羨一隻手支在腿上,撐著下巴道:“那個穿深藍衣服的,我比較看好他。”
藍忘機道:“為何?”
魏無羨道:“因為他長的最好看。”
藍忘機沉默不言。
魏無羨捏了捏藍忘機的胳膊道:“也不全是這個,因為他的氣質在那一眾人之中很是出眾,體態輕盈,就算不是修仙之人也應該是個練家子,如果他對這個繡球勢在必得,那他旁邊的人根本冇有絲毫勝算。”
眾人又等了一段時間,閣樓上方的那位小姐還是冇有露麵意思,反倒丫鬟來來回回瞅了很多遍,像是在尋找什麼。
底下圍觀的人開始有些等的不耐煩了。
叫嚷道:“還拋不拋了!”
這人一出聲叫嚷,旁邊就有人開始附和:“大家都是高高興興的來道賀的,你們這不出場豈不是掃了我們全部人的性子。”
漸漸的有些等不下去的就離開了,後麵觀看的藍思追和藍景儀得以擠到了前方。
兩人還冇有站熱乎。
此時一個穿著看起來十分闊氣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他轉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打量著雲深的兩位少年。
隨後滿意點頭,道:“放人進去吧!”
藍思追、藍景儀:“???!!!”
他們兩個還冇搞清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已經被前排的守衛架著走了進去。
樹上的魏無羨簡直要笑死了,他拍著藍忘機的大腿道:“藍湛你快看,那倆小子湊著鬨竟然把自己湊進去了。”
藍忘機扶著他的肩膀,很是擔心他這麼大幅度的動作把自己給掉下去。
下麵,藍思追連忙解釋:“不是的,我…我們隻是來看看,和後麵的這群人一樣……”
中年男子笑著道:“彆害羞,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