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經過藍忘機這麼一摟一摸的時候,魏無羨覺得全身那蝕骨的酥麻癢意讓他想把這個給予他涼意的人給直接吞了。
真的……很想,很想。
魏無羨把頭從藍忘機的頸窩處抬了起來和他對視,迷離的眼神既勾人又濏忄青。
既然他扒不開藍忘機的衣服,那就讓他主動脫掉。
魏無羨眯著眼睛雙手捧著藍忘機的臉頰,開始一點一點的嘬他的嘴唇和臉頰:“藍湛,你把衣服脫掉好不好,脫掉會很舒服的。”
這話說的真的很像那登徒子在引誘良家少女偷嚐禁果。
受不住魏無羨的軟聲乞求,藍忘機的手隻是在自己腰封的關鍵位置輕輕一拽,衣帶便已經散開了。
感受到了他聽話的動作,魏無羨冇有一點猶豫,直接如狼似虎的把人的衣服往下拉。
如墨的髮絲散落在藍忘機那潔白如玉的肩頭和胸膛上,臉上的表情滿是隱忍。
好一幅欲求不求的美人求憐圖。
魏無羨埋頭在上麵是又啃又是咬的留下了很多的印子。
起初藍忘機確實是想用自己給魏無羨解決的,他也是乖乖躺下任魏無羨動作。
即使已經脹痛到不行依然是等著魏無羨動作。
就在魏無羨做出了那幾乎是刻在男人血液裡的舉動,,,
藍忘機幾乎是下一秒就要爆起。
但他還是手握成拳忍住了。
再一不能再二,魏無羨要抓他的時候,
藍忘機這個超級超級忍者握著拳頭的手都在顫抖。
而魏無羨這個人本就是大膽的,在此刻亦是控製不住自己,隻能被心底的渴望給支配著。
魏無羨很不老實,
就在馬上要抓住的時候,藍忘機猶如被蠍子叮了一樣,猛的坐了起來,強硬的按過他的後腦勺讓他和自己接吻。
同時兩個人嚴絲合縫的壓在了一起。
魏無羨坐在藍忘機的腿上兩人相對著、摟著、擁抱著……
一個輕飄的物體被藍忘機的舉動帶起來,一連幾次都掃過魏無羨摟著藍忘機肩膀的手背,癢癢的,指尖微動,反手將那東西抓在了手心裡並扯了下來。
藍忘機隻感覺額頭部分一鬆,抹額掉了,這已經是這段時間魏無羨第二次扯掉他的抹額。
抹額之於藍忘機就像是一道封印,抹額掉下來的同時藍忘機心底的那些還在束縛他的君子之禮直接蕩然無存了。
頃刻,藍忘機便一手摟著魏無羨的腰一手護著魏無羨的頭,二人顛倒了位置。
地上的石頭和沙礫很多,魏無羨上半身還冇有穿衣服,自是碰不得如此粗糙的地麵,藍忘機拉過一旁本來是給魏無羨睡覺蓋著的衣服,鋪在地上。
藍忘機吻著魏無羨的耳垂和臉頰,低聲喚道:“……魏嬰…”
…
同時那身體也因為長時間得不到而憋出了淡粉色。
……
……
很快魏無羨就有些招架不住,
那益出來的口申丨口今聲越來越多:
“……唔嗯…”
這聲音如羽毛撥在心間,無疑是在乾柴上添了一把烈火。
擁吻的時間太長,魏無羨的眼角都淌出來了些許淚水,眼睫被打濕,已是水霧瀰漫。
許是察覺到了,藍忘機親了親他的眼睛。
這感覺太不真實了,像做夢一樣,藍忘機的一隻手撫摸上魏無羨的耳垂輕輕摩挲著,沙啞著聲音喚他的名字:“魏嬰。”
魏無羨鼻尖“嗯”出一聲,迴應:“…唔……我…要……”
藍忘機剋製著自己將要做出某種可怕暴行的衝動道:“魏嬰,叫我的名字。”
魏無羨仰起頭湊了上去,手在他光潔的背部一個勁的探尋:“藍湛…”
“……幫幫我。”
答案再次得到了確定,還是他開口央求的,藍忘機的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好。”
也不再徘徊顧慮,堅定而又真誠。
………………………………
此刻魏無羨的已經是思考不了任何東西了,他意識混沌,眼神也聚不了焦,腦子已經變成了一灘平坦的漿糊。
隻感覺全世界都消失了,置身於一片虛無縹緲之中,跟隨天地旋轉到地底的深處。
空白之下,耳邊是一個人在呼喚他:“…魏嬰…魏嬰……”
魏無羨緩緩睜開眼睛,有一瞬間的恍惚不知今夕是何年。
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等意識和眼前清除之後魏無羨才現自己的身體是坐著的,身體的後背處還有源源不斷的靈力往全身灌入。
因為眼睛睜開了,有什麼東西直接就是滑進了進來,魏無羨狠狠眨了眨眼睛,臉上也有什麼東西跟著滑落滴在了地上。
抬手摸了一下,是一手的汗水,他臉上的汗竟然是如洗臉一般滿滿的都是。
魏無羨輕呼了一口氣,感受著已經逐漸恢複力氣的身體,輕喚道:“藍湛。”
藍忘機輸送靈力不停,隻是聲音帶著沙啞的“嗯”了一下算是迴應。
魏無羨整理了一下腦海裡裡的記憶和剛纔發生的事情。
在上山時遇到了凶屍,然後他就用了那個石頭,脫險之後那個石頭對他的身體產生了副作用,他就陷入了無意識狀態,剛纔發生的事情隻是一個基於現實感受所做的一個夢。
一個受本身身體影響,即使人是在夢裡,身體依然是渴丨望的——春丨夢。
魏無羨感受到他在失去意識之前的那股燥熱已經消失了。
夢裡的情形,聯絡著外麵的情形。
夢裡是藍忘機用手幫他,夢外是藍忘機為他輸送靈力幫他把那些東西蒸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