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開始進去賭的時候手氣確實挺好,二兩銀子翻了一倍又一倍。
就連他以為這段時間都要衣食無憂的時候,反轉來了。
他終究是個新手,不抵賭坊裡的那千百種套路,最後全部輸進去了還被人打了一頓給丟出回來了。
簡直賠了夫人又折兵,還冇錢買藥了,於是在到了江澄晚上的時候,何明又去了之前撿到石頭的地方尋找了一番。
正好讓他看到了那群黑衣人在偷偷摸摸的做著什麼事情。
當何明看到那些黑衣人是在往地裡麵埋石頭的時候眼睛都亮了,在那些黑衣人走後他便把那一顆偷了出來。
聽完何明的話,這讓魏無羨意識到這裡不止是有一顆兩顆這樣的邪物這麼簡單。
於是二人跟著何明來到了他昨天挖石頭的地方,魏無羨和藍忘機又在周圍仔細檢查了一圈,還真是讓他們找到了一個。
現下已經有兩顆了。
那些黑衣人為什麼要把這東西埋在這裡,再聯想一下這個東西的用處,一個十分可怕的念頭在魏無羨的腦內瘋狂滋生。
說實話,這個城鎮的人要比秦婉姑孃的那個村子裡的人加上南城的人還要多。
那些黑衣人該不會是要吸引走屍圍城!!!
這個念頭一經想起就再也下不去了。
魏無羨掏了張符紙給何明:“回家陪著你妹妹,如果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就把這張符貼在門上,這樣就不會有東西敢靠近你們,記住,一定要聽我的話。”
說完這些之後不等何明迴應,魏無羨就拉著藍忘機走了。
二人快步穿行在城中,這不知道那些黑衣人到底埋了多少塊這樣的石頭,一塊兒的威力魏無羨還是能輕鬆控製住的,如若是那些人有幾十塊兒幾百塊兒那一切就冇有這麼簡單了。
這個城鎮那麼大,石頭究竟是埋在哪裡也不得而知。
如若把這事告訴城鎮裡的居民他們若是信了勢必會造成恐慌,若是不信魏無羨和藍忘機還有可能會被當成瘋子。
為今之計最好的辦法就是抓住那做事的幕後之人。
魏無羨道:“藍湛,咱們兵分兩路搜查。”
藍忘機點頭。
在岔路分開之後,魏無羨穿梭在房頂之上,仔細的觀察這街道行人的一舉一動。
經過一番搜尋,很快魏無羨就發現了一個穿著樸素樵夫打扮的人,此人腳下的步伐要比普通人輕盈很多的,走路的速度極快,像是奔著目的地去的。
魏無羨從房簷上躍下,直接攔在了那人麵前。
樵夫警惕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麵前的人,基本上做好了防禦狀態。
魏無羨哂笑了一下:“這位大哥走路這麼急是要去上山砍柴嗎?”
在樵夫的眼裡,魏無羨此副麵貌和打扮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應當是冇有什麼威脅,他臉色緩了緩,“嗯”了一聲。
魏無羨道:“既然這樣,我能和你一起去嗎?”
魏無羨的語氣說的天真,他他這話的內容讓樵夫的眼神陡然變的犀利起來。
魏無羨掏出了幾兩銀子道:“我阿孃讓我去山上砍柴,可是我不會,就想你砍好了之後賣給我一點,我也好回去交差。”
樵夫不再理他,直接越過魏無羨往前走。
魏無羨後麵追著他:“大哥你就砍完賣給我一點吧,又不白拿你的,你出力我出錢啊!”
樵夫還是不說話。
不知不覺中在一個拐彎處,那樵夫已經把魏無羨帶進了一個衚衕裡,鄒然轉身,一隻手直擊魏無羨的要害。
魏無羨早有預料,抬手擋下了這一擊,同時手腕翻轉把人摁在了牆上。
魏無羨道:“大哥這是要做什麼,不老實帶路可是要丟命的。”
樵夫用力往後扭著頭,想再看看魏無羨的麵貌,想看他究竟是誰。
魏無羨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也不再和他客氣:“說!你的主子是誰?其他人都在哪?還有究竟在這城裡埋下多少個那種奇怪的石頭?!!”
樵夫笑了一下。
魏無羨道:“你笑什麼?”
樵夫緊閉著的嘴動了動。
不好!魏無羨來不及阻止這樵夫已經把嘴裡的什麼東西咬爛了,而且散發出刺鼻的味道。
這人竟是死士。
魏無羨鬆開了他,那樵夫嘴角還掛著滲人的笑容,開口道:“你們都會死。”
然後就嚥了氣。
在這人倒下的同時,一訊號從這人手裡向上飛,隨即在天空中炸開。
魏無羨咒罵一聲:“操!完蛋了!!!
果不其然,這邊訊號炸開之後,山裡麵也有一道煙花炸開。
兩者像是在互相呼應。
而且也隻是在兩朵煙花炸開的瞬間,魏無羨在周圍感受到了那種和昨天一樣讓人興奮的磁場。
魏無羨甩了甩頭,這究竟是什麼玩意兒!怎麼踏馬的感覺像是喝了春丨藥一樣!!!
簡直讓人興奮的不行。
魏無羨的眼白逐漸染上紅色,興奮之感洶湧而至。
艱難忍受的魏無羨周身靈力運轉,漸漸的把對他有影響的磁場強行隔絕開來。
看來剛纔的那個煙花就是指令,就是讓那石頭髮揮作用的指令。
魏無羨冇有碰到那石頭都能有如此強大的反應,那這方圓百裡的走屍可不都是受到了強烈的召喚。
魏無羨從衚衕裡走了出去來到街上,還好的還好,這裡的一切暫時冇有什麼異常。
可也就隻是下一秒的事情,接二連三的屍體開始從地底爬出,這些屍體的**程度不一,散發著濃烈的惡臭。
也就隻是頃刻,激烈,長短不一的尖叫聲響徹雲霄。
路上的行人一個個皆是驚慌不已,四處亂竄。
魏無羨大聲喊道:“大家都冷靜下來,這些走屍行動遲緩,大家都躲在家裡關好門窗千萬不要出來!”
這些最簡單最低階的走屍,普通人躲在家裡關上門,那走屍就不一定突破門檻進來。
離魏無羨近的聽到之後依言照做,但更多的是慌亂道不行,什麼都聽不進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