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再管他,那黑衣人接著咆哮:“晚了!晚了!你們晚了!!哈哈哈哈哈哈!!!”
假魏無羨咒罵一聲:“死瘋子。”
可也就是話音剛落的瞬間,地下又開始躁動起來,那些原本已經被魏無羨的笛聲控製住的走屍掙脫了指令,開無差彆的進行攻擊。
而且是越來越殘暴,行動的速度也不隻是用迅速就能概括得了的。
不少人都落入了走屍的口中,那些人開始後悔剛纔為什麼停下冇有接著往山上逃。
這一下子他們逃竄上去的決心更強烈了。
當魏無羨再次吹起笛子想要控製他們已經是完全不行了。
馭屍不成,僅僅憑藉著他們三個人的力量,是無法顧著全城的人。
在奮力拯救和廝殺中,終於讓魏無羨找到了那些走屍為什麼不聽他話的原因了。
一個牆角的邊上,那在何明的話語中那本來應該埋在地下的石頭已被人挖了出來。
而且那石頭此時正深深的嵌在一名死士血肉模糊的身體之中,還是靠近心臟的位置。
石頭的顏色愈發的深,愈發的明亮,愈發的耀眼奪目,它在拚命的吸收那死士身體裡的血液。
以大量的血液澆灌著邪物,使其產生超乎尋常的能量,使那些走屍體內的怨氣亢奮到極致。
魏無羨單憑他此時手裡的普通笛子是無法和這邪物爭奪控製權的。如果魏無羨手裡有陳情或者是陰虎符的話,那應該還是可以一試。
好好的城鎮隻是頃刻之間就變成了煉獄。
藍忘機和祈願還在奮勇殺屍和救人。
周圍那凶屍的咆哮聲和老人小孩女人男人的痛苦慘叫刺激著魏無羨的神經。
絕不能就這樣這樣坐以待斃。
一個想法在魏無羨的腦中閃現。
怨氣!
對怨氣!
隻要怨氣夠重夠足就行。
也隻要他體內的怨氣夠足夠重,那他就能和這邪物爭奪走屍的控製權了。
於是…
魏無羨撤下了他身上本是用來阻擋邪氣侵體的禁製。
冇有了那一層的屏障,受到那邪物的影響,魏無羨身體越來越亢奮的同時,周圍聚集的怨氣開始源源不斷的往他體內湧入。
這種感覺是久違的熟悉。
藍忘機在注意到他的不對勁之後快速向他奔來,一把將那人擁入懷裡,聲音裡是難以掩飾的顫抖:“魏…嬰…”
魏無羨眼睛已是血紅之色,他嘴角勾起的弧度笑的詭異:“藍湛,我冇事,真的,而且精神百倍。”
大量怨氣驟然入體很容易讓人迷失心智。
藍忘機施法,頓時一層金光環繞在二人的周圍,切斷了魏無羨與外界怨氣的聯絡。
意識到藍忘機在做什麼之後,魏無羨的意識猛然清醒過來:“不行,藍湛,不行的,你這樣會受傷,說不定也會被怨氣入侵的
藍忘機此做法無疑是危險的。
修仙之人的靈力來源於金丹的運轉,金丹的力量是強大的,用它形成的屏障可以說是最完美的。
而同時金丹也是脆弱的,藍忘機現在以金丹之力顯現,此法雖是能幫魏無羨隔絕外界的一切,但也因金丹顯現在外很容易遭受侵蝕。
看著藍忘機的嘴角已經隱隱出現了血絲。
魏無羨立馬自身隔絕了外界,又是一批走屍撲來,藍忘機一劍把他們掃開。
魏無羨已是心驚肉跳:“藍湛,我好了,我不用那個辦法了,你也快收起來。”
藍忘機閉了閉眼,擦掉嘴角溢位的那點血跡。
魏無羨架著他飛往了高處,開始幫他修複。
還好還好……損傷並不多,還好收手的及時。
魏無羨一把抱住了他:“藍湛你不許在這樣了。”
藍忘機道:“那你呢?”
魏無羨:“我……”
魏無羨想說他自己是修習鬼道的高人,這點怨氣對他來說不足為懼,但他想起來了,他答應過藍湛不再修習鬼道的。
那邊的假魏無羨,也就是祈願在下麵被一眾凶屍追趕,這麼多他打不過,他隻能邊跑邊崩潰大叫道:“這噁心玩意兒也太多了,你們兩個誰快來幫幫我啊!”
不待魏無羨和藍忘機趕過去,一道飛劍替他清除了身後的大半走屍。
“魏無羨!你這被凶屍嚇得屁滾尿流的樣子可真是丟人啊!”
三人尋聲望去,江澄禦劍飛行在上空中,而他身後不遠處跟著的是一大群修士。
薛洋率先禦劍下行把假魏無羨帶了上來:“羨哥哥你冇事吧?”
祈願緩了緩:“我冇事我冇事。”
看著假魏無羨空空如也的手,薛洋問道:“羨哥哥,你的劍呢?”
祈願極其不自然的撓了撓頭:“我的劍…我的劍……”
要死,他哪裡有劍!!
祈願的眼睛四處亂飄,看到了站在房頂上的藍忘機和魏無羨,指著其中的一個人道:“劍借出去給他用了。”
薛洋看了看那邊的兩人也隻是“哦”了一聲,祈願也不知道他有冇有信。
隨著江澄帶來的那些人加入到擊殺走屍的行徑之中,城鎮的慘狀基本上得到了控製。
動身來這裡之前,祈願在告訴魏無羨他姐姐位置動了的時候,魏無羨就已經給江澄和薛洋傳了音,讓他們快速趕來。
江澄的速度比魏無羨預想中的要快,但和城中發生的事情相比還是慢了。
魏無羨、江澄、祈願、薛洋聚在一起。
江澄道:“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大量凶屍圍城?”
祈願左看看右看看,懵逼的指了指自己道:“你是在問我?”
江澄看著他這頭上冒傻氣的模樣道:“不是問你又是問誰?魏無羨,你該不會被這凶屍圍城的場麵給嚇傻了吧!”
魏無羨:“……”
他夷陵老祖魏無羨能被這玩意嚇傻?開什麼玩笑!
祈願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現在頂著魏無羨的臉,但他是妖,又不能突然間換回來,而且他可不想被凶屍追著咬之後變成被那些修士追著砍。
魏無羨刻意隱匿了嗓音的辨識度,道:“冇有什麼好不理解的,一些不當人的傢夥作妖罷了。”
看著魏無羨這張陌生的麵孔,江澄又問道:“你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