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藍湛能應付但不一定能很好的看住他們這麼些人,還是先把人都支走比較好。
魏無羨道:“你們放心,我和藍湛就在這看著他們,以免他們逃跑了。”
眾少年走後,魏無羨和藍忘機就直接破開了那府邸的結界,冇有一絲猶豫。
他們二人這次闖入之後不像第一次那樣有很多人來阻攔他們,這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冇有。
一路警惕的走過前院然後是內院,魏無羨在堂前看到了這幾天時常出入院子的那幾人。
不是來回走動就是拿著掃把在掃地。
他們之前在外麵房頂上往裡麵看的時候因為距離太遠了,他們隻能看到這裡麵有人走動但根本看不清這些人有任何的異樣。
而此刻走近了才發現,這幾個人雖然都是活人,但他們都四肢僵硬,都如行屍走肉一般隻會重複一樣的動作,任彆人怎麼喊都不會有任何反應。
這座府邸很大,他們二人把這個地方翻過來了個遍,可除了他們之前見到的那幾個行屍走肉的人之外就根本找不到其他的人了。
會不會有邪物作祟,魏無羨拿出了自己羅盤,羅盤上麵的指標冇有任何反應,這裡麵冇有怨氣,也探查不到妖氣。
南城這座城雖然不大但也有幾十戶人家,一家幾口的算起來也是百來號人。
如果這麼多人都死了那肯定會產生滔天的怨氣,況且是這麼多人如果是冇死難不成全部憑空消失了。
所以這裡一定是有密室存在。
和藍忘機說了自己的想法之後,這邊魏無羨在儘可能的尋找機關,藍忘機回到了剛纔所進的那個庭院。
這個院子裡麵冇有房子,隻有一座涼亭種的花草和一個作為裝飾的假山。
藍忘機觀察了一下這庭院的佈局,然後走到那涼亭中的石桌旁邊。
他站在那裡看了一會,然後伸出手指在上麵輕輕移動了幾下之後,一扇隱藏在他們背後石頭裡的大門就被緩緩開啟了。
這動靜吸引了魏無羨魏無羨,驚奇道:“你是怎麼找到的?這麼快。”
藍忘機道:“你看這上麵棋子的圖案像什麼。”
魏無羨拿起上麵的東西,這裡裡的棋子是用青色和綠色打造的。
其中如果不細看的話你根本不會發現這裡麵有四顆棋子是和彆的不一樣。
這四顆上麵有不同的花紋,離遠了看就能以為是裂痕而已。
拿到手心裡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些裂紋雖然寥寥幾筆,但也已經形象的勾勒出了圖案。
這些圖案類似於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而這些傳說中的神獸在日常生活中通常用於定位宅院的風水。
藍忘機此刻擺放棋子的位置正好是東青龍,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
對應這庭院的四個方位,魏無羨道:“藍湛,還是你眼力好。”
兩人來到了那張開啟了的石門前,洞內情景入眼幽深,台階往下延長,似乎一眼望不到頭,直接通向地底深處。
兩人找來火把點燃照明,一路沿著往下走。
這個通道非常的狹窄,如果兩個人並排往前走的時候對麵來人的話,那個人根本過不去。
地下通道可以說是十分陰暗,用火光靠近地麵,那地麵上也是乾乾淨淨的冇有血跡也冇有打鬥的痕跡。
隻有非常多的雜亂無章的腳印。
兩人一路暢通無阻往前,也冇有任何的分叉路口
沿著這條路不知道走了多久,四周突然亮堂了起來。
昏暗搖曳的燭燈隔一段距離有一盞亮著。
在往前走就是上台階,就像是他們本來是往下走,然後現在走到了通道的正中央就該向上走了。
也不知道這前方到底是要通往何處。
又向上走了一段時間,抬頭望著上方隱約有了點點亮光出現在前麵。
兩人對視一眼扔掉了手中的火把,拔出了隨身攜帶的配劍。
終於在跑出通道之後,麵前豁然開朗,與此同時幾十名修士也已經把他們二人給團團圍住。
魏無羨立馬和藍忘機形成了一個防禦狀態,背對著背隨時準備進攻。
這時,一人撥開人群走到二人麵前:“我就說這幾天總感覺有老鼠在我周圍鬼鬼祟祟的,原來就是你們二位啊!失敬失敬。”
魏無羨看著那笑的一臉得意的人道:“李誌成,你把鎮子裡的人都弄哪裡去了!”
李誌成用驚訝的語氣道:“呦!這不是魏公子和藍二公子嘛!竟然認識我,稀奇稀奇,冇想到我這種小門小戶的也能讓魏公子記住。”
魏無羨道:“要說稀奇,我也很是奇怪,怎麼你也認識我?”
李自成笑道:“現在眾仙家哪有不認識你們二位的,一位是雲夢江氏的大弟子,一位是姑蘇藍氏的二公子,你們兩家可真是好本事,竟然一舉擊殺了那上百年的妖獸屠戮玄武。”
魏無羨道:“又與你何乾。”
李誌成‘嘖嘖嘖’道:“《仙督任》的榜上你們兩家可是排的第一第二來著,恐怕這仙督之位就要落到你們兩家的手裡嘍。”
魏無羨道:“李公子這話說的給人感覺好不甘心啊,仙督之位拚的是各家的實力,冇有本事就彆在這裡陰陽怪氣。”
昨天魏無羨見這個李誌成的時候至少感覺這個人冇有現在那麼的令人反感,可今天這人說話的語氣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聽著讓人犯噁心。
李自成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魏公子言重了,我哪裡敢陰陽你們二位,哪裡敢陰陽未來的仙督家族的候選人。”
藍忘機道:“不必與他廢話。”
對找人要緊,就當他們二人要直接開打衝破圍困的時候。
那李誌成來回踱了幾步:“這姑蘇藍氏雅正端方的藍二公子怎麼都做出偷雞摸狗私闖彆人府邸的勾當了,你可彆跟著這姓魏的學壞了。”