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願不知道,已經上百歲的他直接在睡夢裡多了一個爹出來。
魏無羨出門就直接去了校場,這個時間點幾乎所有的師兄弟們都已經到地方正在做著熱身運動,然後開始一天早晨的訓練。
魏無羨剛要走進校場的門,身後傳來了江澄的聲音:“稀客啊,你今天竟然能起來這麼早,是吃錯藥了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嚮往常魏無羨不睡倒是上山但是絕對不起來的。
魏無羨伸展了一下筋骨:“江澄,我現在真覺得你這個人真的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小嘴叭叭的,外加你今天特彆的帥氣,簡直是才華顏值並重於一身。”
江澄看了他一眼:“咱們認識這麼久了,你這是第一天才發現?”
“哈哈哈哈哈哈!!!”他認可後魏無羨開始狂笑不止:“我錯了,我是應該早點發現的。”
江澄“哼”了一聲,走到他麵前:“現在發現也不算太晚。”
魏無羨拍了拍他的肩膀停止了笑聲:“不知道你剛纔是不是聽岔了,我的意思是是病重。”
拍完他的肩膀魏無羨道:“大師兄我要先過去做個表率了,不急,你在這慢慢想。”
然後他就笑著走了。
魏無羨走後,江澄果真在那考慮了半天魏無羨說的是哪個並重。
思考了一會兒才陡然明白過來魏無羨這是在說他有病的意思。
江澄磨了磨牙,吼了一聲:“魏無羨!”
魏無羨笑的更大聲了。
校場上烏泱泱的好多人見到他們二人過來了,一個個都圍了上來:“江師兄,他們說那屠戮玄武可有四百年的道行了,你們是怎麼把他擒獲的?”
江澄黑著一張臉:“你們問他!”
“……”
魏無羨攬過兩個人的肩膀:“來問我就行。”
眾人把江澄撇了出去,立馬把魏無羨圍了個水泄不通:“大師兄,那可是四百年的妖獸,那它長的該有多大。”
魏無羨用胳膊畫了一個大圈給他們比劃著:“要說有多大那可是非常的大。”
魏無羨踩了踩腳下的土地:“大概有我們現在腳的演武場那麼大。”
魏無羨指著其中一個人道:“就那脖子,三個你都抱不住。”
聽完他的描述周圍人轉著圈環視著周圍的場景,唏噓不已。
“我的天啊!這王八這麼大一腳都能把我踩成肉餅。”
“哈哈哈哈哈……”大家笑成一片。
聊了這麼一會兒,江澄道:“不早了,彆聊了。”
魏無羨應了一聲,拍了拍手:“大家都站好開始熱身了。“
魏無羨和江澄自是站在最前麵做表率和監督。
練功不再一朝一夕,打好基本功纔是最紮實的。
十幾分鐘後,魏無羨看著練基本功搖搖晃晃的薛洋和六師弟等人,手拿教棍碰了碰他們那亂晃的腿:“你們怎麼回事,這纔多長時間就堅持不住了?”
被他這麼一碰,薛洋那的腿晃得更厲害了,然後堅持不住蹲坐在地上,額頭還在冒著虛汗。
魏無羨連忙過去扶他:“你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嗎?”
站在後麵的六師弟哭喪著一張臉道:“大師兄,你忘了嗎,昨天我們可是被虞夫人罰了一天的馬步,直到深夜纔回去的,現在這雙腿早就不是我們的了。”
他這麼一說魏無羨想起來了,他蹲下捏了捏薛洋的小腿,小腿上的肌肉繃的死緊像一塊磚頭,還抽抽的厲害,這確實任誰紮上一天的馬步都承受不住。
怪不得今天他來到校場時他們幾個冇湊過來,在以往這幾個傢夥是最積極的。
魏無羨給他捏了捏,道:“感覺怎麼樣,能走路嗎?”
薛洋點了點頭:“隻是痠疼而已,冇什麼大礙。”
魏無羨道:“你們幾個今天就不必訓練了,先坐一旁休息去。”
薛洋還想在堅持但奈何拗不過魏無羨,直接就被架到了一邊。
這邊他們還在訓練著,魏無羨的餘光處出現了一抹人影。
緊接著就是一道十分嚴厲的女聲傳來:“誰讓你們休息的!”
在一旁坐著的的幾人連忙站起來,一個個都低著頭不敢和她對視也不敢說話。
魏無羨道:“虞夫人,是我讓他們休息的,他們昨天被罰的時間太久身體有些受不住,我就讓他們休息了一會兒。”
虞夫人的眼神掃過魏無羨:“你們一個個的就這麼不中用!才這麼一點程度就受不了了!”
江澄也走了過來:“不是的阿孃,他們昨天也確實受刑時間太長,都抽筋了,如果不好好休息繼續訓練的話,那腿部的肌肉很可能會勞損過度,他們就……”
虞夫人嗬斥道:“你閉嘴!還不是因為你們在外麵辦的那些事,剛有一點成績就飄上天了,就眼高於頂了,這樣的態度以後能成什麼大事!”
虞夫人氣場太強,如雷陣雨一樣呼嘯而來,越是這個時候就越不能和她反著來,不要出聲,讓她吼個夠。
虞夫人一雙丹目挨個掃過低著頭的少年,最後把目光落到了魏無羨的身上:“魏嬰你作為雲夢江氏的大師兄,外出夜獵不帶好頭老是往彆人村子裡竄什麼,那村子裡能有多少邪祟讓你們殺!”
“…………”
虞夫人斥責了一大堆,總結下來就是誰家夜獵不是跑到人煙稀少的深山、幽穀、洞穴裡,就是魏無羨帶著那麼些人往村子裡亂竄才找出這麼些事情的。
雖然大早上的捱了虞夫人一通責罵,但到吃飯的時候吃到了江楓眠為他們在家族內辦的宴會,是專門為他們兩個慶賀的。
酒足飯飽之後,魏無羨就要回住處,想著祈願那傢夥彆到處亂跑了。
剛出門冇多久魏無羨就聽到江厭離叫他:“阿羨。”
魏無羨回過頭:“師姐,怎麼了?”
江厭離看著他支支吾吾的有點像是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意思。
魏無羨會意,笑著彎下腰,道:“師姐要和我說什麼?咱們小聲一點,我是不告訴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