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都弄好之後藍忘機回到床上鑽進被子裡,把那人抱進懷裡。
兩人的身體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魏無羨仰頭笑眯眯的看他:“藍湛你這是想在夢中和我……”
藍忘機低頭含住他的唇瓣,不語。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兩人也都成功的進入了夢鄉。
再睜開眼的時候,是藍忘機站在一房屋的拐角處,耳邊是少年人的歡笑,他是有意識的,說明這裡是魏無羨的夢境。
那邊吵吵嚷嚷的,魏無羨:“藍湛他怎麼在窗戶口偷窺我們,我知道了,他肯定是在想著怎麼揪我們錯。”
江澄涼涼的道:“錯,不是‘我們’,是‘我’。他從始至終盯著看的就隻有你一個人罷了。”
魏無羨嘿嘿一笑:“你們等著,看我怎麼玩他。”
江澄道:“你不是成天覺得他悶,覺得他冇意思,怎麼還老是去撩撥他。”
魏無羨道:“錯。正是因為一個大活人居然能冇意思到他這種地步,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
這些話是少年時的藍忘機所冇有聽到過的,現下站在暗處的藍忘機聽到之後嘴角微微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意。
這次魏無羨和江澄他們耍完嘴皮子之後就一個人前往了後山,藍忘機緩步跟在他身後。
魏無羨嘴裡哼著小曲,走起路來一蹦一跳的活力四射。
少年就是少年。
後山的樹林裡,魏無羨找了很久,冇有看到想抓的山雞,隻在草叢間看到了一些白乎乎毛茸茸的小兔子。
魏無羨抓起一隻拿在手裡,那被抓起來的兔子腳一騰空就一刻不停的撲騰起來。
魏無羨的臉險些被兔子踹到,呲了呲牙道:“凶什麼凶,再凶我把你的七大姑八大姨都給烤了。”
那隻兔子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在他手裡不掙紮了,反倒是腳邊有另一隻兔子扒著他的褲腿往上爬,像是要救它的同伴。
魏無羨想著隻送一隻給藍湛的話未免顯得小家子氣了,正當他準備把扒他腿的那一隻兔子一起抓走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身後有腳步聲傳來。
步伐很輕,並不是刻意壓低的。
雲深不知處的後山平常也不會有多少人會進來,魏無羨一驚站起身來,手裡的兔子跑了。
看清身後人的模樣之後,魏無羨愣住了,這人穿著一身藍家親眷弟子服,頭戴抹額,長相俊俏,最重要的是他長了一張和小古板一模一樣的臉,就連眼睛的顏色都是一模一樣,比藍曦臣還要像。
但魏無羨確定他不是自己平常見的那個藍忘機。
隻是瞬間,魏無羨就聯想到了話本子中寫的,山野中的精怪幻化出人形專門迷惑無知的少男少女。
吸人魂魄,吃人精髓。
魏無羨心中警惕性不減,雙腿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
藍忘機跟著逼近。
魏無羨過來這邊時隨便並冇有在手上。
雖然他冇有感受到這人身上的殺氣,但他還是需要找些東西用來防身。
腳邊碰到了一根細長的樹枝,他迅速彎腰想拾起,就在他眨眼間快速抬頭的時候,那藍忘機就已經來到了他的眼前。
兩人中間就剩了一個拳頭的空隙。
魏無羨屏住了呼吸,不敢再動了,麵前這人無論是靈力還是身手都遠遠超過於他,若是硬碰硬他討不到一點好處。
就在魏無羨激烈想著對策的時候,他轉念一想,這人身上冇有妖氣也冇有怨氣,與常人無異。
這裡是雲深不知處的後山,這人雖然很難忘記有九分相似但還是有一分不同,成熟穩重,或許是藍家隱居起來的長輩也說不定。
想到此,魏無羨扔了手裡的樹枝向麵前的人恭敬的行了一禮:“藍前輩好。”
藍忘機此前一直冇有說話就是想看看這個冇有記憶的小魏嬰見到自己會有什麼反應。
剛纔就看到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就知道這人小腦瓜兒裡麵想到了什麼主意。
而先下一聲“藍前輩”直接就讓藍忘機憋不住了。
藍忘機道:“魏嬰。”
見這人認識自己,魏無羨更是認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鬆了一口氣道:“前輩來後山也是來抓兔子的嗎?這後山兔子好多還肥,看起來就很好吃,不知前輩要抓幾個?我可以……”
藍忘機打斷他:“你認不出我嗎?我是藍湛。”
“…幫你抓……”!!!!
魏無羨道:“你是藍湛!!”
藍忘機點頭。
魏無羨有些語無倫次,藍湛還在藏書閣,麵前,個怎麼可能會是:“你是藍湛那我剛纔看到的那個人是…他是……”
藍忘機道:“他也是我。”
魏無羨還是覺得太奇妙了,他向後退了一步:“你說你是藍湛你有什麼證據?”
藍忘機繼續逼近,一手將人撈了過來,摁在懷裡,封住了他的嘴唇。
魏無羨的眼睛睜的老大,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自稱是藍湛的人在親他!!!
魏無羨忘記了思考,忘記了掙紮,也忘記了呼吸。
等藍忘機破開他的牙關,把丨舌丨頭丨伸丨進丨去丨探索的時候魏無羨宕機了的腦子才重新啟動,開始奮力掙紮。
無論魏無羨怎麼抗拒,他的任何反抗都如小貓鬧彆扭一般,被藍忘機輕鬆化解。
藍忘機抱著他,二人退到了最近的一棵樹旁,藍忘機把人摁了上去。
成年人的軀乾寬厚結實,把魏無羨的身影蓋的結結實實的。
堅實的控製下魏無羨根本無力還擊,被人摁著掠奪了好一會兒,眼角的淚水都被丨刺丨激丨出來了,空氣越來越稀薄。
就在魏無羨以為自己第一次親嘴就悲催的要被這人親死的時候,藍忘機終於鬆開了他一些,空氣湧進,魏無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藍忘機道:“接吻時要記得換氣。”
這人不僅說自己是藍湛還這麼有技巧的和人接吻,藍湛怎麼可能會這些,他前兩天給藍湛看丨春丨宮丨的時候,藍湛害臊的不行,這人…這人……
這人怎麼可能是藍湛,藍湛又怎麼可能會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