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反應的下一秒,小女孩把那泥人拋了過來。
隻不過小女孩兒力氣小,泥人拋到半空中要掉下來。
雖說是泥人大,已經是乾透了的材質,手掌般大小,但很實邦邦硬,砸在誰的頭上肯定能起一個大包來。
周圍人一聲驚呼,看向即將被砸到的幸運兒。
還好藍忘機離得近一些,一隻腳踩在馬鐙上,身體斜側,把將要掉在地上的泥人穩穩的用手接住。
周圍人,李大哥都鬆了一口氣。
李大哥立馬拱手向周圍人,向藍忘機道歉:“抱歉,含光君。”
“無事。”看清手裡的東西後,藍忘機又道:“多謝。”
魏無羨道:我看看。“
藍忘機把東西遞給他。
雖然是一個泥人,但捏的是魏無羨和藍忘機他們兩個,表情惟妙惟肖,完美的抓住了魏無羨愛笑不羈和藍忘機禁慾自持的特點。
不過比起這個泥人魏無羨還是更關心那些人對藍忘機的稱呼。
含光君…
他和藍忘機近年來對於外界包括世家中傳出讚譽也是很清楚的。
因為冇有射日之爭,冇有特彆大足以顛覆和平的禍亂,也就有更多的時間去行俠仗義。
藍忘機“含光君”的稱撥出現魏無羨並不覺得意外,魏無羨更加好奇的是,他的稱呼會是什麼樣子的。
……
一條街再往前走就是就直接來到了蓮花塢東邊寬闊的空地上。
寬廣無限,身後是鬨世,其他方向有一望無際,也有高高的山脈,直直的往前看似與世隔絕。
這裡視野廣闊,來到這裡足夠讓剛纔街道上的所有人輕易容下,讓他們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些人紛紛跟著圍到了這裡,有序的站在兩邊,給兩位新人開了一條道。
碧草藍天,喜鵲枝頭歡叫。
魏無羨和藍忘機在滿滿的祝福裡,手中分彆抓著牽巾的一端,齊步而行。
眾人自發圍成道路前方的終點是一棵巨大的銀杏樹,古老粗壯,鬱鬱蔥蔥,生機盎然。
越往前走,前麵兩邊站著的人也就越熟悉。
右邊聶懷桑旁邊站的是他大哥,旁邊挨著的是江澄祈願等人。
左邊的是江厭離和金子軒,兩人前麵站著一個小小少年。
小小少年已經能下地走路,正和旁邊溫氏的小孩子好奇的往這邊看。
溫情帶著溫寧,溫旭自然的站在一旁。
……
每個人的麵上都是帶著笑容的,他們可以說都是這段美好愛情的見證。
走到最前方,銀杏樹下坐著的是江楓眠和虞紫鳶。
養育之恩大過天。
一番該有的禮節過後,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隨著一聲嘹亮的高喊。
“一拜天地!”
兩人麵朝後方,身形站的筆直,如遺世獨立。
一鞠躬拜蒼天、二鞠躬敬黃土、三鞠躬敬大地。
“二拜高堂!”
轉身,看著坐在麵前的兩人,鄭重一鞠躬敬養育之恩、二鞠躬敬成全之意、三鞠躬敬他們,長壽百年,無災無禍。
“夫妻對拜!”
魏無羨藍忘機對立而望,視線交織在一起,如一層密密麻麻的織網。
一鞠躬,一心一意,相濡以沫。
二鞠躬,兩廂情願,琴瑟和鳴。
三鞠躬,三生有幸,至死不渝。
“送入洞房!”
從此長長久久,隻羨忘羨不羨仙。
……………
等等,這送入洞房…自然是送不了的,
是洞不成的,就算是迫不及待,魏無羨那些師兄弟、朋友、同窗什麼抬也要把他抬出來的。
把他攪得天翻地覆。
要洞的話那也要等待著夜幕降臨的時候。
等見過這邊所有的長輩,拜了宗祠,過完所有的禮節之後,魏無羨拉著藍忘機和他的那一群狐朋狗友在特意留出來的房間裡喝的昏天黑地的。
起初祈願想要進房間的時候,魏無羨把他攔在了門外:“你…能不能喝,不能喝就去小孩那桌,我們可是要抱著罈子喝酒的。”
幻妖不用吃人類的飯,也不用喝人類的東西,雖然感興趣的話也能吃也能喝,但不知道吃多喝多了會不會有什麼壞處,更何況現在這祈願身上冇有多少靈力,萬一喝醉了,控製不住突然變小,變出來個耳朵尾巴怎麼辦。
魏無羨還是覺得讓他跟著薛洋他們一起應該好一點,他們都是“十五”歲,也許能和的來。
祈願道:“說我小孩子,你這是看不起誰,你是有見過多少個像我這麼幾百歲的小孩子。”
魏無羨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用手比比劃劃著:“小孩就是小孩,比我矮的都是小孩。”
祈願:“…………”
如果不是他冇有靈力,他指定要在魏無羨說完這句話之後,變成個兩米肌肉發達的壯漢給他看。
最後祈願還是進來了,不過前提條件是魏無羨不許他喝酒。
……酒過三巡。
雖然魏無羨言之鑿鑿地不讓彆人喝酒,但他自己卻喝了個徹底放肆。
藍忘機看魏無羨喝的這麼猛幾次張口想要勸阻,但由於今天日子特殊,想了想後也就隨他去了。
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基本上都是聽學時期那群喜歡跟著魏無羨鬼混的,一個個說著大言不慚的話,他們動靜之大,恨不得蹦桌子上喝,再把房頂掀了。
這情況要是發生在雲深不知處,他們這些人直接可以被拉入雲深不知處的黑名冊。
然後直接下令永遠不許踏入雲深不知處半步。
聶懷桑吃了兩口菜,道:“魏兄,咱們就這麼乾喝有什麼意思,大家難得聚了這麼齊,人多不如玩點好玩的。”
魏無羨道:“你想玩什麼?”
聶懷桑道:“劃拳怎麼樣,兩人劃拳,誰輸誰喝,贏的人在再找下一個人比。”
魏無羨站起來,把喜服寬大的袖子往上一推,道:“行啊!這劃拳我還真冇怕過誰。”
………一段時間之後,一桌子七八個人全部被魏無羨乾趴下了。
魏無羨得意道:“你們行不行啊,這麼多人都喝不過我一個,也忒丟人了吧。”
魏無羨已經喝嗨了:“趙兄,咱們兩個再來一次。”
“不來了,不來了,再來就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