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隻是一隻妖,但魏無羨的狀態讓他也大致瞭解了魏無羨的臉頰為什麼會那麼紅。
藍忘機在抱著魏無羨進山洞之後就下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禁製讓外邊的人聽不見也看不見。
也就是這道禁製隔絕了外麵的霧氣。
隻不過這道禁製後麵讓祈願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裡麵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所以他也就自然而然的就認為是用那種方式緩解。
雖然看不到聽不到,但一想想不遠處就有人在那個啥,祈願就感覺臊的慌,他可是乖孩子一枚,竟然在彆人床外幫人把風,這也太那什麼了。
現在這兩個人完事兒出來了,祈願也更是不敢直視他們二位了。
看著祈願那不自然的小模樣,魏無羨知道他肯定是腦補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麵,直接又是一個**兜蓋他頭上了:“小孩子家家一天天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祈願捂著自己的頭蓋骨:“你們做事我幫你們放哨你還打我。”
聽他這話,魏無羨更想打他了:“做事,做什麼事,再想一些有的冇的就不是挨兩巴掌這麼簡單了。”
祈願用手護頭護的更緊了,心裡在不停的抱怨魏無羨這慾求不滿的樣子簡直比他阿姐還要凶。
三人穿梭在迷霧的叢林之中,緊緊的一個跟著一個,儘管他們已經更努力的在辨方位,尋找陣眼,可腳下兩步以外的距離都看不到實這實在是加大了難度。
不把陣眼破了這霧散不去江澄他們也就很難醒來。
他們明明是一群人上山來的可眼下就剩了他們三個,其他人都是受到這霧氣的影響陷入了幻境之中。
魏無羨想了想為什麼他和藍湛冇有受到影響的原因大抵是他們上次出夷陵的時候祈福在他們兩個身上施的術法還在。
又是漫無目的辨不清方向的轉了一會兒,魏無羨道:“藍湛,你們是怎麼找到那個山洞的?”
說到這個祈願就來勁了,他拍了拍胸脯道:“我我我,你問我,是我找到的。”
額……魏無羨看到祈願用自己的臉露出這樣的表情心底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算了算了,魏無羨道:“既然是你找到的那你能找到你姐姐的位置嗎?”
祈願不假思索的道:“不行。”
魏無羨疑惑了:“你能找到山洞為何不能找到你姐姐的位置?”
祈願道:“找個山洞還不簡單,我可是在山林裡長大的,對一般山林地形的瞭解程度那可是頂尖的,什麼樣的地勢有多大的山坡,什麼樣的泥土附近有水源這些我一看便能知道。”
這山體積很大,如果說要是能安全容納上千人供那些人施展的話,地勢一定要足夠好。
山脊或是山頂都是很好的選擇。
魏無羨道:“既然你說的那麼厲害就先去這座山的背脊之處,再是山頂。”
行了一段路之後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更是看不清前進的方向,如果不是祈願帶路,想必他和藍忘機想要精準的到達目的地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很快三人也是來到了山體很高的位置,而且也就是從這個位置開始,他們在迷霧中不遠幾步就能碰到一個呆滯前進的人。
行動緩慢,但很堅定。
一開始魏無羨還以為是走屍,可等他們靠近之後才發現這些都是城鎮裡的村民。
隻不過這些人的年紀要不就是六十那一片的老人,要不就是三四歲的幼童,他們不眨眼睛,眼睛也不聚焦,臉上冇有表情,隻是向著同一個方向緩慢前進。
任你怎麼阻止他們前進都冇有用。
他們好似不知疲倦,話說從山腳到這個地方這麼遠的路程,年齡已經這麼大這麼小的都爬到這裡來了。
從凶屍圍城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時辰,年輕一點的腳力好的也已是到達了那些黑衣人要他們去的地方。
隻有這些腿腳不便的老人和幼童還在這裡緩慢前進。
這一路上隻要是魏無羨和藍忘機遇到的都給人點了睡穴,讓他們不再前進。
畢竟前方迎接他們的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也就是這路上零零散散拉下的人很快就讓魏無羨他們摸到了此件事情的最終目的地。
遠遠的望去麵前是一座更高很寬的圍牆,麵積寬廣,冇有什麼很高的建築物,像是賽馬用的場地,但又有誰家的賽馬場建在山頂,所以這應該是一個空了的寺院,隻不過很多房屋都被拆了變成了空地。
整座圍牆內的正上空有著一個泛著金光的沖天法陣像是在進行著什麼儀式。
祈願急了,像是對那些東西有所感應,心下很慌,迫不及待的想要靠近,藍忘機出聲道:“慢著。”
祈願把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怎麼了?”
魏無羨道:“有機關。”
言罷藍忘機的避塵劍一開一合之間地上出現了一道溝壑,那設在上麵的關卡已經被破壞了。
就在確認無誤後,三人這才抬腳踏了過去。
可就是這一抬腳,那本來已是被破壞的機關竟然會重新啟動在他們腳下形成了一個巨型八卦大陣。
八卦陣法的周圍圍著一個圈,這是一個能阻止任何人出入的結界。
下一秒一群修士從那個寺院中走了出來。
他們的打扮都是和山下的那群黑衣人如出一轍。
其中一個帶著麵具的男子走上前看著陣中的三人拍了拍手道:“厲害真是厲害,我們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冇想到竟然還能有人闖上山來,可真是夠厲害的。”
魏無羨恥笑一聲:“哪裡哪裡,李公子真是客氣了,若說厲害還當是你們這些人,視人命如草芥,活閻王也不過如此。”
李誌成完全冇有被人看出來的恐慌感,他鎮定自若的道:“隨便你怎麼罵,反正我也隻是為人做事罷了。”
“不過……”李誌成的眼睛上下掃視了一眼魏無羨,又看了看旁邊的藍忘機和祈願:“你是誰?怎麼從未見過你?”
魏無羨道:“我是你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