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有些僵硬,心裡想著這會不會是他想的那個東西。
手指試探著把衣領又往下拉了一點。
謔!還真是!!
密密麻麻的,胸口、鎖骨……上都是,有的顏色雖然顏色褪去了一些,但有的顏色還是很鮮豔的。
魏嬰憑藉著男人的第七感猜測出這些肯定是不久前印上去的,也許是一天前,也許是兩天前。
這一發現直接讓魏嬰的一張臉漲的通紅,手忙腳亂的幫人把衣服拉好,被子蓋上。
眼不見為淨,長噓了一口氣,又是一派平安無事。
雖說他接受了二人是道侶的事實,但這**裸的丨吻丨痕丨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還是彆樣丨刺丨激丨他的神經。
他可是連彆人的手都冇有摸過的,這也太犯規了。
而且隻要一想到這些痕跡都是那光風霽月,清冷不已的藍忘機弄出來的,直接就給魏嬰強大的感官衝擊。
魏嬰感覺自己要熟透了。
他退到一邊,坐在凳子上緩了好久,一杯接著一杯的倒著壺裡的涼水喝。
好不容易纔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驅趕出去,卻又想到魏無羨之前跟他說的讓他“睡了”藍忘機的話。
這才意識到長大的他當時說的這些並不是在和他開玩笑。
魏嬰感覺自己徹底亂了。
這時門外有人敲門在喊“忘機”。
魏嬰開啟門,是藍曦臣。
藍曦臣道:“忘機可在裡麵?”
魏嬰道:“冇有,藍湛他好像很早就已經出去了,到現在都還冇有回來。”
兩人聊過天,正當藍曦臣轉身要走的時候,藍曦臣注意到了靜室窗邊的換魂草不見了。
藍曦臣道:“這上麵的東西去了何處?”
魏嬰從屋內把花抱了出來。
藍曦臣道:“它怎麼開花了?”
魏嬰也不知道,他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訴了藍曦臣,包括這花是他救活的事情。
藍曦臣看著已經綻放了的換魂草,又看了看魏無羨,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魏嬰以為藍忘機去做早飯了,但他和藍曦臣兩個人去了廚房,還有其他地方找遍了很多地方都冇有找到。
最後,來到了藏書閣的**室。
兩人提著燈,剛走進暗門,下了樓梯,直接就看到了一個在角落裡忙碌的藍忘機,而且身邊也隻有一盞微弱的煤油燈在冒著亮光。
四周的地上是散落一地的書籍,全部都是藍忘機翻找過的。
此時兩個人悄然走近,那藍忘機卻完全冇有發現兩個人的存在,隻是在自顧自的尋找。
兩人在距離藍忘機一步之遠的時候停了下來。
魏嬰喊了一聲:“藍湛…”
藍忘機冇有任何反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事情當中。
他的這副樣子讓藍曦臣感覺到了似曾相識,想到了當初藍忘機砸開雲深不知處的古室,瘋狂找笛子時候的場景。
現在的藍忘機和當初的藍忘機是一樣的無助和絕望。
藍曦臣歎了一聲:“忘機。”
藍忘機手中翻閱的動作不停,嘴裡帶著顫音,喃喃道:“兄長,為什麼這上麵冇有答案…”
“…冇有答案,我該怎麼做……”
魏嬰從來冇有見過藍忘機這個樣子,感覺整個人都要崩潰了一樣。
魏嬰蹲下,把藍忘機手裡的書抽走,扶著他的肩膀,強迫讓他看著自己:“藍湛你怎麼了?”
藍忘機看到魏嬰的時候恍惚了一下,但很快他便看清了麵前這個魏嬰並不是他的那個魏嬰。
眼神黯淡下來,伸手要去夠被魏嬰抽走的書。
魏嬰向前、靠近、抱著藍忘機,把藍忘機的頭擱在自己的肩膀上:“彆傷心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可以一起解決,我會陪著你,藍湛,我們一直都在的。”
藍忘機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
藍曦臣退出了這個地方,他決定先讓魏嬰安撫一下藍忘機的情緒,隨後再對他說自己的發現。
魏嬰就是這麼抱著藍忘機,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裡,手一下一下的順著藍忘機的背部。
漸漸的藍忘機呼吸不再那麼大聲,情緒也穩定下來。
動了動手指,環著魏嬰的腰,感受他著身體的溫度。
是熟悉的擁抱。
又過了一段時間,確定他平靜下來之後,魏嬰放開藍忘機,捧著他的臉道:“藍湛你能告訴我是發生了什麼了嗎?”
藍忘機長長的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我找不到…”
魏嬰道:“找不到什麼?”
藍忘機盯著魏嬰的眼睛看,剛纔確實是他太悲觀,迷了心智,畢竟魏無羨現在的身體還冇有出現更大的問題,他還是有時間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緩衝他已經好很多了,他決定還是彆和這個小魏嬰說未來的事情,怕影響少年人的天真爛漫。
魏嬰看出了他的猶豫,道:“不說也沒關係,你要找什麼我都陪著你。”
藍忘機道:“謝謝…”
話音剛落,藍曦臣回來了,手裡還帶著從靜室取回來的換魂草。
看到藍曦臣手上捧著的完好東西的一瞬間,藍忘機直接站了起來。
不可置通道:“兄長…?”
藍曦臣點頭。
藍忘機接過還魂草仔細檢查,直接就發現了最大的問題:“兄長,花開了…魏嬰的魂魄是不是已經……”
藍曦臣搖頭,看向魏嬰道:“是他。”
藍忘機看了過去。
表現的時候到了,魏嬰拍著自己的胸脯道:“冇錯,是我救活的。”
這話從他口中吐出,藍忘機也是瞬間聯想到了什麼。
魏嬰道:“你們兩個怎麼都這麼看著我?”
不再猶豫,藍忘機抓著魏嬰的手帶他往外走。
力氣有些大攥的魏嬰胳膊生疼。
魏嬰掙了掙道:“藍湛你要乾嘛去?”
藍忘機道:“回去找他。”
找他是找誰?但看他如此急切,前進的方向又是靜室,魏嬰明白了。
三人回到靜室後,藍曦臣道:“你打算怎麼做?”
藍忘機道:“魂魄剝離。”
藍曦臣道:“如果他不願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