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之後金光善笑了兩聲:“看吧,我連你們究竟在做什麼都不知道,就拿人找我對質,而且這些事又和我冇有半點關係。”
說完他把視線落到了魏無羨和藍忘機的身上,道:“還是說各位是受了什麼人的欺騙和挑唆?”
金光善這話就差指名道姓的點他們兩個了。
李誌成雖是一直在幫金光善做事,但很多年前就隱匿在暗部了,從不出來見人。
這兩個人一個死咬自己冇做過,一個直接攬責任,想把金光善摘清楚。
如果此時不咬死金光善那麼下次能光明正大的討伐就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
李誌成會包攬責任魏無羨就不相信死到臨頭的時候那溫晁也能。
隻不過以溫晁的性格被抓之後怎麼可能會老老實實的待著,可從那天被抓到到現在這戴麵具的人就冇再說過一句話,這讓人不禁發出懷疑。
魏無羨道:“旁邊那位戴麵具的是這人的幫凶,大家不妨聽一下他是怎麼說的。”
魏無羨相信溫旭此人是好的是冇有什麼野心,或許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弟弟做過什麼。
既然魏無羨挑到了他,那被聶家門生架著的麵具男道:“大家能否先把我放開說話。”
這麵具男開口說話後,魏無羨的瞳孔猛然間縮了一下,不對!
量這麼多人在場他也耍不出花招,聶明玦擺了擺手,那些人把麵具男放開之後,麵具男便主動抬手把麵具取下來。
果不其然,這麵具下是一張完全讓人陌生的麵孔,並不是溫晁。
這人究竟是什麼時候調包?!
除了魏無羨和藍忘機,其他人都冇有感覺到有任何異常。
聶明玦道:“你說。”
麵具男緩緩看向李誌成道:“冇有什麼,他是主謀,都是聽他的罷了。”
李誌成也未反駁。
麵具男說完之後,以極快的速度速度往自己像嘴裡塞了一個什麼東西,魏無羨有所警覺,立刻衝過去,伸出手去奪那人口裡的東西。
隻不過晚了,那東西幾乎入口即化,很快,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那麵具男就在眾人麵前口吐白沫毒發身亡了,倒在了地上。
眾人皆是一驚,很是不解:“他為何要吃毒藥?”
藍忘機取出了隨身攜帶的帕子認真的幫魏無羨擦乾淨了他手指上沾了那人口中的毒藥和唾液。
這麵具男死後魏無羨一直在留意其他人的表情,這人突如其來的動作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也包括金光善。
金光善已經做好了這人若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直接讓暗處的人把他射殺了的準備。
但這人已經自己服毒了。
如果說這溫晁被人調包了那會這麼做的人隻有一個,魏無羨看向溫旭,溫旭並冇有露出什麼破綻。
魏無羨暗道:“溫旭和金光善是一夥的?”
不過很快他就把這個想法給否決了。
他們兩個根本冇有狼狽為奸的理由。
但溫晁被調換的事情肯定是和溫旭逃脫不了關係的。
金光善彈了彈那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道:“那麼各位現在能給我一個好的理由了吧。”
事情確實是有些棘手了,這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這個李誌成在做,這金光善隻是一個幕後之人。
而且妖物跑到了金麟台廝殺,看起來的他倒是更像是一個受害者一樣。
正當事情陷入僵局的時候,金麟台上開始瀰漫了一層薄霧。
很薄很薄,如果有一陣風吹來就能直接把這霧給吹散。
熟悉的感覺襲來,這施展幻術的前景,可祈福已經化成了凶屍,那這就隻能是祈願了。
隻不過這霧很稀薄,是靈力不足功力尚淺的緣故。
他們活著的這一代人幾乎冇有見過幻妖,金光善反應很快,大聲提醒道:“大家快以自身靈力形成屏障,這霧有毒。”
這霧雖然稀薄,比不上祈福,但也是用儘了祈願的靈力所照成的最快速有效的,這霧氣隻要接觸到麵板一點就會立刻滲入進去。
但因為祈願修為淺,就算所有人都中招那也隻能維持一盞茶的功夫。
不過也足夠了。
眾人很快就被拉入了同一個幻境當中,情景再現一般把李誌成和金光善的記憶在所有人的麵前掩示了一遍,包括他的野心和喪心病狂,以活人為祭品煉製邪物。
也讓在場所有都看到了那些普通人是怎樣在他們的控製下慘叫哀嚎求饒的。
金光善也冇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暴露,也冇想到會有祈願的存在。
畢竟這幻妖有一個能修煉成人形已實屬不易。
再次睜眼的時候,魏無羨感覺到了腳上有重量傳來,是已經變回原形的祈願,正昏迷的趴在了他的靴子上。
魏無羨拿起已經昏了的祈願藏進了懷裡,其他人醒來後冇有人注意到魏無羨的動作,他們皆是默契行動把金光善給包圍起來了。
金家修士連忙過來護住金光善。
四對一,一點勝算都冇有。
見事情已經敗露,金光善也冇有什麼好說的了。
如果此時來得隻有一兩個世家的人他金光善還能在拚一拚,可現在是不可能了
就在金光善一改剛剛的高高在上有所求情的時候,一聲清脆的響聲傳入眾人的耳朵裡。
在其他人還冇有反應過來,那祈福已經在狠命的掙紮咆哮了。
她這一吼一發狂,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在金光善想趁機開逃的時候,祈福那邊有什麼斷了,那鎖著祈福的鎖妖鏈冇斷,而是綁著她的石柱斷了。
祈福衝了出來。
見有人想衝上去找死,魏無羨高喊道:“都趴下。
他這一聲喊,讓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也就是這一下,祈福精準的找到了那逃跑的金光善,撲上去就是啃咬。
金光善還是有修為在身的,轉身一劍狠狠的刺入祈福的身體,捅了一個血肉模糊的大窟窿。
隻不過凶屍畢竟是凶屍,一個窟窿而已,影響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