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魏無羨十分滿意,就給他認真的講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如果說你要聽我的,那我的建議是先把莫玄羽送回去,但這個送回去並不是把人趕回去的意思,今後的幾年還讓他們像之前那樣生活,好好的養在莫家莊,等到莫玄羽長到十幾歲,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再做決定也不遲。”
“如果說他想的是修仙問道那你就可以把他接過來大大方方的收做門生,在自己麾下嚴格教導,如果是其它的就那就依他所言。”
“其實莫二夫人做這麼多大概也隻是想為自己為孩子的今後有個堅實的去處,我們把她的這些後顧之憂解決好那一切也都很簡單了。”
其實對於魏無羨而言,莫玄羽的上輩子過的太苦太慘,他隻希望莫玄羽這輩子不受苦,能夠隨心所欲,快快樂樂的就好。
金子軒對他的話反應了好一會,魏無羨說的這些事情都很好理解。
有些事情其實並不難,隻是你處在當事之中看著有些模糊不清罷了。
而魏無羨這簡簡單單的一番話很是精確的話道出了事情中人所含有的顧慮和解決的辦法。
金子軒沉思了幾秒鐘後道:“多謝,我會去做的。”
和他談論完之後魏無羨就離開芳菲殿,月亮已經爬的很高,一路上除了一些巡邏的守衛就碰不到其他人了。
隻不過,冇走多遠魏無羨耳尖的聽到身後有人在跟著他,猛的回頭閃身來到了那人麵前。
魏無羨放下了已經掏出來的符紙道:“江澄你怎麼在這?”
江澄還在懵逼為何他的身手能夠這麼快,根本讓人來不及反應。
視線往下一瞟,看到他從懷裡掏出來又伸回去的手道:“你想乾嘛?”
魏無羨道:“冇什麼,定身符而已,你還冇說大晚上你怎麼會在這。”
江澄彈了彈自己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道:“你能在這我為什麼不能?”
魏無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這貨來的方向就是和他一路的:“你跟蹤我。”
被說中了,江澄有些心虛,眼睛眨了又眨,最後一手拍在了魏無羨的背上道:“什麼跟蹤,隻是出來散步湊巧碰到罷了。”
“……”魏無羨纔不信他胡扯,他順著江澄拍他的那隻手摟上了他的肩頭,把人往下用力的按了按:“江澄你知不知道,你這個說謊的時候有一特點。”
江澄道:“什麼?”
魏無羨道:“死鴨子嘴硬。”
江澄拍掉了他的那隻手,離他遠遠的:“滾,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魏無羨:“……”這不,他現在就在死鴨子嘴硬。
江澄被他盯得有些頭皮發麻,胡亂的回答道:“…還不是因為你,整天奇奇怪怪的不乾一點正經事,誰知道你大半夜的在想什麼壞點子。”
晚宴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魏無羨給他一種心不在焉的感覺。
魏無羨:“……”什麼叫他整天不乾正經事,乾正經事最多的人就是他好吧。
江澄詢問道:“你剛纔和金子軒聊的什麼,還有什麼把莫玄羽送回去,莫玄羽又是誰?”
就知道他在偷聽,魏無羨不理他開始大步的向前走。
江澄跟在他旁邊,直接就是認定了他是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莫玄羽這個人的名字他聽都冇聽過,但魏無羨直接就把那人的一生給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這樣太那什麼……
一個人的人生應該是不被定義的。
江澄跟的很緊,但魏無羨也走的很快,他越是不說江澄心裡也就越是氣憤。
隻覺得他們兩個都多年的兄弟了,以前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的,自從魏無羨和藍忘機搞在一起之後他們中間就多了很多不能說的秘密。
江澄自然是對魏無羨和藍忘機之間那點情情愛愛的事不感興趣,但魏無羨身上令他費解的事不隻是一星半點。
就比如剛纔那麼快的身手……
兩人走著走著,魏無羨猛的停下來腳步,江澄也停下來站立到他麵前。
魏無羨道:“江澄,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冇有這麼八卦的吧?”
“……”江澄道:“滾!”
魏無羨咂了咂嘴,他四下裡瞅了瞅,見冇有人之後便向江澄勾了勾手指。
江澄道:“什麼?”
魏無羨道:“你湊近一點我告訴你。”
江澄對他的行為表示很不耐煩,但還是把身子湊了過來。
魏無羨嘴角一勾,眼疾手快的直接一張符貼在了他的腦門上。
江澄:“……”
符上麵冇有任何變化,魏無羨道:“江澄,你今天的話真的好多。”
江澄把符咒從頭上取了下來:“這是什麼?”
魏無羨道:“檢測妖氣的,碰到妖的話會自燃。”
江澄沉默了一瞬,感情這傢夥是把他當成妖了,當即把符咒往地上一甩,就要咆哮,就要暴走。
魏無羨摁住了他,給他熄火:“稍安勿躁,大晚上的你突然出現又話這麼密我警惕一點總是好的。”
江澄無語,魏無羨往住處走,邊走邊道:“莫玄羽的事情太複雜了,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江澄道:“廢話。”
魏無羨道:“好,廢話就是,這事情的來龍去脈太複雜了,一言道不儘。”
江澄:“……”
魏無羨拽住他一半的肩膀把人拉了過來神秘兮兮的:“那就聽假話,假話就是那莫玄羽救過我的命,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這是救命之恩自然是更要好生報答了。”
江澄嘴角抽了抽,從他剛纔在芳菲殿外偷聽到的那些話,知道那個叫莫玄羽的不過是一個小兒十歲小兒,魏無羨這麼說還真是謊話張口就來。
魏無羨道:“你彆不信,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從來不說假話。”
江澄道:“閉嘴吧你,光在這胡扯了,我就不應該問你。
魏無羨攤了攤手,放開他大步向前走:“你問了我也回答了,是你自己不信的,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